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吗?”

    扁陀闭上眼一拍额头,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难道你想大热的天赶路吗。

    “那微臣就祝王爷一路顺风了,去兽国的路途遥远,王爷多多保重。”扁陀满脸笑容地拱手。

    “本王有说你不用去吗?”陆压盯着他,反问道。

    “这……属下还有很多药材要打理呢,能……不去吗……”

    “不能。”

    “好嘞,臣这就回去收拾行李。”扁陀苦着脸说。

    莫梨听着两人的对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扁陀满脸吃瘪,却又不敢不从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她是无所谓的,因为体质的原因,感觉不到天气有多热。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也愿意当那个便携的制冰机。

    不过,陆压去兽国干什么?

    “每日待在府里,你们不腻本王也腻了,就当去游山玩水,寻个乐子。”

    陆压漫不经心地说。

    闻言,扁陀和青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陆压。这还是摄政王吗?游山玩水?王爷不会被夺舍了吧?

    莫梨也侧目看向陆压,他活明白了?知道人生该及时行乐了?

    陆压不自在地咳了咳,此去当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主要是为了去血池。

    去了血池,找到让莫梨变成人的办法,就能让她一直以人的形态待在他身边。

    不然一会儿蛇一会儿人的,怎么办事。

    “王爷若是闲来无事,不如……”

    扁陀突然想到了昨天在宫里,陆秋晏的那一番话。

    “不如什么?”

    “陛下比您小了几岁,现下都有龙子了,可摄政王府里还没有王妃呢……”他拐弯抹角地暗示。

    “王爷,属下也觉得神医说的有道理,咱们堂堂摄政王府,至今都没有当家主母,确实说不过去。”青虎这人一向嗓门大。

    陆压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见他没有说话,扁陀以为陆压默许他继续说,于是清了清嗓子,

    “臣听闻,前几天皇后娘娘寿宴的时候,北国的银铃公主在席上对王爷大胆示爱,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都说银铃公主性情直爽,敢爱敢恨,王爷就没想过娶妻纳妾吗?”

    莫梨:???

    仿佛嗅到了瓜的味道,有瓜可以吃。

    什么银铃公主,居然有人敢跟陆压示爱?她怎么不知道。

    莫梨来了精神,满眼好奇地等着扁陀继续说。

    见莫梨的反应,陆压顿时沉了脸,冷冷说道:

    “既然你这么欣赏北国的那个公主,不如就赏给你了。”

    “不不不,臣哪有这福气……臣去收拾行李,这路途遥远的得带很多行李呢,臣先告退了……先告退。”

    扁陀忙转移话题,不等陆压开口,就匆忙行礼,转头就走。

    出了门,扁陀松了一口气,仿佛逃过一劫,比起娶那个刁蛮的银铃公主,那还是去兽国吧。

    莫梨:别走啊,说清楚一点呀,银铃公主怎么求爱了?

    她那天没有留在陆压身边,也刻意不想知道大殿里发生了什么,居然错过了一场好戏。

    莫梨抬起头往门外张望,扁陀这个人怎么话都说一半的,没说完就走。

    陆压挥手拍了一下莫梨的头,“人都走了,还看?”

    ‘哎呦好痛~’莫梨委屈地看着陆压。

    干嘛突然又发火,又不是我说的,不去打扁陀就知道拿我出气。

    “王爷,属下那天见银铃公主确实长得不错……”青虎梗着脖子大声说。

    莫梨瘪了瘪嘴,青虎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看不出来你们家王爷已经黑脸了吗。

    明显对那个什么公主不感兴趣,没眼力见儿,马上就要挨打。

    她安静地窝在一个角落里,一脸坏笑,等着青虎被陆压揍。

    “退下。”陆压头都没抬。

    “是。”

    莫梨:???

    合着就我挨打了呗,净欺负老实银。

    她一脸不满地盯着陆压,嘴里嘟囔着。

    陆压深深地看着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了早上,莫梨在床上自言自语的那番话。

    变成人了就那么想逃离他吗,为何如此不信任他。如果知道自己早就知道她是人,她愿不愿意留下?

    她早晚会变成人的。

    这段时间相处那么久,除了想占他肉体上的便宜,难道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吗?有人跟自己示爱,她就那么激动?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冷血。

    如果不是蛇体寒凉,只有他能碰,她是不是早就走了,是不是皮囊尚可的男人,她都想去占便宜?

    陆压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变成人身质问她,你到底是更爱我的身体还是爱我的人?

    不管如何,不管她爱不爱,他都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一辈子长着呢,没有感情慢慢培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