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鸡鸭肉啊,她都可的。

    魔宫,阴暗的寝殿内。

    巨大的玉床上,青丝蜿蜒而下。

    玄衣青年曲腿躺在床边,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水镜。

    看着与娇娇猫生无可恋的叹气,他嘴角一扯,薄唇微弯。

    他伸出手,骨指修长的手在水镜上轻轻点着,好像要透过水镜去抚摸那只有些憋屈的猫儿。

    他低低笑:“让我猜猜,师尊现在……最想吃什么?”

    吃饱喝足,玉娇娇回猫舍躺了好一会,等月上中天,她开始动起来了。

    轻车熟路的去了已经废弃的小厨房,这以前是专门给玉寒声熬药的地方,后来他身子好了,再加上修真之人辟谷,这小厨房便用不着了。

    找了块干净地方,玉娇娇开始疯狂吸收灵气。别看如今玉家是“城中城”,但其实整座玉家是建立在一条巨大的灵脉上的。

    正是因为玉家在这,普通凡人或是实力低微的修士想要获得玉家的庇护,蜂拥围绕而来,才有了如今的玉家第一大附属城池玉枫城。

    在修真界,一个大的家族或是宗门背后必须要有灵脉支撑,保证门下子弟修行。而在这内院之中,恰好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

    她如今是凝落六层,相当于人修金丹后期的修为,而且东陵秘境的时候,她心绪动乱之下谢琮助她灵气夯实,如今离凝落七层只差了一步。

    从凝落六层到凝落七层于妖族而言是个坎,就相当于金丹期修士止步于元婴,肯一辈子也无法突破。

    玉娇娇也觉得确实艰难,这些日子她从未落过修炼,可还是觉得始终差了一些。

    到底是什么呢?

    灵气在周身游走,月色下青袍少女身边似围拢着淡淡莹白光亮,忽然间,她眉头皱起,身边白光炽盛。

    玉娇娇一惊。

    卧房里面,躺在大床上的玉寒声感觉到灵气波动,猛然睁开眼睛。

    他门窗紧紧关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只有幽幽一盏红烛燃烧着。那盏红烛印在他眼中,衬着一双眼竟是隐隐的血红。

    良久,等到波动彻底淡了下去,玉寒声唇畔弧度邪肆,声音在黑夜里无端令人发寒,“被抓住的话,就不太好了。”

    玉娇娇刚到猫舍门口,就看见玉寒声立在池子那边的回廊上。

    他身子单薄,雪白中衣外披着长袍,乌黑发丝散下,一个实实在在的病美人。

    可他一个身子不好的,大晚上出来干什么?

    玉娇娇马上想到刚刚自己干的坏事,随即又摒弃掉这个念头。

    玉寒声身体不好,修为也算不上多高,金丹未到,小厨房又离他房间甚远。

    当时灵气疯狂涌入,她截断的速度也很快,他应当是感觉不到的。

    月色下,猫儿在猫舍旁散步似的来回走着,月光化作轻纱,显得它那身皮毛越发幽蓝精致。

    余光中那身影一直在那,她不动声色看过去,忽然间和一双乌黑的眸子对了正着。

    他一直都是在看她?

    幽幽的猫瞳中闪过冷光,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的视线一直粘腻在她身上,将她各种打量,她就很难受,甚至还有点恶心。

    眼看着小猫要回猫窝了,玉寒声轻轻一笑,下一秒他已然挡住她的去路。

    玉娇娇假装疑惑,抬头冲他轻轻“喵”了一声。

    轻轻软软的一声叫,尾音像是小钩子一样,蓦然在心里划上一道。

    玉寒声瞳孔一缩,他蹲下身,哄她:“灰灰,过来。”

    淦,玉寒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死变态。

    玉娇娇一直盯着他的神色,察觉出不对劲,在心里狠狠爆粗口。

    他瞳色加深,看见她迟疑着还想往后退,又缩回了手:“灰灰,再叫一声好不好?”

    玉娇娇:……

    当她煞笔?万一惹了变态,她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玉寒声也不恼,只一双眼定定看着她,幽声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没关系灰灰,今日你不想叫,总有一日你会叫出来的。”

    “玉鲍鲍一个孩子,你觉得他能护你一辈子。”

    第二日,没有人给玉娇娇送饭。

    第三日,也没有。

    第四日的时候,她故意去堵那个寻常给她送饭的随从,那人看见她忙不迭就跑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院子里其他人。以前他们看她的目光是喜爱的,可如今见到她恨不得立刻转身。

    回去之后,她发现她的窝没了。

    回廊那边,一道人影正悠然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