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见她的动作,嘴角浮现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靠的更近了些,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白狐从怀中拿出一枚黑色古朴玉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有些磨损。

    仔细观察还可以看见上面的几道划痕。

    他毫不犹豫地塞到了瑞琪公主的手里,

    “见此玉牌,如见鬼面。你可以找知道的人验验这玉牌,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亮出玉牌,它可以救你一命。不过,你以后跟了我,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瑞琪的手心全是热汗,她无措地拿着手里的玉牌,

    “你……你别乱说。”

    什么叫‘你以后跟了我’,为什么这个人说话如此大胆,如此霸道,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她的人一样。

    明明这只是他们见的第二面。

    “你若是嫁给了我,成了我的夫人,以后北国就不必再将公主送出去和亲,难道不好吗?”

    白狐压低声音,慢慢地诱导着她。

    瑞琪公主握紧了手里的玉牌,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传说中的鬼面将军。

    北国就傍上了大乾国这棵大树,以后也就不用再谨小慎微,她的妹妹们也就不用再远嫁。

    “若你真的是鬼面将军,能得将军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她思量许久,说,“至于这枚玉牌,既然你贴身收着,想必是心爱之物,瑞琪不敢承受。”

    她低着头,将玉牌塞回到白狐的手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炙热的手,瑞琪公主马上收回了手,不敢看他的眼睛。

    “若将军真的喜欢我,就该尊重我,可以下帖正大光明地来见我,而不是半夜潜入我的房间,还……还靠我如此近。”

    她又开口,小声说着自己的不满。

    白狐不舍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有她残留的气息。

    他顿了顿,为了不让她反感自己,说:

    “是我孟浪了,可是我不后悔,今天我不做一回梁上君子,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明天就要跟着王爷回大乾国了,他今天不来,二人会就此错过,这不是他想要的。

    瑞琪公主见他直接承认了自己孟浪的行为,有些惊讶,可是他光是说,身体动也不动,还是靠的那么近。

    她心中气恼,“知道自己孟浪还不放开我。”

    他的手就搭在自己背后的梳妆台上,完全将自己困在了里面。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放开。”

    他不紧不慢地说,看向瑞琪公主的眼神带了些玩味儿。

    道理他都懂,就是不想那样做。

    “你!”

    她被气到说不出话。

    “现在,你还喜欢祝无醉吗?”

    白狐轻声问她,有了对北国更好的选择,她就不会喜欢祝无醉了吧。

    瑞琪公主尽力往后靠,想躲开他炙热的气息,

    “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兽王。”

    白狐察觉到了她的躲避,没有在意,继续问道:

    “你刚刚说的那些,不是喜欢他吗?”

    “我是在劝自己接受他,白天你既然都听见了,那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瑞琪公主侧着脸看向一边,嗡声道。

    白狐听见她的话,忍不住勾起唇角,他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这样啊,那你也劝劝自己,爱上我吧。”

    瑞琪公主被他直白露骨的话惊到了,她险些站不住。

    “好吗?”

    他逼着她回应自己。

    瑞琪公主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咬着唇,

    “你的身份,还未可知,我……我等着父皇的手信,我只听我父皇的。”

    白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蓦地,他笑了声,

    “行。”

    她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但是她这样的回答,是答应了。

    瑞琪公主听见他的笑声,头低的更低了。

    “我要睡了。”她弱弱地说。

    白狐这才放开了她,“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对了,我叫白夕辰,这是我的本名。”

    自从跟了王爷,才取了代号,白狐白狐地被喊着,时间久了,都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瑞琪公主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她松了一口气,娇娇地回应了一声:

    “嗯。”

    白狐的眼中带着笑意,恋恋不舍地走了。

    出了房门,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感觉月亮都变大了许多。他飞檐走壁溜走的时候,差点被侍卫发现。

    侍卫小王:“哎,你刚刚看没看见有一个噌地一下过去了?好像是白的。”

    侍卫小李:“什么白色的东西?”

    侍卫小王也有些不确定,犹豫着说,

    “没太看清,好像是一排牙?”

    侍卫小李:……

    “你喝酒喝晕乎了吧,牙怎么会在天上跑?”

    他嫌弃地瞥了小王一眼,继续去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