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的小姐妹也点了点头,却把眼神投向了赖在文导身边的沙卡鲁,“说真的,悦悦还是洛拓斯的教授,沙卡鲁和他真没什么可比的。”

    她们都是圈内人,还是文捭剧组的里用惯的员工,哪能不知道台下那些事,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明天的对手戏还不一定怎么闹呢!

    两人以为自己说话小声,又没耽误手头上的事,不会被人注意,就聊了起来。

    偏偏被路过的场务听见了,给一人打了一下,神色严肃,“咱们和那些背后有人的不一样,少说多做,别得罪人。”

    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两人虚心认教,只是她们都是何悦怿的粉丝,碰到自己偶像被人欺负,还是忍不住要说几句,不过这回忍着没在剧组说,而是回到酒店房间,在网上声援何悦怿。

    卡鹤跟在他们三个后面,不是不敢过去,而是那个氛围太奇怪了。

    先前王储殿下的发言,着实让他以为王储有意,可现在想起,应该是知道褚何两人的婚事,帮舅妈一把,也让舅舅能喘口气。

    问题是褚将军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差,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被人掐住脖子,呼吸不过来!

    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和王储谈笑风生,从秦皇到汉武,侃侃而谈的何悦怿,他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我还要去看看广告代言什么的,就不陪两位了。”卡鹤推了推眼镜,为了和他家艺人达到交心的程度,他不惜从外表开始改变。

    凯拓巴不得少一个人来打扰,翩翩有礼的点头应了,随后殷勤的帮何悦怿打开房门。

    何悦怿低眸一笑,庆幸有个王储外甥在,不然他连怎么和褚齐相处都不知道。

    尽量忽视掉背后的视线,迈着脚步就进去了。

    因为他没顺手关门,所以褚齐也跟着进去了。

    刚进去,何悦怿就扫视了一圈屋子,调整脑波频率和屋内的电子设备重新建立起联系,顺路检查一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

    虽然脑子里在忙,面上还能时不时点个头,让竭力恭维他的王储不要太尴尬。

    “喝茶。”褚齐熟练的泡了一壶茶,端茶送客的意思很明确,只是凯拓作为一个本土国盟人,根本没领悟,还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悦怿这学期带的课程是古地球文化吗?我正好报了你的班,还希望老师手下留情。”凯拓自得的说道,挑衅的看着木头一样的舅舅。

    这回褚齐没出声制止,连冷气都没放,甚至眼里还闪过了一丝愉悦。

    当他学生?何悦怿下意识挑了眉,做他学生可不轻松啊,还有报班是什么?

    眉间联星卡亮起,歉意的走到一边打开了信息。

    何悦怿粗略的看完老校长不靠谱的通知,合着全校都通知了,他班上的课都包出去了,才告诉他?

    叹气的看着信息里熟悉的那句‘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居然被老校长拿来噎回他了。

    回复完信息,再走回舅甥呆的房间,却发现凯拓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褚齐坐在黑色的沙发上,衣冠楚楚。

    “王储殿下回去了?”何悦怿受不了这种四目相对,一言不发的场景,干巴巴的开口说了一句。

    他等了几秒,见褚齐非但没有回答,反而还解开了几颗扣子他虽然感觉到体温上升,可眼睛就是不由自主的盯着褚齐修长有力的手,瞧着褚齐拉开自己的衣服

    胸口的肌肉迫不及待的露了出来,何悦怿咽下自己不矜持的口水以为能灭点火,结果还是乱了呼吸,只能装出稳重的样子,对上了褚齐黑亮的眼睛。

    他本以为能忽视脖子下活色生香的美男图,没想到反而让那颗老僧入定的心更蠢蠢欲动了。

    何悦怿用力咬了自己腮帮子,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犯思想错误,不然明天别想开工了。

    他的脑子还算清醒,就是管不住眼睛,呆呆的看着褚齐脱下了外套。

    平时藏在衣服里的肌肉线条全都印在他的眼里,也不是没见过褚齐穿这套衣服,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两颗眼珠子。

    褚齐觉得火候够了,慢条斯理的把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迈着有力的步伐,铿锵有声的踱步走到他的面前。

    一米九的身高,足以挡住头顶照射下来的光线,让何悦怿不得不抬头看向他,冷俊的面庞,平时板着脸都能吓哭孩子,现在却透着一股温柔

    何悦怿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他不怕褚齐板着脸,也不怕褚齐生气,就怕褚齐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

    毕竟前面那些,还能动动心思,把人哄好,可最后这条人家掏心窝子给你,你却没心给人,能不虚吗?

    低头看他的褚齐像没察觉一样,又近了一步,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直接麻醉了他的嗅觉,暂时停工的大脑被这混着酒香的气味熏得昏头转向。

    因为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除了褚齐强力稳重的心跳声,就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

    扑通,扑通,外露的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骤然升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

    何悦怿眼睛眨个不停,气自己不争气,又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狐狸耳。

    “你”刚开口,哑的不像话,就跟做了一样,他本就白,现在又被热气环绕,直接涨红了脸颊。

    眨着眼,瞧见了褚齐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朵许是竖起来的原因,更贴近那声笑。

    何悦怿觉得自己所有的血都供应着大脑,整个人又热又渴

    尤其是褚齐那片唇,他只要稍微垫个脚就能亲不对!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平时不记得的佛经,现在随便都能背上好几页。

    好不容易耳朵不再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了,偏偏褚齐跟见不得他好一样,故意把嘴贴着那只‘稳重’的耳朵,轻声道:“想好了吗?”

    何悦怿被这股热气吹得浑身发麻,颤栗了一下,露了怯,连忙捂住耳朵,一弯腰,躲开了褚齐的‘禁锢’。

    褚齐没想到他会躲开自己,挑了个眉头,一伸手又重新勾了回来,这回真的不能动弹了。

    “我,我还没想,你说了不逼我的。”何悦怿弱弱的说着,根本不敢挣扎,就紧紧的贴着墙壁,生怕褚齐让自己履行义务。

    “我是问你,沙卡鲁打算怎么处置。你回的我什么?”褚齐憋着笑意,分外正经的抱着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