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伸手将人环在怀里,细软道:“若离,你要在我身边才好,你得了清吏司的官职,监察院不同于其他部门,朝堂上文武百官可都是要接触,也要相查的,你在这位置,日后自然是少不了被呼来喝去,甚至还会被有心人算计。”

    上官明棠被紧在他怀里,手臂动弹不得,他微微挪着身子,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别动,安静地待着,不然今日你我别想安睡。”

    上官明棠敛了眉心,喘息道,“我不动,但你可否让我缓口气。”

    他想说,抱的太紧了。

    东方月把人稍松了些,让他靠在床侧,拿了那短刀说:“整日都带着,可是把它做了定情信物了。”

    “不是。”上官明棠从他手里拿过到,收回刀柄,“就像月公子说得,用着顺手。”

    东方月隐了笑意,说:“稀罕就稀罕,又不会怪你,送都送了,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哪日得空了再给你打把更好的。”

    东方月特意栖近了人,“刻了名字的,要不要。”

    “刻谁?”上官明棠明知故问道。

    东方月看着人笑,说:“你我二人。”

    “那还是算了,”上官明棠捉住他探过来的手,说:“即便再喜欢也要不得。”

    “怎么要不得了,难道你公子我还要收你银两不成。”

    上官明棠叹道,“还不如收,这样能心安一些。”

    东方月重新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胸口,力气有些大,顺带着把人也带了过来,“若离,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便要送吗?”上官明棠挑眉问道。

    “我尽我所能啊,不过这天上星水中月是要不得的,你月公子再能耐也办不到。”

    上官明棠正色道,“那便不要问了,我要的就是那天上星,水中月。”

    东方月黑暗中收敛了眉,叹道:“你想要的怕是不只这些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吗……”东方月翻身罩了人,说,“这水中月没有,身前的这朗月你可要……”

    东方月低头吻住了人。

    …………

    翌日,夜羽清早就过来了府上寻人。

    上官明棠还未醒神,就被吵醒了。

    睡意迷蒙中东方月捞了人在怀里,问他:“今日你要去监察院述职,让夜羽跟着,别唤高扬了,他知晓。”

    “你去做什么。”上官明棠哑着嗓子问他。

    东方月神色认真,“夫君去给你寻些好吃的回来,宫里有一道菜你定喜欢。”

    上官明棠知晓他,每次不在口头上占些便宜,定不会放过他,遂也没说什么,蒙了被衿装睡起来。

    东方月看着那鼓鼓的床榻,脸上染了笑,收拾一番出了门。

    夜羽见他出来,上了前说:“公子,宫里来了旨,宣你进宫。”

    东方月暗了眸子,脸上多了一丝冷淡,道:“看着人,这几日盯紧了,不管是谁,来了便杀。”

    夜羽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东方月回转了身,问:“何事?这般扭捏做甚。”

    “若是府里派的人也杀吗?”夜羽问。

    东方月低咳了一声,道:“这点小事还要问吗?不想做得明显那便换个法子。”

    夜羽躬身道了句“是。”

    东方月欲要走,又看向他,目光不定,道:“你近日是有心事了,为何看着总是心不在焉,再犯错,可不是一般的罚了。”

    “夜羽知错了,望公子恕罪。”

    “留心些,出了事,定不饶你。”

    ……

    东方月立在承德殿外等着景帝传唤。

    小玄子候在他身侧,自那日在长秋监闹了那番后,他见了东方月便抖,仿佛是那日留下了阴影。

    东方月见他这模样也收敛了些,便道:“不用怕我,那日我不过是想利用你找我要的人,找到了你便无用了,日后好好跟在长秋监公公身边伺候皇上,定有飞黄腾达那日。”

    小玄子颤抖的帮他推了门说:“奴才不敢奢想,只求保了这条小命。日后公子有用得上奴才的地方,奴才也会尽心竭力。”

    东方月说:“你有心了。若有难处就去府里找我,算是对那日之事给你的一个承诺。”

    小玄子跪了人,说:“公子旷达不羁,日后定能成大事,小人愿跟随公子,竭尽心力。”

    “那日后这宫中之事,便要仰仗公公了。”

    李英出来唤了人,东方月跟着进了承德内殿。

    景帝这几日无法安枕于眠,李英便在这内殿里多搁置了几个吊球,内里是镂空的,可以放置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