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人进去,全被打趴下!

    这怎么可能?!

    刘张氏看着里面,哈哈大笑:“让你们不要脸抢人孤儿寡母的钱!”

    “打的好,阿宁,打的好!”刘张氏喊道。

    “不要脸的人,打死都活该。”

    祠堂里喊声不断,二条巷里却是一片死寂,只回荡着刘张氏有些嚣张的笑声。

    “张婶说的有道理,打就要狠狠的打。”宋宁和刘张氏道。

    刘张氏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宋宁微微颔首,看向刘张氏左右的人:“还有人要一起进来吗?”

    门外的人不敢动,门内的人动不了!

    “不打了?不打就不打吧。”宋宁收回目光,长棍点了点刘长友的,“那你服吗?”

    “服,服!”刘长友使劲点头。

    他的祠堂,他刘氏的祠堂啊,不但没修成,还彻底毁了!

    他没脸对列祖列宗了。

    “你们呢?”宋宁问道。

    躺着的人生怕回答完了,此起彼伏地抢着应:“服,我们服!”

    “还打吗?”宋宁问刘大同,“刚才你嚷的最欢实,打吗?”

    刘大同捂着掉了的两颗牙,爬起来给她磕头:“不、不打了,以后你就是我祖宗。”

    “真的,我保证以后你就是我祖宗。”

    “我没你这样的孙子!”宋宁将他踹开,“所有人,抱着头,靠墙蹲着!”

    所有慌手慌脚,连滚带爬到墙边,抱着头蹲了一溜排。

    十几张脸,每一个都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宋宁请刘杨氏和鲁彪他们坐着休息,又用棍子敲了敲右边的墙,喊道:“刘大荣,我数到三,滚出来!”

    她早就知道刘大荣在后面,但账要一个一个清算,并不着急。

    刘大荣靠着墙,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匕首,挪出来。

    祠堂没后门,他没地方跑。

    宋宁打量着刘大荣,他身量中等体型消瘦,因常年黑白颠倒的过日子,皮肤白的没血色,乍一看是个虚弱敦厚老实的长相。

    当年,他就是用这样的外表,骗取了刘杨氏的信任。

    宋宁的视线,停在他抓着的匕首上。

    刘大荣见她看自己的匕首,吓的一丢,作揖道:“阿宁,你别误会,我是特意回来保护你们母女的。”

    “你看,我刚才在后面,就一直在保护你娘,不然你娘就要被他们吊着了。”

    对面他的刘姓族人骂道:“刘大荣,你太不要脸了。”

    宋宁盯着刘大荣,笑了笑。

    “你、你笑什么、”刘大荣头皮发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我真的是保护你们的。”

    宋宁是不是鬼上身了?

    以前她就胆小懦弱,别说打架,她抬头看人都怕。

    他越看宋宁越邪门,就越害怕。

    宋宁扬眉,冲着刘大荣走过去,低声道:“我就奇怪,你把我掐死了,怎么还敢回来?”

    “要不,你猜一猜我到底死还是没死?”

    她一定是鬼,刘大荣抖成了筛子。

    “那天你怎么掐我的?”宋宁捏住刘大荣的脖子,迫使他站直,顶着墙,“是这么掐的吗,嗯?”

    刘大荣像被施了定身术,直挺挺地看着她,脸色青紫。

    不但刘大荣,就连对面墙靠着的刘家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子,直愣愣地看着宋宁。

    这丫头太、太可怕了。

    这可怕在刚才打架的时候,他们就体会了。

    她特别狠,这狠是不要命的狠,是脑袋挂在裤腰上的狠。

    一棍子出来,她是一定要打到你的,即便别人的刀砍到她了,她手、眼里的目标也绝不会放弃。

    和不惜命的人打架,谁能打得过?

    谁又敢惹?!

    “你刚才说什么,我娘被吊着的,你来救的她?”宋宁提着刘大荣,笑盈盈地问道,“像我九岁那年,你吊着我们打,那样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