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比想象中的接受度要高一些。

    他俩混的都是小圈子,所以从头至尾傅遇竹都没有问过他sm圈子里的项目,但是段谣的接受度已经让他惊喜了。

    “饿了么?”傅遇竹拨了拨他的头发。

    段谣脑袋还埋在傅遇竹肩头:“有点。”

    “去吃饭。”傅遇竹在他背上拍了拍:“出去穿裤子,但是,不准穿内裤。”

    段谣愕然:“先生?”

    傅遇竹重复:“不准穿内裤。”

    可是他们要出门去啊,他从来没有挂过空档,这样,会不会很别扭。

    “需要我在重复一遍么?”傅遇竹危险地眯起眼睛。

    段谣忙摇头:“不用了,先生。”

    段谣听了傅遇竹的话,没有穿内裤,直接套上了长裤。

    跟傅遇竹走在街上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虽然没人知道他没有穿内裤,但是那种强烈的被窥视被洞悉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赧。

    一顿饭,段谣食不知味,只想快点回去,哪怕回去他就要挨罚了。

    两人回了酒店,傅遇竹道:“去洗澡,十分钟之内。”

    段谣麻溜的去了。

    其实他平时洗澡要不了十分钟,但是今天他洗的很认真,还用了平常不会用的沐浴露。

    卡斯顿酒店的沐浴露很好闻,有一股橙花香味。

    他穿了件浴袍,去找傅遇竹。

    傅遇竹正在看电脑,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抱歉,突然有点事情,三分钟就可以结束,你回房间等我。”

    段谣道:“好的。”

    他回到房间,被床上的东西吓着了。

    一捆麻绳,一只黑檀木戒尺,一只竹板,一根短鞭,还有藤条和板子。

    段谣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他刚刚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午挨的那一顿巴掌印记已经没有了,那些红印后来被傅遇竹揉开,也都消失了,屁股还是干干净净的,却马上又要上新色了。

    他注意到那只黑檀木戒尺。

    段谣愣了愣,拿出手机找到贰叁的微信,点开头像看了一下,确实是头像上的戒尺没错。

    那这只手……段谣下午并没有认真观察傅遇竹的手,但是……现在蛮明显的,这只手就是傅遇竹的,只有这样的手才配得上傅遇竹这个人。

    那他说照片是网上下载的!难不成是故意那么说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失望?

    段谣当时,确实失望了,在贰叁问他还有什么事的时候回了一句“没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一闪而过的手背上,有一道疤。

    段谣愣了一下,转头去看傅遇竹:“您的手……”

    傅遇竹把左手亮给他看,手背上有一道陈年的疤痕,手是头像上的手,只有疤痕是和头像上不一样的地方。

    “这张照片是我大学的时候拍的,一直在别的社交软件上用,后来那个号不用了,图片也丢了,注册这个微信时,在spankingtube里面发现的。”

    所以,真的是从网上下载的。

    “手是五年前不小心弄伤的。”

    “很疼吧……”段谣蹙眉。

    傅遇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只知道你一会儿会很疼。”

    段谣一僵,不敢说话了。

    傅遇竹把床上的工具推开,然后坐在床沿看他:“从我们开始到现在,犯了多少错,现在一个一个说清楚,然后领罚。”

    段谣攥紧了浴袍,喉咙发紧。

    傅遇竹随手抄起那只戒尺,在掌心轻轻敲着,无声地催促。

    段谣眼睛发涩,磕磕巴巴道:“在挂科的事情上对您撒谎,还裁掉了成绩单。”

    “嗯。”傅遇竹看着他。

    “被导员叫去谈话,因为害怕,所以给了他您的电话。”

    “我……”段谣攥了攥拳头:“昨天没有按照计划表完成复习,也没有跟您汇报。”

    傅遇竹笑了一下:“继续。”

    段谣茫然,他确定他已经说完了。

    “完了?”傅遇竹问。

    段谣迟疑着,颔首:“是的先生。”

    “今天说好的十一点见面,你几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