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祝玲玲刚刚扣嗓子的时候,那副疯狂的表情实在吓人。

    祝玲玲双目无神,绝望的看向莫梨,眼中逐渐泛起恨意,

    “什么毒?要你命的毒啊,哈哈哈。”

    她低笑了几声,反正自己的命也活不长了,还有什么可伪装的。

    “你要杀我们?”莫梨不可置信地问道。

    反应过来后,莫梨怒声道:

    “心理变态吧你?你他妈的,你自己去死吧!”

    莫梨的心中泛起阵阵寒意,她万万没想到祝玲玲居然要对他们下死手!

    无仇无怨,只是因为陆压不喜欢她而已。

    d,心理变态!

    陆压看向生气的莫梨,他没有说话,让她自己去和祝玲玲对峙。

    “我只要杀你而已!蛭暝毒对女人是致命的毒,对男人没有伤害。”

    祝玲玲的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莫梨冷笑出声,“卧槽,我得罪你了?阎王爷打盹了让你抢了张人皮,跑出来恶心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他喜不喜欢你,是他的事情,跟t我有什么关系?!”

    莫梨指了下陆压,冷声开口。

    陆压抬了下眉,眼神闪了闪,还是没有说话。

    “可是他爱你!你只是一个奴才!一个贱人!只有你死了我才能……”

    祝玲玲用尖细的声音大喊。

    话音未落,莫梨就不耐烦地打断她:

    “放屁吧你,你才是奴才,老娘是你祖宗!”

    莫梨快被气死了,不孝子孙!

    这种有人在暗地里谋划要杀自己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莫梨闭上眼睛缓了缓,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祝玲玲阴毒地勾起唇角,随即放声大笑,

    “本公主想要的,就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跟我抢,那就去死,去死!”

    她的头发散落,状若癫狂。

    莫梨张了张口,算了,她不和神经病计较,就一脑子有病的煞笔。

    “青虎,赶紧把她送走,别让兽国的人跟着了,病得不轻。”莫梨摆摆手道。

    青虎看了看莫梨,又看了看陆压,得到陆压的眼神后,拖着祝玲玲走了。

    祝玲玲宛若一滩烂泥,走之前还阴恻恻地笑着。

    莫梨心情实在不佳,她看向陆压,肯定地说:

    “祝玲玲有心理疾病,一定有。”

    这种级别的病娇女,只有七宗罪里才有,都该去蹲监狱,实在是太危害社会了,莫梨心想。

    陆压握住了她的手,缓缓揉搓,

    “你知道蛭暝毒对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陆压不等她回应,又说:

    “三个月的时间,毒性慢慢侵入内脏,身体开始溃烂,从……那里开始烂起,直到全身溃烂,失血而死。整个过程十分漫长,痛苦无比。”

    说完,陆压凝视着莫梨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莫梨咽了咽口水,惊出一身冷汗,

    “卧槽,她这不是有病,完全是变态杀手!心理扭曲!”

    “对了,那里是哪?”她又问。

    陆压抿了抿唇,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就是……那里。”

    莫梨慢慢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来,抄起篝火上的一根木棍,怒气冲冲地追上去。

    陆压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阿梨,不用去了,蛭暝毒无药可解,让她中毒就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莫梨坐在陆压的腿上,气到呼吸不稳,

    “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内心居然如此恶毒!而且我又没得罪过她,就为了一个男人,就……”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你应该更加小心才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示好,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因为有些人的恶意,是你想象不到的。”

    陆压耐心地劝解、引导她。

    莫梨咬了咬唇,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他的语气怎么有股子爹味儿?

    “你说的对,但是我怎么感觉你跟交代小孩子的一样?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跟陌生人跑了,不许啃手指甲,小时候我老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陆压轻笑了声,“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老爹,听爹爹的话,乖。”

    莫梨扔掉了手里的木棍,打了陆压一下,

    “去你的,这辈分可就乱了啊。”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蛭暝毒的?咋看出来的?”

    莫梨眯起双眸,伸出食指挑起了陆压的下巴。

    陆压捏了捏她的手指,回答道:

    “以前见过,蛭暝毒的味道很奇特,混在梅子酒里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她下药的太急了,有些粉末粘在了坛口,所以我发现了。”

    莫梨思考了一下,犹豫着开口:

    “你以前……也对人用过?”

    “没有。”陆压实话实说。

    他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他杀人,喜欢利索一点,直接毙命,不喜欢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