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撒娇这招很是管用,顿时声音更低柔了八个度:“哥,我难受,小米粥太淡了,不想吃。”

    “我们不吃这个好不好,好不好?”

    说着还把自己往高泽身边挪了挪。

    高泽的语气带了淡淡笑意:“你这样喊我,谁教你的?你不想吃这个,那想吃什么?”

    时处心底觉得好笑,这还需要谁教?他天生爱情专家好不好?只不过平日里他觉得一个男人撒娇实在太腻歪了,便从没用过这招。

    时处一般喊他都是高泽,半点爱称也不带,唯一喊他宝贝,还是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才会喊,要说老公啊,亲爱的,哥哥这些词,他有生之年就没想过能从时处的嘴里听到。

    虽然他有时候也会想想,时处什么时候能对他柔软一些,多依靠他一些,平日里撒个娇卖个萌之类的,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真听到时处软绵绵的向他撒娇时,他觉得这何止是要他的命啊。

    偏偏时处还没有自觉,他抱着被子把自己拱到高泽跟前:“你喜欢听吗?喜欢我以后都这样叫你。”

    高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时处就继续说:“我不想喝小米粥,我想吃酸菜鱼。”

    “你会给我做吧?”

    高泽刚想答应,别说是做一道菜了,现在时处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话要出口他才硬生生改成了:“不行!”

    “你现在感冒发烧本身抵抗力就弱,要忌辛辣刺激生冷食物,这时候吃酸菜鱼容易导致上火,乖,我们不吃好不好?”

    时处听到不行两个字就已经歇了要吃酸菜鱼的心思。

    高泽平日虽然宠着他,好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只要他开口否决的事情,那就算是他再怎么说都没用。

    一点都不像他,温柔解意,什么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一次商量不成还有第二次。

    时处默默的把被子闷上头顶,声音很是失望:“啊,你说什么,我突然好累啊,我要睡觉了。”

    高泽:……

    时处病好之后被孟野带着学会了玩游戏。

    高泽刚开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就是玩个游戏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孟野找上门上,就差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原谅,他总结了一下,那番话一共透露出了三个信息,第一兄弟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教时处玩游戏。

    第二最近一段时间你也别找我了,我怕被你活剐了所以要去外面避避风头。

    前两个倒没什么,第三才是重点,时处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玩恋爱养成游戏。

    那一瞬间,高泽不可否认,他真是杀了孟野的心都有。

    因为他自己是过来人,他自己就爱上了时处,你说时处玩的是个别的游戏这还能忍,可他玩的是个恋爱养成游戏!

    恋爱!养成!这两个词但凡沾上一个都是要出事的!

    高泽那天回家静坐了一个下午,都已经想好了这事该怎么给时处说,可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时处回家,他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不就是个游戏吗?大度一点,免得时处觉得他和一个游戏吃醋,这也太丢人了。

    可挥着锅铲越想越气,妈的,大度不了,这事今天不说清楚没完!

    他给自己打了打气,气势汹汹的推开了时处的房门。

    “时处!”

    时处不知道翻着本什么书,听到动静翻页的手停顿了一下,非常斯文的推了推自己戴着的一副金丝眼镜:“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定在了时处戴着的那副眼镜上。

    不得不说,时处现在的样子,真是非常的斯文败类,偏偏他还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到高泽面前:“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精英的气质?”

    “有。”

    时处一秒泄功:“啊,那太好了,我这段剧情在游戏里面卡了好久,非得让我装什么精英。”

    “我还专门买了眼睛找找精英的感觉。”

    愣了一秒高泽才反应过来时处说的什么,顿时火气烧到了心口:“时处!”

    “哦,刚才叫我什么事这么大声?”

    高泽气的眼前发懵,一把将房门拍上,不紧不慢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办你!”

    时处:“啊?”

    “卧槽,姓高的,你给我来真的……你又犯什么病?”

    “这可是大白天,你想要白日宣-淫……”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呜呜,你轻点。”

    高泽爱怜的吻他:“待会就给我把你那游戏卸载了。”

    时处总算听出来了:“你是不是犯醋了?你居然和游戏吃醋……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时处的声音就已经抖的不成样子:“轻……轻点,你要弄死我吗?”

    高泽继续好声好气的和他谈:“卸载吗?嗯?你是卸载还是不卸载?”

    时处有气无力的保证:“我一定卸载,待会就卸载,我再也不玩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