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平静,沉的仿佛一湖死水。

    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他丝毫没有发觉今日少年的不同。

    时处冷笑,他讨厌这种纠缠,甩开手就要离去时,却被少年一把推倒在了白色的高台上。

    台面冰冷坚硬,且他刚才那一下丝毫没有收力,时处当即一声闷哼。

    撒斯姆笑了两声,手掌游弋到时处的脊背凉薄的笑了笑:“所以,你去了兰卡。”

    兰卡,撒冷城的第一销金窟。也是这个城市唯一没有白色的地方。

    兰卡表面上看就是一座白色的尖顶教堂,可进去之后才知道,无数的美人珠宝被堆积在此。

    时处第一次踏足兰卡时还笑过:“我还真以为这世界的人都是贤者,一心信奉天使,可原来腐败堕落的地方在这儿呢。”

    时处曾见过无数的美酒被倾倒在一个舞娘的身上,戴着面具的人们不断推搡着,撕扯着她的胸-衣……然后看她裸-舞。

    真是……下流啊。

    谁能想到这一切就发生在这个神圣的撒冷城。就仿佛是堕天使设下的领域,引人迷失其中,沉溺而死。

    呵!

    等到白天来临之时,戴着面具的人们摘下面具,披上白袍走出兰卡,谁都不知道这白袍之下掩盖着的到底是什么,天使亦或者恶魔?

    这倒是很有意思。

    而时处偶尔也会去兰卡喝两杯酒,酒精麻痹之下,他看群魔乱舞,却觉得自己格外清醒。

    清醒着,温柔的残忍。

    偶尔夜不归宿,撒斯姆也从没有管过他的事,除了这次。

    少年没有戴面具,那张被人们所熟知的面容一进兰卡就引起了人们的私语:“撒弥家族的第三子,堕天使的化身。”

    “撒斯姆,他怎么会在这儿?”

    人们的私语一一传进他的耳中,时处没有出面的想法,他端起酒杯抿了口正打算看完这场热闹。

    可少年却是目不斜视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惯来仇恨冰冷的瞳孔中此刻却是聚起了浓浓的笑意,温柔的让人脊背发寒。

    时处晃了晃神。

    旁边众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少年却毫无所觉般只是看着他。

    他肩上不知何时搭上一只手,男人的食指暧昧的摩挲着他的后颈。

    时处正是不耐,刚要发作。却猛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刚被人切断的手掌此刻就躺在血泊里,仿佛破布玩偶。

    沾了血的匕首被少年伸到舌尖舔了舔。张扬至极的面容显露出过分的残忍:“你碰他?”

    倒在地上的人冷汗淋漓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喉咙间逸出痛苦的呜咽。

    “他是我的。”

    时处瞳孔骤缩。

    再睁眼,便是这副景象了。

    时处浑身脱力,不知是酒意还未褪去还是别的,想起兰卡那场骚动他的声音就冷了下去,:“我去哪儿,用得着给你报备?”

    “撒斯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撒斯姆温柔的笑着,眼中却一点点显露出毫不掩饰的欲-望。

    坚硬的牙齿咬上他的喉结,仿佛打下一个标记:“你是我的。”

    “我会控制你,占有你,给你烙上属于我的印记。”

    “哦,或者把你绑起来,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再也去不了兰卡那种地方了。”

    “然后,我会照顾你,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接手,你将再也无法离开我。”

    说到这儿少年凝眸看他,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人们不都说你是炽天使撒拉弗的化身吗?那给我看看你的翅膀吧。”

    时处觉得一切都在失控的边缘。但他还是说:“撒斯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疯了!”

    他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白袍褪下,白色的稠衣被少年堆叠到胸口,只后背上一段蝴蝶骨漂亮的让人沉沦。

    撒斯姆眸色更加幽深,近乎喟叹道:“多漂亮啊!”

    “都是我的。”

    时处脸颊贴上坚硬的台面,只感到有什么坚硬的匕首划上了他的骨头,鲜红的血迹渗出来,然后一一被撒斯姆舔-舐而尽。

    “你不是要找刺激吗?”

    他被人从后背拥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就喷吐在他的耳畔,湿-热的舌尖一圈圈舔着他的耳蜗,然后他就听到一声低笑。

    “我给你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就问你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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