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时思却是突然笑了下:“你这位同学就是昨天被你堵在厕所的alha吧?”

    时处顿时激动了:“哥你怎么说话的,现在你还看不出吗?我们两个关系多好,那事都是闹着玩的,误会,不信你问他!”

    时思没有问,却是自言:“是吗?”

    等到了谢思家门口,时处要跟着一块下车时,时思却是突然说了句:“算了,你总这么麻烦人家也不好,今晚住我那吧。”

    时处是个傲娇的,他轻哼一声:“你现在求着我去我也不去了。”

    说着更是把车门一关:“慢走不送。妈什么时候回家,我再什么时候回家。”

    时思手搭在方向盘上,摇下一点车窗看着时处同那位同学并肩走在雨中,他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沁出一点柔软的笑:“脾气挺大。”

    说完这句话,他的面色却是很快的沉了下来。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半天,却是再次发动车子,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谢思撑伞和时处并肩走着,他眸中笑意不达眼底,半天才问了一句:“之前从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

    时处正在走神,反应过来之后却是反问:“你连我有一个哥哥都不知道,可见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谢思突然就笑了,刚才压在心头的一点点阴云也尽数散去,他近乎宠溺道:“是,我的错,以后一定多关心你。”

    “这还差不多。”

    谢思的声音飘在雨幕中,传到时处耳中时带了股奇异的温软:“时处,我家人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时处得意道:“这还用说,我就没见过不喜欢我的人。”

    因为没有人能抗拒得了处处的魅力!

    谢思笑:“是,没人不喜欢你。”

    只要你想,你可以轻易的让别人喜欢上你。

    那你呢?时处,你到底喜欢我几分。

    想到这儿,刚刚压下去的暴虐又涌上了心头。

    时处连着三天都住在谢思家,江白实在忍不住了:“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你天天住他家合适吗?”

    时处懒洋洋的回:“就那么回事。学校里不是都在传吗?你听不见。”

    江白皱眉:“传言是传言,我知道你压根就不喜欢他,所以才问问你。”

    时处清醒了几分,挑眉道:“我不喜欢他喜欢你?”

    江白嫌弃道:“边去,不过话说回来,你捡着谁不好,非得带着人谢思。”

    “到时候你腻烦了要分手,那谢思怎么办?看得出他对你挺认真的。”

    时处不乐意了:“我也认真啊,你看不出来?”

    江白匪夷所思:“就你!”

    “我怎了?你这对我的误解也太深了吧?”

    江白一脸见鬼的表情:“算了,我也懒得管你,反正哪次不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帮着安慰被你甩的人。”

    时处特别有理:“那能一样吗?感情淡了,没什么意思了就得分啊!”

    江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渣男!”

    时处:???

    谢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随手给他带了一块面包。

    他俯身在时处边上柔声说:“你早餐没吃几口,把这个面包吃了先垫垫,不然胃一会又得疼了。”

    时处看了眼那面包,烦躁的拨到一边去:“不想吃,烦。”

    “胃疼你给揉揉。”

    谢思眸光一暗。

    时处继续说:“你快回你座位去,班上同学都看着呢。”

    “要看就让他们看吧。”

    时处失笑:“你年级第一的偶像包袱不要了?”

    谢思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轻声说:“我只要你。”

    时处再次在心底感叹,谢思表面上看着那么清冷禁欲的一个人,谁能想到,他谈起恋爱来怎么就这么……这么……

    算了,处处是个文盲,想不出来这个词怎么说。

    中午放学两人在一块吃饭,谢思就过去买瓶水的功夫,也能看到有人给时处表白。

    他心底一寸寸沉下去,然后往时处身边走。

    走的近了才看到时处撕了旁边一页纸,从口袋里掏出笔从上面写着什么。然后他就听到那人说:“拿着,这是你的号码牌,2563,排队吧,等我分手排队轮到你这儿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然后他就看到那位男生不可置信的接过,近乎是呆滞的折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说了声好字。

    谢思从他凌乱的脚步里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时处没有发现他就站在他身后,他听着那人恶作剧得逞般孩子气的笑,不知为何,他心底一瞬间竟柔软的不可思议,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