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怄气,他就会放低姿态,特别宠爱她。

    那只大手又在她肚皮上揉来揉去,萧满不再抗拒,娇滴滴的身子自然而然的往后靠了靠,与身后的他紧紧贴在一起。

    她很喜欢这个姿势,有种说出处道不明的亲密感与安全感,再大的脾气也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关着他们也不是回事啊?”萧满握着附在肚子上的那只大手,语气柔和。闹脾气嘛,意思意思就行,见好就收。

    贾怀仁闷在她黑如深潭般的黑发里,微微前倾,把她搂的更紧,“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等时间到了,你也就能见到他们。”

    “你跟我这般耳鬓厮磨,不会只是想套我话吧?”吸一口发中的清香,贾怀仁缓缓放开她,打算平躺下来。

    只是他才动了动,立马有只小手用力拉住了他,“我现在智商为零,你有什么想问我?”

    贾怀仁一愣,萧满玩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贾怀仁眼眸微阖,浅浅一笑道,“请夫人说说,是何时喜欢上你英俊潇傻、智勇双全的夫君的?”

    一双大手开始到处游走,气氛越发暖融暧昧。

    萧满转了个身,紧紧的盯着他,倒要看看这孩子是顶着张怎样的厚脸皮,说出这番话的。

    贾怀仁红了脸,不动声色地往她颈窝埋了埋,“我要杀你,你却亲我,夫人这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萧满:……

    难道是自己在感情上太不搂了着,让这孩子过分自信,甚至骄傲了?

    衣服动了动,是贾怀仁这孩子在搞小动作。

    学着萧满曾经拉扯衣服的模样,他抓着衣服的下边缘,把衣服轻轻往下扯去。

    萧满以为他有什么想法,粉脸一红,侧躺着一动不动,耐心等待他下一步行动。

    “夫人当初就是这么勾引我的!”

    萧满:……

    一口老血差点没把心肝脾胃肾给喷出来!

    “如果林臣那晚没去长公主殿,我想夫人肯定迫不及待地要了我,那还会儿拖到出宫……”

    萧满耷拉着脸,双手交抱于胸前,将一切掩盖住,做女人果然不能太主动啊,看把某人给得瑟的!

    “夫人,你这是作甚?”贾怀仁急了。

    “夫君是正人君子,我不能做出此等不文明的姿势。”萧满扯来衣服,裹得更紧。

    贾怀仁连忙扑过来撕扯,“我是衣冠禽兽,夫人千万不要怜悯我!”

    翻身之间,还很有心机地把萧满架到了上方。

    萧满怕压着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撑住地面,这一松,什么都搂不住了。

    “衣冠禽兽,这可是你自找的!”萧满像老虎一般扑咬上去。

    ……

    当世界再次归于平静,萧满心满意足的躺在地上,四仰八叉,舒坦!

    贾怀仁一脸回味的看着她,“夫人如此彪悍洒脱,为夫甚悦。”

    萧满风平浪静地摆了摆手,“过奖,获奖!那不是你腰不行吗?”

    “为夫的腰估摸好不利索了,以后还得仰仗夫人。”

    贾怀仁侧躺着,含情脉脉的看着萧满,单手撑头,另一只手煞有介事的揉捏着后腰,眸中不知觉的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

    小丫头一会儿嫌这儿,一会儿嫌那儿,难伺候的很,还不如让她自己来打个样儿。

    效果一级棒!

    “那我得努力锻炼身体了。”

    萧满傻乎乎的望着天花板,浑身上下汗涔涔的,根本没留在某人在她身旁乐的都快笑出声了。

    如她所言,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为零!

    “满儿,今晚百河镇会举办花灯节,我们一起去看。”这么可爱的夫人,贾怀仁都舍不得把她一直关在屋里头。

    “你不是腰不好吗?”萧满裹着件薄衣,蹭到他怀里去。

    燎原之火已彻底扑灭,两人拥在一起是甜暖的温情,如夏夜清凉的风,吹的人很是慵懒。

    贾怀仁在她湿发上落下一吻,轻声细语道,“除了极个别行为,倒也不妨碍日常活动。”

    萧满摸着他的腰,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但哪里怪,一时又品味不出来。

    不过能出去玩总归是件开心事,萧满乐呵呵的点点头。

    恋爱的欢愉已经渐渐冲垮了他们的警戒心,都快忘了林臣的搜查队正在极力搜捕大萧的长公主。

    柳家的人急于报仇,故意给林臣的人传递虚假信息,说长公主就藏身在百河镇的牡丹楼里。

    林臣的人阴差阳错的获取了萧满的藏身地,有一只搜查队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约莫戌时到。

    恰是花灯节最热闹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贾怀仁:其实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