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故意停在了半途,“想要吗?”

    “嗯。”

    “以后还跑吗?”

    “不跑了。”

    “喜欢夫君,还是喜欢那个臭小孩。”

    “夫君。”

    “叫夫君的昵称?”

    “老头。”

    “……”风想掉头走人,但被人缠住了。

    “小凜凜。”

    “再叫一遍。”

    “小凜凜。”

    风再次刮起来,掀起滔天巨浪。

    风浪过去后,萧满像被人拉出去犁了好几亩地的老黄牛,疲惫不堪的躺在那里,乌发半湿,浑身上下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将本就白嫩细滑的肌肤衬的越发透亮诱人,甚至能看清肌肤下血管的纹路走向。

    贾怀仁从后面拥住她,手指轻轻在她手臂上滑过,“满儿是本王的皇后,以后要事事以本王为重,永远把本王放在第一位。”

    “好,永远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累归累,萧满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身后的人却不自信的往她脖颈儿里钻了钻,沉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母亲……也曾对我这么说过,可……”

    萧满脸上的笑不由自主地僵了下,随即转身把他揽进怀里,“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咱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疼你,我给你当妈。”

    贾怀仁:……

    “嘿嘿,挺好,一下子有两个儿子!”萧满忽然兴奋的揉了揉贾怀仁的脑袋,“大儿砸,你几月几号生日?妈妈给办arty!”

    贾怀仁听不到arty这个词,昂起脑袋,好奇的看向萧满。

    萧满以为他在索吻,很自然低头,嘬了人一口。

    贾怀仁舔了舔嘴唇,蓦然一笑,眼眸温润,像极了阴暗血染之地开出的花朵,浓烈魅惑,摄人心魄。

    萧满又想起了他喝醉酒,夜闯长公主府的那晚,小伙子是那么的率真直爽,坦诚可爱,骨子里本就是个向往光明的好孩子啊。

    “你喜欢喝甜酒吗?像米酒、葡萄酒什么的,我给你做。”萧满忽然很想再看一次他醉酒的模样,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贾怀仁一脸迷茫,“不知道,没喝过。”

    “那行!我给你做,再给你做一个十层大蛋糕,再买点烟花放放,一定会是个热热闹闹的生日arty。”萧满浮想联翩,简直比自己过生日还要高兴。

    贾怀仁看着她,一时间出了神。

    生日,应该是寿宴的意思吧,他好像已经有二十多年没举办过寿宴了,当上皇帝后,虽有内监提起过,却被他拒绝了。

    例行公事的寿宴,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真正关系他的人。

    “欸,你到底哪天过生日啊?”萧满见他一直不说话,故作气恼。

    贾怀仁却是笑着,“跟你一日生日。”

    “别糊弄我,哪有那么巧的事。”

    萧满轻轻捏了捏贾怀仁的鼻子,真觉得眼前这家伙哪哪都好看,仿佛是按照她的审美标准捏出来的,想假装生气都气不来。

    二狗子睡醒了,又到了吃奶时间,小丁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过来,萧满很配合的翻了个身,面朝外侧躺着,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身后。

    小丁把二狗子放到萧满的怀里,再默默扶好饭碗,送到他的嘴里,萧满好似个残废般一动不动。

    偶尔动一下,也是伸手去拉身后的贾怀仁,跟他说话。与之前相比,母爱如山体滑坡,一去不返。

    等二狗子吃饱了,萧满随即又翻过身来,面朝贾怀仁,“宝贝儿,你要不要喝?”

    贾怀仁扫了一眼,一脸正气,“你现在是母亲了,能不能正经点?”

    萧满:……

    当初是哪个变态跟孩子抢饭碗来着?

    “让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萧满强行把贾怀仁的脑袋摁到了怀里,有点逼良为娼的意思。

    光靠手挤根本挤不干净,哪有人形智能吸奶器来的便利。

    贾怀仁双唇紧闭,不肯就范。萧满拍了怕他的脸颊,威胁道,“行!我正经点,你以后也别碰我了,也别指望我再为你生……”

    话还没说完,倔宝宝就乖乖吃奶了!

    萧满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能把二狗子奶的白白嫩嫩的,肯定也能把二狗子身体里流淌的另一半血脉奶的白白嫩嫩。

    闭上眼,萧满似睡非睡,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起明天给他做什么早餐,熬什么汤补身子……

    这都给人当妈了,自然要像疼亲儿子一样疼他!

    不对,怀里这个不是亲生的,得比疼亲儿子更疼,否则又要闹得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