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人的青梅竹马都被钱师爷那个畜生抢去了,小人没办法啊,为了活命只能如此。”

    “……”

    酒楼外面的哀求声不绝于耳。

    这时,一顶轿子落在了门口,脸上缠着白布的肥胖男子走了下来。

    “干什么呢鬼叫什么!都给我起来!钱师爷去哪了?那个打我的狗东西找到了吗?”

    朱大人恶狠狠地吼着地上的官兵。

    官兵们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朱大人见状踢了一脚旁边的官兵,

    “没用的东西!本大人叫你们起来听见了吗,你们在跪谁?”

    小孟拎着手上刚剥下来的人皮,冷冷开口:“朱大人,你是在找我吗?”

    朱大人回头看去,一个浑身染血的人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鬼一般。

    他吓了一大跳,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你……你是人是鬼?”

    “一会不见,怎么,不认识了?”小孟反问。

    朱大人仔细看去,看清之后瞪大了眼睛,“你!是你!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大吼了几声,见没人理他,他怒火中烧,

    “狗奴才你们中什么邪了!”

    小孟阴恻恻地开口:

    “朱大人在找钱师爷吗?在这。”

    说着就将手中剥下来的完整人皮扔在了地上。

    朱大人这才注意到地上的那团带血的皮肉,又看到了旁边完整的骨肉,地上的鲜血流成了一处水洼,血色十分刺眼。

    是钱师爷……

    “啊!不,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壮士!”他跪在地上哀求。

    这时陆压走了出来,恶劣地开口,

    “朱大人是吧?朱大人不比钱师爷瘦弱,剥起皮来恐怕要费劲许多,怎么办呢……”

    朱大人已经吓傻了,“你你……你是何人?”

    “王爷,小的可以代劳,朱大人平日里对我们刻薄,动不动打骂,还抢了我的女儿做妾!她才十四岁啊,就被这个畜生糟蹋了!就让小的来吧,就是死,小的也甘愿了!”

    其中一个官兵咬牙切齿地说,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这一句话说出来,有几个人大着胆子附和,没一会儿,外面就吵成一团,都要对朱大人动手。

    朱大人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那些叫嚣的人,明明是来抓人的,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们!”

    他气得面色通红,久久说不出话。

    “啧,这个提议不错,阿梨觉得呢?”

    陆压拍了拍手上的莫梨,问道。

    莫梨已经快要气炸了,连十四岁的女孩都不放过,这种人千刀万剐也是轻的。

    她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这踏马不就是熔炉的罪犯原型吗,长得也像!弄死他,必须让他痛苦地死,先阉了再说!’

    熔炉和素媛这两个电影她一直不敢看,只是看见海报就会气得牙痒痒。

    陆压虽然没听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的态度已经明了。

    “就按你们说的做吧,凡是代劳者,免死刑。”

    陆压的双眸微眯,眼中藏着嗜血的杀意。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官兵纷纷拿起刀,争先恐后地朝着朱大人跑去。

    后面的场景太血腥,不写了。

    ……

    莫梨不敢看,将头埋进了陆压的颈窝里。

    陆压轻轻安抚着她,

    “别怕,他罪有应得。”

    ‘这个垃圾,就该先找几个壮汉奸了他,之后再一刀阉了,才解气!’莫梨在心里暗骂。

    陆压:……

    为什么要找壮汉奸了他?男人怎么奸男人?

    这难道又是她那个世界的语言,或许不是那个意思,是他理解错了。

    ‘把他的屁眼子戳烂!死强奸犯!’莫梨激动地又骂。

    陆压:!!!

    他的瞳孔一震,垂眸看向莫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刚刚说什么?

    莫梨没有注意到上方的视线,还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气愤,喋喋不休地说着。

    听着她的心声,陆压的眉头紧皱,眸光冷飕飕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这些东西,他都未曾听说过,她一个女子是从何听来的!

    陆压咬着牙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变成人,质问个清楚。

    他等不及了。

    莫梨终于感受到了陆压胸口的剧烈起伏,她好奇地抬头看陆压,只见他紧紧抿着唇,面色阴沉。

    一定被这两个人气坏了吧,莫梨心想。

    ‘我们陆压真是嫉恶如仇啊,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坏人和昏官,如果每遇见一个你都那么生气,怎么气得过来呢,小心身子,别生气了。’

    莫梨蹭着陆压的侧脸,在心里安慰道。

    真是没想到,陆压本来是书里反派的,怎么会那么正义凛然呢,还那么心软,还那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