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要脸的,贴不上那就算了之后的一段日子,我没有通告,只能在家那哪里是家,根本就是困住我的牢笼,恶心的让人作呕!何悦怿,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关注他,看着他比我幸福,说不出的滋味,偏偏还喜欢看,真是疯了,我不安分的奢望自己会是他。”

    “最后,有人告诉我,其实我才是何明志的亲生儿子,何悦怿不过是领养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把理智压倒了,我拼了命和何明志搭上关系,就是想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可何悦怿撇清了所有,把何明志留下来的东西全给了我。”

    “是施舍,我是个乞丐,在他眼里大概是,毕竟他拥有我这辈子都不能拥有的一切。我和他的相似点又多了,可你们还是不喜欢我,可怜的永远是他,为什么我会被抛弃?”

    “几个月前,我终于知道了原因,何明志没有死,暗殁族和他勾搭在一起,谋划着整个国盟。那何悦怿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我见到了一直跟在何悦怿身边的暗殁贵族,原来是这样”

    “我想做个英雄,这样你们才会喜欢我,于是我去阻止他们,成功了?从结果看我成功了,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又被困起来了,在疯人院,我完了”

    一篇长文结束,本就热闹的八博,更喧闹了,记者闻讯赶到苏斯所谓的疯人院,没有采访到他,却亲眼目睹了他从楼顶飞跃的画面!

    鲜血满地的场景,医院飞行器飞驰而去的画面,与何悦怿的婚礼放在一个框子里,何等讽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结束了九月份接连不断的各种考试,啊啊啊啊啊啊啊保佑我千万要过,不想再来一次了,暴风哭泣!

    因为考试过去了,所以这几天内文章就会完结,期待下次见面啦!(窃以为,我国庆结束就能开新文哈哈哈哈)

    第58章

    我们不能得知苏斯在跳下去之前,没有预想过他出事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把何悦怿拉下水,就被国盟强行盖棺定论的可能。

    而事实是,国盟删评控风,只用了十分钟,记者们的赶到现场也只是国盟安排好的伪装言论自由,发布出来的新闻全在国盟的控制范围内。

    他一直抱怨何悦怿的幸运,从没冷静思考过,何明志的阴谋已经摊在了国盟高层眼里,能被瞒得滴水不漏,会是只因为褚齐的缘故吗?

    因为盲目,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想害的人却安稳的结婚,将来还会幸福的活在世上。

    何悦怿看着国盟发布的最新公告,目光沉沉,按照褚齐的个性,怎么可能帮着隐瞒何明志的狼子野心,在地下室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啊。

    所以国盟高层,还有谁会帮着隐瞒?现在想想,当年的何明志就算再怎么才情艳艳,多次到黑市购买暗殁族以及小孩的行为也不会被瞒住。

    当年残缺的记录也表明了幕后有人支持,所以会是谁呢?

    “咚!咚咚!嫂子,饶了我们褚哥吧?我替他保证,以后家务活他包了!”

    “诶诶诶,不许你们动摇军心,褚将军把我们老师娶回去,不供着还想让老师伺候他吗?”

    “把他从那拉开,别等下老师心软了!”

    门外的嬉笑怒骂声让何悦怿的思绪回笼,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哪有功夫想这些?再说了,褚齐会护着他的。

    站在一旁的小七见他眉眼弯弯,当即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外面那群家伙知道自己把这么晦气的事告诉老师,那还不被狠揍一顿?

    “我想看看褚齐,都好久没见到他了。”何悦怿盘着腿坐在床上,仰头看人的样子,莫名乖巧。

    小七只是看了一眼,脑子就开始发昏,甚至感觉鼻子有液体在往下流,伸手一摸,还好还好,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见红。

    因为心虚,小七不顾欧夺先前的吩咐,打开了外间的监控投影,褚齐身上穿的衣服跟何悦怿的如出一辙,却显得威风了不少,当然还是因为那张脸,整体严肃了起来。

    桌上摆放着各色奇奇怪怪的酒瓶,度数还都不小,伴郎们为了维护自己仅存的风范,单手撑着桌子,脸庞爆红的喝着。

    这么一对比,褚齐简直是鹤立鸡群,腰板笔直的站在桌前,神色清明,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一半多,脸上还是一片冰霜的模样。

    何悦怿抵着下巴,他记得褚齐酒量不好吧?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门外的欧夺也看不透,小竺惦着时间,已经催过一次了,左右也不是要把新郎灌醉,撇嘴拦下了他们继续倒酒的动作,“以后的工资卡、家务活”

    “工资卡他的,家务活我的。一切和他比,都是他重要,我们会一起走。”褚齐放下酒杯像宣誓一样庄严,目光灼灼,几乎要将一切燃烧。

    话里语意坚定,哪怕是最不满意褚齐的欧夺也只能松口,“除了这些还不够,我们老师文采斐然,下笔成画,拨弦成曲。褚将军再不济也要会背几首迎娶诗吧?”

    迎娶诗?何悦怿眉毛上挑,小欧说的是催妆诗吧?

    小七没敢去看老师的表情,就连她都觉得这话说的不伦不类,老师还能放过他?欧夺最近不是在申请回校进修,这以后和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啧!胆子真大!

    这难不到褚齐,婚礼的一应流程全是他在把控,为这参考了不少古籍,对古地球的求娶流程早就熟背于心,没做多少思考,便把心头念了一月多的诗句诵出。

    含情脉脉铁定不是褚齐的画风,坚定不移,稳重可靠才是他的模样。

    欧夺转脸嗤笑一声,终于释然了,老师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老师这样最好不过。

    没了欧夺的针锋相对,褚齐接下去的路明显通畅了不少。冷着一张脸,把自己身边的伴郎全坑了个遍,卡鹤和凯拓甚至因为他的威胁来了一场脸贴脸的俯卧撑。

    褚齐喘着气终于站在了房门前,短短两个小时,和一溜的各界新星挨个比试过去,堪堪维持了七三开的结果,怎么会有人想不开抢悦怿呢?除了他,还有谁能让那些学生心服口服?

    嗯,没人。

    褚齐两手相握这才转开了房门的门把手,屋内暖光照进眼里,床上坐着一个将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军靴踏地,这是他的人,他的!

    “我来了。”

    何悦怿睁大了眼睛,忍了半天的耳朵到底还是露出来了,手又揪紧了衣角,还是追着一个地方抓,精准嚯嚯。

    “嗯。”

    抿嘴细想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词穷语尽,眼前一黑,是褚齐随身带着的手帕,温热的手捂住了双耳,身体一抖,再对上褚齐双眼的时候,衣服几乎要被他揪掉一块了。

    “耳朵能收吗?”褚齐眼神炙热,大约是酒的后劲上来了,耳尖薄红,“只能我看,我的。”

    声声直撞进何悦怿的心底,再通过血液的循环,抵达大脑,想都没想自己能不能克服本能,下意识的努力。

    褚齐此时才觉得自己有了醉意,手心被人轻柔的扫过,一下又一下,想退开挠两下,又舍不得,“咳,走吗?”

    “呃,还不行。”小七深刻感受到自己灯泡的角色,已经退了五六步,嗓子眼里压着激动,“老师脚上还有链子,鞋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