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泠生怕洛 跟夏桁之待久了会越来越傻,吃完饭就赶紧拉着洛 回七班了。

    夏桁之以为俞泠是羡慕嫉妒恨,以为胡鹿是害羞得不敢说话,高高兴兴地拉着胡鹿说他还想吃肉让胡鹿喂他。

    胡鹿深吸无数口气,暗示自己这人是个傻子打不得,夹着块鸡肉送到了夏桁之嘴里,看到夏桁之脸上笑得像花一样,心里也暖暖的,忍不住也笑了。

    毛婷婷坐在不远处咬着牙写作业,眼前画面刺眼但又忍不住看,最后泄了气,坐在凳子上发呆。

    “班花,你脖子上这条项链真好看!”关雎在发卷子,发到俞泠这儿的时候无意间看了一眼。

    “谢谢你~”俞泠把卷子接过来,看了看脖子,红着脸把链子又塞回羽绒服里去了,奇了怪,他明明是塞在衣服里的怎么露出来了……

    链子是他生日那天洛 送的,吊坠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对着光似乎可以看到遥远神秘的宇宙。

    一看就价值不菲。

    和俞泠送的那什么玩意儿小陶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俞泠不想要,洛 说这是他奶奶留给她孙媳妇的,俞泠还是不收,洛 说“你不收我现在就找间酒店把你标记了让你名正言顺成为我老婆”,俞泠吓得骂骂咧咧的,颤抖着让洛 给他戴上了。

    上高三后晚自习也忙了起来,基本上每天都在做试卷,做完一套又一套,无止境也,俞泠手都写疼了。不过好的是他做着不难,随便划拉几下就写完了,偶尔遇到一两个不会做的也不用担心,他男朋友啥都会。

    不会也得会。

    洛 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智商不够。上课是认真上了,课后刷题也是刷了,考第一不过预料之中,但自从和俞泠在一起后这种心态就变了,俞泠一遇到不会做的题就来向他请教。

    俞泠能考一中前三,他都不会的题,洛 做起来也不是很轻松,某次俞泠问他一个附加题,洛 看着题目看了十分钟才开始动笔,总觉得俞泠会说“我以为你什么都会的”。

    自那以后洛 就开始认真学习了,争取做一个在俞泠泠心里无所不能的人……

    如此一来他和第二名的差距也拉大了,黄辛宇以前还勉强能抓到第一名的尾巴,这下直接连尾巴都看不到了,不过黄辛宇也是个暗暗鼓劲的人。

    这就导致第三名的俞泠和他俩的差距简直像海平面和马里亚纳海沟一样。

    于是俞泠也开始疯狂学习了,拿出他在附中都没拿出过的劲儿在学,最后也只是勉强抓到了黄辛宇的尾巴。

    “洛哥,这个题,你快帮我看看!答案是8,为什么我算出来带根号啊?”俞泠拿着卷子转过来了。

    洛 听到这句话就虎躯一震,刚刚看着俞泠脖子的时候脑子里的旖旎幻想全散了,聚精会神地开始给小朋友讲题。

    “洛哥你好厉害啊!”讲完后俞泠不吝夸奖。

    洛 学了这么久不就等着这句话嘛,笑着说:“这没什么。”

    脖子上的吊坠又跑出来了,俞泠都塞烦了,索性直接拿围巾把它挡住。

    他家小宝贝嘴上说着嫌弃,却每天把他送的项链挂在脖子上,那个坠子上肯定是温热的,带着omega特有的味道。

    洛 笑了笑,帮俞泠理着围巾,“你记不记得我奶奶?”

    俞泠没见过,只是在洛 房间的相册里看到过,闻言点点头,“记得。”

    “我爸出生没多久我爷爷就生病去世了,奶奶本来是个军人世家的女儿,为了护住洛氏放弃了高官,她手段很强硬,硬是保住了差点分崩离析的洛氏,最后把一个还算健康的公司留给了我爸。”

    俞泠点头,表示他在听。

    洛 咸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摸着俞泠的脸,接着讲:“我小时候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那会儿奶奶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每天养养花种种草。直到有一天她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了,去世的时候没看我们任何人,只是静静地抱着爷爷的相片……”

    俞泠鼻子一酸,又想哭了,“爷爷奶奶真好……”

    “爱哭鬼。”洛 捏了捏他的鼻子,脸上是宠溺的微笑,“项链是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奶奶去世前送我的,说是留给我未来老婆的。”

    洛 :“你收下了,这辈子就不能后悔了。”

    第124章 群架

    高三的日子,不管乐不乐意,总归是有压力的,在你努力或是不努力的时候,总有人在默默咬牙坚持,你一松劲儿就会被落在后面。

    期末考试七班有好几个同学考砸了,直接掉到了年级五十名开外,还有二十天才过年,考完试休息两天高三的就又返校补课了。

    老汪发了期末考的卷子,没多加赞扬那些成绩优异的同学,也没对那几个考差了的多加指责,只是把台下每个人都认真看了一眼,说:“人生路还长,老师只是你们某段路的参与者,我们甚至都不能算引路人,一切都得靠你们自己,老师可以为你们锦上添花,但这锦缎,必须由你们自己来织造。”

    新课早就上完了,补课期间几乎每天都是考试、讲卷子、考试、讲卷子……如此循环,几天下来人都考晕了,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除了杜均夷。

    杜均夷期末考了全班倒数第一,消沉了两天突然奋起了,每天最晚回宿舍,早上来得比严途还早,下了课也坐在位置上刷题,七班没有基础差的,他努力了几天又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分数。

    俞泠趴了两分钟没睡着,转过去看杜均夷,杜均夷拈着手指在算题,眼睛盯着黑板,算出来后把答案写上去了,又抬头看俞泠,比了个握拳的手势,然后接着遨游题海。

    被腌过的鱼摆摆一时间也被激起了斗志,拿出作文材料书就开始看,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成功睡着了……

    放学后他才有机会把这个疑问问出来,“杜均夷你都不困的吗?”

    杜均夷下楼梯都在背单词,严途代他回答了,“他想考北城大学,不努力不行啊……”

    俞泠走路不喜欢看路,杜均夷一个眼睛盯着单词本的人都没摔他反而差点儿摔了,被洛 一把抓住了,顺势牵着了。

    “为什么突然想去北城大学了啊?你不是一直想考临南大学的吗?”被牵习惯了俞泠居然一点儿都没意识到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两个高中生在校园里牵手有什么不对,怕自己摔了还反握住了洛 的手,注意力一直在杜均夷和严途那儿。

    杜均夷把书放下,目光坚毅,“枝枝说她想去北城,我想,陪着她。”

    “哦哦,这样啊。”四人并肩下楼的,俞泠歪着脑袋给他鼓劲:“杜均夷加油!”

    “嗯!加油!”

    张翼德在后面跟了一截楼梯,心塞,郁闷,苦恼,万千情绪涌上心头,到一楼之后走近了一些,听到四人在加油鼓劲,又叹了叹气,笑着走开了。

    两人牵着手回去了。

    补课期间不上晚自习,俞泠今天突发奇想想去二中附近一家火锅店吃饭,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下午放学见。

    夏桁之去楼上等胡鹿了,结果居然比两个一放学就说要走的人更快,站在火锅店门口等了有几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