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听说今天下午不是时处同体育班的篮球赛吗?怎么取消了……”

    那同学还在发消息给他,谢思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脸色平静的把手机合上,然后更加平静的换掉校服。

    甚至在出门之前他还能微笑着说一句:“妈,我出去一趟,今晚大概不回来了。”

    没有人能明白,他看到那张图片时是什么心情。

    呵!

    他也不需要任何人明白。

    时处觉得自己喝多了,他能清楚的知道身边人在说什么做什么,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比如说,现在。

    他扒着江白一只胳膊:“小白,你快给我介绍几个富婆吧,我不想努力了。”

    “我觉得英语好难。”

    “英语老师又老是针对我。”

    “呜呜,我每一段恋情都那么坎坷。”

    “在家……在家我爸还老是揍我。”

    “呜呜,我哥没人性。”

    “我实在是太难了。”

    江白笑的非常欠揍:“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没想到你一直以来就想着吃软饭。”

    “啧啧,时处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我看扁你了。”

    时处非常的无理取闹:“随你怎么看,反正我就要富婆。”

    “没有富婆也行,那你帮我问问,谁缺个男朋友。”

    “离的远了网恋也行。”

    “他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只要愿意给我打钱。”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谁知道头顶却响起了一道凉凉的嗓音:“呵,网恋吗?我喜欢打钱。”

    时处只觉得这声音分外熟悉,可偏偏大脑还迷迷糊糊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他口中就已经乱喊一通:“网!网!网!”

    江白嗤笑:“处处你怎么学狗叫!”

    时处正要踹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觉得自己头顶磕到了什么东西。

    他揉着额头往上一看,熟人。

    世界真小。

    他勉强问:“谢思你怎么在这儿?”

    “你也来玩啊!”

    谢思不回他的话,却是对着江白说:“人我带走了。”

    江白也喝多了,但他意识还在:“你要带谁?带到哪去?什么时候还回来?”

    时处酒醒了大半,江白你他妈问的什么话!

    什么叫“什么时候还回来?”

    谢思似乎是笑了笑,然后时处就感到有手指探到了他的后颈,而自己腺体的部位正被人用拇指用力的研磨着。

    强烈的刺激一齐涌上天灵盖,时处觉得自己头发丝都要一根一根竖起来,双腿顿时一阵发软。谢思确实扶着他的腰。

    强烈的不安涌上他的心头,他本能的想要推开谢思,谢思却是一把把他拦腰抱起。

    时处心底升腾起不好的预感,用最后的理智说:“温里快拦着他,我不要跟他一块走。”

    酒吧里面光线很暗,但不知为何,时处就是看到了谢思眸底升腾起的暴虐,仿佛只有把他撕成碎片才能安慰他已经崩裂的情绪。

    明明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偏偏那幽如寒潭的眸中却沁出了一点凉薄的笑意,他语调很是漫不经心:“温里,你要拦我吗?”

    温里喝的少,理智还在。

    可就是因为过分清醒,所以他才从未有过的恐惧。恐惧的快要哭出来了。

    他从没有见过谢思这种表情,杀人一样,决绝又阴狠,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字,那谢思就敢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来。

    所以,他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摇了摇头。

    小时我对不起你,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时处:温里,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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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中秋节快乐,然后多吃月饼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