系统不出声。

    时处扣了扣他【陪我说会话吧。】

    系统的嗓音还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音,听不出分毫说话之人的情绪【说什么?】

    时处笑着问【你就不能换个声音吗?】

    系统回答【初始设定如此】

    【你们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据吗?所有的一切都是设定好的?】

    系统【是。】

    【是谁设定的?】

    【神。】

    【……】

    好吧,聊不下去了。

    下午的时候苏黎就回来了。

    看起来已经有人把他苏醒这件事告诉了苏黎。

    因为苏黎看他抱着个抱枕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脸上的表情也一直是淡淡的,好像也没什么惊奇。

    他脱了外套疲惫的走过来,然后就坐在时处身边,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

    时处目不斜视的看着动画片,只当他是空气。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谁都没有说第一句话。

    直到最后,他面色不虞的说:“能不能往过去坐点,你挡到我了。”

    苏黎面上一瞬间闪过无措:“好。”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苏黎慢慢开口:“看的什么?”

    ……

    “好看吗?”

    ……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宵夜?”

    ……

    “伤口……还痛吗?”

    ……

    时处按了暂停键,整个房间内再没有吵闹的声音了,他缓缓勾起唇角讥讽道:“你好烦。”

    难得的苏黎没有生气,只是说:“好,我再不说了。”

    只是那眸中一闪而过的神色,是再怎么样,也不可错认的心伤。

    第十日。

    他被移到了一处半山腰的别墅。说是方便他静养。

    呵!怕是圈养吧?

    他不想再去探究这些,他大半日都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没有动弹,胸口被仔细处理过的伤口泛着微微的痒意。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颊,他看着远处花园里繁盛的花枝,第一次让他生出如此真实的感觉。

    【我现在就只想在这儿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眼睛闭上不多时候,他就听到一个人惊喜的喊:“时先生?”

    嗯?

    这位又是谁?

    黑铁制的大门被拉开,色彩浓郁的少年就像是刚从欧洲中世纪的油画中走出。

    除了那张太过浓郁的脸庞,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穿着白色的短袖,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时处感叹【青春的气息啊!】

    系统【……】

    这少年又惊喜的喊:“时先生,真是您?”

    他问系统【我认识这个人吗?】

    这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看过您的毕业演讲,一直很崇拜您。”

    ……

    看起来是遇到同校的迷弟了。

    “今年我大二,放假刚回家没几天,没想到这么巧,我们竟是邻居。”

    已经是暑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