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遍体生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攻略到一半,有人突然告诉你,根本就没有这个物品。

    这是死结。

    他眼中浮上不安,却还在极力说着:“可你之前不是说,你想将自己的心脏换给我?”

    失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当然是……骗你的。”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心脏吗?”

    “因为,万年之前,它被我亲手毁了。”

    轰隆——轰隆——

    窗外电闪雷鸣,时处听着失说出这些话,只觉得遍体生寒。

    失抱紧他,丝毫不在乎自己已经被划开的胸口,那把匕首已经落到了地上,时处直直的站着,不推拒也不迎合,眼中的星辰已经寂灭无光。

    失将他抱回床上,手指轻轻从他身上划过:“这具新的身体你还喜欢吗?”

    见他不说话,失撑起身子绕上他耳边一缕发丝把玩,然后猛然吻上了他的喉_结。

    时处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全身战_栗。

    失却还是不满意他的反应,露出牙齿细细的研磨,时处被逼的眼尾猩红却还是不出声。

    他一寸寸舔_舐着时处的喉_结,淡笑道:“你已经很久都没和我好好说话了。”

    时处仰着头,喉_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失眼中盛着明灭的火光,然后一把将时处圈在怀里,以一个极为占_有的姿势说:“你看看我。”

    时处听到这话,似乎嘲弄的笑了声,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窗外暴雨摧折,雨丝不断拍打着玻璃窗,可室内一片昏暗,只能勉强辨别出床上交_叠的人影。

    闪电劈过来,上方的人偶忽然转头,被照亮了一瞬的室内,勉强可以看出那人瞳孔的颜色,慢慢变为了……海蓝色。

    也没有人发现,有个极精微的玩偶悄悄爬上了时处的肌肤,然后融进了他的眼睛。

    同一时间,南部某地。

    倚靠在座椅上的人偶突然睁开眼睛,他眼中蓝色光芒一时大盛,待这光芒平息下来后他却是走到窗边遥遥看向了某个方向。

    人偶的眼中缓缓淌出一丝笑,俊美的脸上带了解脱与释怀,他低声说:“您吩咐我的,我总算是做到了。”

    良久,他脸上竟慢慢显露出一丝柔和,仿佛是想起自己被制造出来时,听那个人说的第一句话:“悄,在我们古东方的意思是寂静无声,即不会有人知道。”

    “以后,你就叫悄了。”

    他并不觉得遗憾,没有人知道,可他知道就好,他也只需要他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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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下,战争依然没有结束。束回去后率领叛军与南部汇合,现在西南两部是直接沦陷。

    北部岌岌可危。

    无数民众跪伏在古堡前,请求神明结束这场灾难。

    他从窗外看过去,外面乌压压一片人。

    黑鸦衔来披风围在他身上,他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失进来,他才淡淡说出自己的请求:“让我去中部,我可以控制那些傀儡。”

    失点点头:“我知道。”

    时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去中部,这战争本就因我而起,现在也该结束了。”

    失却突然笑了开,仿佛觉得他说这句话极为可笑,那人凑近他的耳畔缓缓说:“您还不明白吗?我根本不在乎这战争不战争的。”

    “我也一点都不想统治这个星球,只要不妨碍到我们,西部跟南部让给他们又如何。”

    “你以为是我打不赢吗?只要我想,会有源源不断的傀儡被制造出来加入战争,可我不想啊,因为,我所求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那些人的死活关我何事?最好是所有人都死了,这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才好,这样,你就能永远看着我了。”

    “那些人既多余又碍眼,难道不是吗?”

    时处冷冷的推开他:“我看你真是疯的不清。”

    失看着他轻笑一声,然后拉过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示弱道:“是啊!若你对我好点,该多好。”

    时处冷笑,对他好?

    “你那一刀到现在还疼呢。”

    那一刀划开的伤口早已经修复,失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要和时处好好说说话,亲近亲近。

    时处却像是碰到了恶心的事物,一把甩开手:“滚开!”

    失愣了下,紧接着却是更紧的拉住他:“别用这种语气对我,我会伤心的,一伤心,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事来。”

    “你要做什么?”

    失勾唇指着下方的人群说:“看到这些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