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九瞠目结舌道:“齐大夫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偃歌也很震惊,但接受度良好:“未必是齐大夫教的,很有可能是咱们殿下宠出来的。”

    “哈哈怎么可能?殿下如果同意她的话,我吃十斤屎。”

    他话音刚落,就听黎殊臣淡淡道:“阿欢说的对,我都记下了。”

    偃九僵在原地。

    趁他愣神之际,偃歌提起他的后衣领,想把他往茅厕拖,还不忘提醒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十、斤、屎、哦~~”

    他们走后,院子里清净下来,唯有寒风呼呼吹过的声音。

    黎殊臣和齐欢排排坐在书案前,他看情报,她读医书,分别沉浸在不同的世界里,却又彼此陪伴着,手中的文字也变得格外讨喜。

    暮色四合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偃歌走进来禀报道:“殿下,已经接到偃武他们了,他们伤的有点重,沈大夫正在医治。”

    说完,偃歌又将目光投向齐欢:“齐姑娘,沈大夫让我顺便问问你,要不要去观摩如何处理外伤?”

    “好呀!”

    齐欢顿时放下手中的书卷,推着黎殊臣的轮椅,跟着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厢房内,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伙同一簇簇摇曳的烛火,将屋内照的亮亮堂堂。

    听见轮椅转动的声音,沈决明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边为齐欢解说,边为偃武处理伤口。

    齐欢熟练的从斜挎包里掏出小本本和水笔,边听边记。

    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声,引得偃歌、偃九纷纷侧目。

    “齐姑娘,这是什么笔?”

    偃九抢答道:“写字沙沙的,肯定叫沙笔。”

    “”

    齐欢啼笑皆非的看了他们一眼,胡诌道:“这是从西洋运回来的,叫做水笔。”

    在他们聊天时,黎殊臣侧头吩咐偃十七:“只留伤口处,其他地方盖严实。”

    “是。”

    偃十七检查了下偃武的伤处,把他衣裳穿好后,在伤口处撕出几个洞,露出该露的地方,遮住大面积的胸膛。

    沈决明手中的动作一顿,蹙着眉头不解道:“这是何意?”

    偃十七大脑飞速运转,机智的回答道:“偃武害羞,他不想被人看。”

    偃武:

    顶着自家殿下幽凉的眼神,硬着头皮认命道:“我害羞。”

    偃九当即取笑道:“哈哈哈哈,你真是娘们唧唧。”

    偃武脸色铁青的骂他:“嘴巴这么臭,是吃屎了吗?”

    “”

    “安静,都给我出去。”沈决明将他们全部赶走,只留下齐欢在屋里学习。

    齐欢帮他打完下手,走出门后,对上了黎殊臣沉沉的眼神。

    “阿殊,医者眼中无男女。”

    黎殊臣淡淡“嗯”了一声,仿佛浑然不在意。

    到了夜晚,她来给他按腿时,却故意松开衣襟:“有点热。”

    “大哥,现在是十一月,而且你还中了寒毒,怎么会热?”

    “”

    转眼间,三天时间飞速飘过去。

    齐欢收拾好行囊,又将黎殊臣和他的药物一起收进了空间。

    她踏上马车时,偃歌依依不舍的递出一个纸包:“齐姑娘,这是您常吃的那家肉包子,您收好,路上吃。”

    齐欢接过沉甸甸的牛皮纸包,莞尔笑道:“谢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偃歌姐姐,咱们后会有期。”

    包子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递到手心里,不仅是食物的暖意,也是人情的温暖。

    马车驶动后,齐欢趴在车窗处,朝他们挥手告别。

    直到远方的人影渐渐缩小成一团黑点,她才放下车窗帘。

    偃青乖巧的坐在她旁边,垂涎欲滴的望着她手中的肉包子。

    “齐姐姐,你再不吃就要凉了哦。”

    齐欢失笑,把牛皮纸包递给她:“我还不饿,麻烦青青帮我吃了吧。”

    “另外,青青帮我保管好这条项链,等车停时叫我。”

    “嗯嗯嗯!”偃青答的飞快,快速的接过项链虔诚的戴进脖子里,又快速的打开牛皮纸,大快朵颐。

    同时,齐欢进了空间。

    瞬间对上了黎殊臣灼热的眼神。

    “阿殊,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是不是也想吃肉包子?”

    “要不我出去看看青青吃完没有,给你要一个?”

    她刚说完,就被黎殊臣握住了手腕。

    “不必这么麻烦。”

    黎殊臣熟练的摸向她腰带。

    “你你你干嘛?”

    “你腰上有伤,还在车上,你别乱来!”

    她慌乱的挣扎着,忽然红唇被堵住。

    齐欢真的生气了!

    狠狠的咬了黎殊臣一口,却还未被放开。她只好拿出杀手锏。

    脑海里迅速搜刮出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声情并茂的哭诉道:“你混蛋,你流氓,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