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酒馆坐下来。

    “这是鲁苗苗,你可以掐头去尾的喊他。”宋宁给马三通介绍鲁苗苗。

    马三通把自己的包放在脚边,冲着鲁苗苗:“喵!”

    “喵?”鲁苗苗第一次被另外一个人的傻样子震住了,“他比我还傻。”

    “汪!”啸天道。

    “苗苗吧,我喜欢这个名字。”鲁苗苗道,“我现在身份很特别,需要隐姓埋名,你要小心哦。”

    马三通问宋宁:“这就你惦记的兄弟?”

    宋宁点头。

    马三通摸了摸鲁苗苗的头:“这孩子,确实够让人惦记的。”

    “这丑狗,也是你惦记的?”

    宋宁点头。

    啸天:“汪汪汪!”打断马三通的话。

    它不需要马三通评价。

    “这狗丑是丑了点,但还挺灵的。”马三通打完招呼,指着自己的包袱,“这一包,都是我给你配的药,你要的不要的,我都给你弄来了。”

    “都有什么?”宋宁惊喜不已,“以后咱们可能大量需求。”

    马三通不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宋宁把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了他。

    马三通一脸的惊喜:“咱们这可朝着泼天的富贵,又迈进了一步啊。”

    “难道不是朝富贵迈进了一步?”宋宁叹气。

    马三通一脸深意地笑着,正要说话,忽然发现桌子上的四只鸭,只剩下一只半了。

    鲁苗苗和啸天没说话,一人一狗对头吃。

    “太有竞争力了。”马三通把另一只抢了。

    宋宁正要去抢最后半只,一看许多人正微笑着望着她,她忍了忍,继续儒雅地喝茶。

    带回去吃,也有带回去吃的优势。

    但她最近不太回去,主要来自于白娇娇的每夜一问。

    来睡觉吗?

    不睡。

    每次回答,她都有种十恶不赦的感觉。

    这种压迫感,甚至于让她有了迫不及待想去济南的想法。

    至少齐王不会每日灵魂拷问。

    不对,这事儿全是齐王的遗留问题。

    宋宁决定和白娇娇深谈一次,关上门,她望着白娇娇道:“其实,王爷不会再盯着我们圆房绵延子嗣的事了,我们大可以和离。”

    “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去吧去吧。”

    白娇娇哼了一声,道:“齐王走了我父王盯啊,你看看他的来信。”

    她拍了一封信在桌子上。

    信中的字很丑,可能为了省事他就一简到底。

    宽宽的纸,只写着:早日圆房。

    “王爷这是……没必要啊,他身强力壮,不如自己生。”

    白娇娇摇头:“我父王说,他的王位又不是世袭罔替,生儿子就是害儿子。”

    “所以,他要忍一忍,绝对不再生了。”

    宋宁惊呆了,佩服保定王有这样的想法。

    “生儿子不定要继承王位啊,换个角度想,还可以打发年老时光啊。”宋宁道。、

    白娇娇翻了个白眼,敲桌子道:“你不要使坏,我父王都六十六了,他生完能养几年,到时候你我帮着养”

    “此言有理,可这和我们生孩子没有关系。”宋宁贴上来,小声道,“实际我有隐疾。”

    白娇娇不懂,好奇问道:“什么隐疾?”

    “我不……举。”宋宁道。

    白娇娇一脸懵懂,看着她:“你本来举什么?”

    宋宁从怀里抹了一本书递给白娇娇:“郡主,你不小了也该多看点书,学点知识了。这本书,送给你。”

    “等你读懂之日,也是你懂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