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点头如捣蒜,不小心扯痛了伤口,又哀嚎了几声。

    在袖子里的莫梨:这个我也知道!昨天那个毒蝎子说它家是血池的。

    陆压瞳孔微缩,因为他抓住了莫梨话里的重点,那只毒蝎子说?

    “哦?血池是什么,说来听听。”陆压慵懒地靠着椅子,悠悠道。

    莫梨一听眼睛发亮,这个她也知道。

    ‘这个我也知道,血池就在他们兽国,里面全是蛇虫鼠蚁之类的毒物,是兽国的最高刑罚,最坏的犯人会被丢到血池里,昨天那个毒蝎子就是这么说的。’

    莫梨在心里抢答,虽然她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她的,反正陆压也听不见。

    “血池是我们兽国刑罚的一种,里面都是有毒的爬虫……用来对付犯人的。”祝山喘着气说。

    陆压微微颔首,压低声音喃喃道:“蛇虫鼠蚁……”

    这就有意思了。

    来自血池的毒蝎子蛰了阿梨,阿梨就变成了人,而且一蛇一蝎还能听懂对方说话。

    普通的毒能不能让阿梨变成人呢,还是说只有血池里的毒物才能让她变幻成人。

    既然能变成人,那能不能一直是人……

    “行了,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陆压站起身来,回头给审判长使了个眼神,就走出了审讯室。

    那个审判长心领神会,咧嘴冷笑,走向不断求饶的祝山。

    …………

    第30章 恋蛇癖?达咩达咩

    陆压出了地牢就径直地走向了书房,书房里的黑鹰已经等候了多时。

    “王爷,这是兽国那边刚到的飞鸽传信。”黑鹰恭敬地将一卷小纸递给了陆压。

    陆压坐在厚重的乌木雕花椅上,接过了黑鹰递过来的纸条,骨节分明的手将纸条缓缓展开。

    看完纸条上的字之后,陆压弯了弯唇。

    “不错。”

    莫梨在书房的桌子上盘着,满眼疑问地看向陆压,不错?啥不错?

    “兽王那厮出尔反尔,还敢派祝山来刺杀王爷,如此背信弃义,早就该死。”黑鹰附和道。

    “他确实是死不足惜,只是这个刚上位的新兽王如何?”

    陆压把玩着手中玉佩,淡淡地瞥了黑鹰一眼。

    “祝无醉还算听话。他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庶子,如果不是王爷垂帘,现在连族谱都进不去,更不要说登上王位,做了新兽王。”黑鹰笑了笑说。

    “听话就好。对了,你去抓一些蝎子来,要活的。”

    陆压将手伸向莫梨,示意她爬过来。莫梨乖巧地摆动蛇尾,爬到了陆压的手里。

    “蝎子?王爷要这蝎子干什么。”黑鹰好奇地问。

    陆压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黑鹰赶紧低下头,“属下这就去。”然后出去了。

    莫梨:你要蝎子干嘛用?

    陆压摸着她身上伤口处的纱布,心想当然是做个实验,试试能不能把你变成人。

    莫梨看向桌上放着的木盒子,她爬了过去,用尾巴敲了两下,边敲边看着陆压,意思很明显。

    陆压,打开它。

    他伸手打开了盒子,将盖子扔在桌子上,然后懒懒地靠着椅子,看她想干什么。

    里面的毒蝎子四脚朝天,不过才一个晚上,这个蝎子毒针竟然又长了回来。

    莫梨咦了一声,昨天它的毒针不是断掉了吗?

    她小心地避开了它的尾部,害怕不小心碰到毒针,用蛇尾戳了戳毒蝎子的肚子。

    ‘喂喂,小蝎子,你死没有?没死说话。’见它没有反应,莫梨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小蝎子?

    小蝎子?

    你能听见吗?

    ‘别喊了别喊了,没死也被你吵死了。’虚弱的声音从盒子里传来。

    听见它的声音,莫梨惊喜地瞪大眼睛,‘你没死啊,太好了!你还好吧?’

    毒蝎子费力地蹬了蹬腿儿,将自己翻了过来,‘我刚刚只是睡着了,我们血池蝎子一族没那么容易死,放心吧,你看,我的毒刺已经长出来了。’

    ‘蝎子的毒刺掉了居然还能再长回来?’

    ‘我们血池的蝎子就是这样的,不要太惊讶啦。’毒蝎子骄傲地说。

    ‘你没死就好,好歹现在能有个陪我聊天的,不至于太无聊了。’

    陆压看着桌上的莫梨忍不住蹙眉,她是在跟这只蝎子对话?为什么他听不到蝎子的声音,只能听到她的。

    “你被我的毒针扎了一下你居然还没死?!”毒蝎子惊讶地说。

    ‘哎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居然还没死,我好着呢我,看到没,我们家陆压给我上药了!’

    莫梨扭动着身子,将自己身上的纱带转过来给毒蝎子看。

    ‘陆压是谁?’它爬出了木盒子,好奇地问。

    ‘是我的小弟,在你后面,你转过去看看。’莫梨骄傲地用尾巴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