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唯回来的喜悦,庄俊并没有感受多久,他两没什么亲戚,就没有拜年的这种说法,庄俊跟虫子和他们那伙兄弟聚一起拜了年后,他又被聂唯抓着学习了。

    “我说,谁能饶过谁啊。”

    庄俊把笔一丢,扯着头发抓狂,脑门在桌子上撞了撞,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基本国策社会主义道路还有经纬度鸦片战争什么的。

    万恶的文综。

    “还说要跟上我呢,你这才学多久啊?都没复习完,我还想让你预习下学期要学的呢。”聂唯偏头看了庄俊一眼,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都坐一天了,我不求出去玩,你好歹让我打把游戏吧?”庄俊商量道。

    聂唯转头摸过庄俊的手机,递给他,说道:“打吧。”

    庄俊迟疑的拿过手机,跟聂唯对视了两秒,放弃的点开了音乐放了首歌,继续埋头抄知识点。

    “其实吧,我也不是不懂劳逸结合,只是不逼你一下,你会很容易就放任自己的。”

    聂唯抬手揉了揉庄俊的头,手在庄俊的耳朵上摸了摸。

    庄俊皱了皱眉,偏头躲过聂唯的手,说道:“我不会的。”

    “这谁说得准啊,我有时候也会想着放任自己呢。”

    “那你是因为什么没放任自己?”

    “我……!”

    “你是因为什么,我也同样可以。”庄俊转头认真的看着聂唯。

    聂唯被他看的有点脸发烫,硬着脖子说道:“啧,我乐意管着你。”

    庄俊歪头笑了笑,转头继续慢慢的抄知识点。

    聂唯托腮看着他,想了想,又抬手摸到了庄俊的耳垂,“妮儿,怕不怕痛啊?”

    “什么?”庄俊转头疑惑的看着聂唯,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

    “噗,”聂唯跟庄俊对视了一会儿,感觉这话有点歪,笑着解释道:“我就是想,咱两去打个耳洞。”

    庄俊看着聂唯,不懂他这突发奇想。

    聂唯也知道自己说的太突然,起身去自己的柜子里摸了个盒子出来。

    庄俊看到那盒子眼皮跳了跳,想着聂唯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两个人都还太小,会不会感觉像是过家家啊……

    聂唯把盒子放到庄俊面前,看到庄俊那样子,突然笑了,“妮儿,你在想什么呢?”

    聂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黑色的耳钉。

    庄俊被口水呛了呛,有点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个是我在工作的时候看到的,一眼就看中了,你长得这么白,戴上肯定很帅。”

    庄俊咽了口口水,抬头看向聂唯,“就这一对?那你打什么耳洞?”

    聂唯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想着……你一个我一个么。”

    聂唯这人,直是直,但他仅有那点浪漫因素,全部给了庄俊。

    庄俊挑了挑眉,伸手抱住了聂唯的腰,在他肚子上蹭了蹭,蹭的聂唯有点痒,抬手拍了拍庄俊的头,低声问道:“干嘛啊。”

    庄俊闷声说道:“你让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聂唯愣了愣,轻笑一声。

    “那就喜欢呗。”

    第二天一早聂唯就带着庄俊出门去打耳钉了,但庄俊看着那打耳钉的枪,看着枪上面那针,咽了口口水。

    他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聂唯拉着庄俊坐在柜台前面,看着庄俊那样子,笑了笑,转头冲给他们打耳洞的姐姐说道:“小姐姐,下手轻点啊,尽量快准狠,他有点晕针。”

    这年代帅哥的话不管在哪儿都好使,小姐姐闻言笑道:“放心吧,专业的。”

    庄俊本来还想看看聂唯打是什么样子,他看着小姐姐给聂唯摸了摸酒精,然后看到小姐姐手里那玩意儿,皱着眉头直接闭了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聂唯伸手摸了摸庄俊的耳垂,闷笑了两声,庄俊闭着眼睛一把抓住聂唯的手,捏的死紧。

    “嘶。”

    枪针穿过耳垂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感,但打完之后就是麻的,庄俊感受到耳朵有了一丁点的下垂感,还没适应过来那种感觉。

    “疼啊?”聂唯笑着问道。

    庄俊抿了抿唇,轻声道:“还行。”

    “谢谢小姐姐啦。”聂唯转头对给他们打耳洞的小姐姐说道。

    小姐姐笑了笑,“没事,这两天尽量不要沾到水,时不时可以扭一下,免得合上了,不过别碰多了,小心灌脓,过几天耳洞稳定了,就可以换耳钉了,你们要不要看看我们店里的耳钉?”

    “哈哈,谢谢提醒啦,已经买了耳钉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想换耳钉可以再来。”

    聂唯跟小姐姐聊了好一会儿,才付了钱带着庄俊离开,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庄俊一直皱着眉头没说话,聂唯看了他两眼,问道:“怎么啦?觉得疼啊?”

    “没有。”庄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