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一个杀手回头。

    向她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貌比潘安、宛若谪仙的男人?”

    “有呀。”

    “在哪?”杀手们齐齐回头。

    齐欢笑吟吟道:“在面前呀。”

    “”

    杀手们又齐齐沉默了。

    他们懒得理会这个觊觎他们外貌的肤浅女人,纷纷加快了脚步。

    待他们走远后。

    齐欢跟空间里的醋坛子悄声解释道:

    “我说的是你,是你在面前的空间里。”

    “他们蒙着半张脸,我根本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

    “就算看清了,也不及阿殊万分之一。”

    “天南地北,阿殊最美。古往今来,阿殊最帅。在我心里,阿殊最最最好看了!”

    听见低沉的笑声响起,齐欢也跟着弯了弯眼眸,脚步轻快的走到一处杂乱的灌木丛边。

    她取下项链,准备将它藏入地上的枯木枝中。

    这时,黎殊臣在空间里,听到了剑破长空的声响,瞬间凛声喊道:“阿欢进来!”

    与他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刀剑入肉的闷哼声,和男人的嗤笑声。

    西门野抽回剑,漫不经心的睥睨着围过来的杀手,吐出一个字:“滚。”

    旁边,朱厌开始熟练的倒计时:

    “十。”

    “八。”

    “六。”

    朱厌只数偶数,很快数到了零。

    数完之后,他判断道:“阁主,他们瞧不起你,没有一个人滚。”

    “哦?是吗?”

    “我生气了,我不开心。”

    “你去干掉他们!”

    西门野依旧很话痨。

    他右手中的剑还在滴血,左手紧紧攥着齐欢的手腕,贱贱笑道:

    “小棕球,我知道你会遁地。”

    “现在我抓着你,看你还怎么跑?”

    意识到“小棕球”是指自己,齐欢垂眸看了看身上的沙地吉利服。

    棕色,她可以理解。

    小球,何出此言?

    看穿她的疑惑,西门野眼神玩味道:“你刚才撅着屁股,拱在灌木丛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球。”

    “”

    齐欢别过脸不理他,安静的观战。

    “小棕球,你可真没良心。刚才好歹也是我救了你,你不说句谢谢吗?”

    “谢谢。”

    被感谢后,西门野眼底浮现一抹满意:“你这么乖,这么礼貌,我待会都不好意思杀你了”

    “你射了我一箭,我得还你两箭。”

    “你捅了我一刀,我得还你两刀。”

    “你摸了我胸肌一把,我得摸回两把。”

    “你射了我一枚毒针,我得还你两针。”

    “你抢走了我的金坠子,我”

    西门野停顿了下,问她:“你有没有多余的金子赔我?”

    待他话音落地,齐欢蓦然明白,他救她原来是为了亲手报仇。

    她抬眸看向西门野,不懂就问:“你怎么还没死?”

    就算匕首没捅死他,毒针也应该能毒死他。

    西门野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

    “偏、不、告、诉、你。”

    说完,察觉到后背处劲风来袭。

    西门野旋即转到她身后,左手依旧握着她手腕,右手将剑塞到她手中,带她飞身向前,将剑尖送进敌人的心脏。

    剑拔出时,鲜血溅到齐欢脸上,打湿了她的睫羽,令她睁不开眼。

    她往旁边蹭了蹭。

    西门野皱眉看向被蹭脏的袖子,幽幽道:“你还得再赔我两件衣裳!”

    “不开心,想杀人。”

    西门野左手移向她腰间,携她飞身加入战斗,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快狠准的刺杀。

    旁边,朱厌还在与其他杀手边打边唠:

    “你们来自哪个杀手组织?”

    “月钱多少?”

    “完成一个任务,赏银多少?”

    原本杀手的剑,要么朝着他喉咙,要么朝着他心脏。

    但他坚持不懈的喋喋不休。

    杀手们开始试图先割他舌头。

    “阁主救命!”

    “他们好凶!”

    朱厌迅速蹿到西门野身后。

    晚风猎猎。

    空气中到处都是血腥味,树林间横尸遍野。暗夜里还隐藏着无数只眼睛,悄悄注视着,偷窥着。

    不见黎殊臣的身影,他们按兵不动。

    静静地看着林中的两男一女,将最横的一批杀手尽数屠完。

    齐欢衣襟湿透,浸满了血。

    她忍不住弯腰吐出来,吐到了西门野的靴面上。

    西门野气急败坏道:“你还得再赔我两双靴子!”

    各种声音通过项链,源源不断的传入空间。

    黎殊臣眸光阴戾,面沉如水。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放我出去”,却得不到回应。

    来的时候,齐欢将项链藏在了西门野身上,一路没有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