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见任何人。

    “给我一盏灯。”宋宁没急着进去,依旧停留在门口。

    王姓小厮回道:“有、有的。”说着去后院找了一盏灯,宋宁伏地查看,和赵熠以及沈闻余道,“你们看看。”

    两人都查看过。

    “有明显拖拽擦地的痕迹。”赵熠道,“拖人出去的?”

    沈闻余道:“看着像。”

    “找人吧。”宋宁叮嘱大家,“只走,不要碰和大翻动。”

    众人应是,开了前门的门板后屋子里亮堂起来,大家分散在一二楼去找人。

    宋宁站在桌子前面,打量着。

    桌子上一共有三个菜和一个汤,两只酒杯两只茶盅。

    酒壶倒在桌子上,酒壶里的酒应该是流下出来后蒸发了,菜碟翻了一个,菜散在桌边和地面,一只茶盅倒着,里面没有茶,茶盅的壁沿有红色的口脂,旁边那一只没有。

    按这个推算,四方桌,姚珊是面对正门坐着的,乌宪坐着她右手边。

    倒的酒壶在姚珊的对面,壶口对着姚珊的位置,瓶底对着正门。

    茶盅倒的是姚珊的这只,乌宪用的里面还有半杯茶,酒杯里也有一点余酒。

    “乔四,去请徐大夫来。”宋宁道。

    乔四应是去请徐大夫。

    她闻了闻茶盅里,觉得有一点异味,可并不能确定,便道:“苗苗,你来闻一闻。”

    鲁苗苗凑上来嗅着鼻子,仔细闻了好一会儿,道:“大人,我觉得这里面不只是茶香,还、还有一股药味。”

    “能闻到什么药味吗?”

    鲁苗苗摇头。

    他不懂药,所以只知道是药,却不知道名字。

    “等徐大夫来,你跟着他去医馆学习,把各种各样的毒药的气温都闻一闻,记住。”宋宁道。

    鲁苗苗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事情他可以,高兴地道:“好啊好啊。”

    宋宁捻了一点菜在鲁苗苗鼻子底下,鲁苗苗嗅着,摇头:“这个闻不到。”

    “大人,没有人。”大家都回到大堂来,沈闻余道,“四周都找过了,没有人。”

    乌宪和姚珊都不在。

    “你们呢,店里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王姓的小厮回道:“有,小人刚才去后面的账房看过了,锁着的柜子被人撬开了,里面的银子和银票都没有了。”

    “又是入室抢劫?”鲁苗苗道。

    为什么是又,因为他们才刚办完高欢案,一开始定的就是入室抢劫。。

    “大家周边看看。”宋宁去了和柜台一墙之隔的账房。房门上非常夸张的挂着六把大锁,房间里没有窗户,墙上吊着六盏灯。

    靠墙一排柜子,两张大桌子。

    柜子上排着账本,桌子上是当月的账本,工作的时候应该是两个账房对面坐着,一进一出核账结算。

    “就是这个柜子。”王姓伙计指着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宋宁走过去,在拐角的地方放着一个高几,高几上放着一盆红花,此刻高几和花被移在右边,在原来空着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对开门的柜子,此刻柜子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两层隔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宋宁细细看了一遍,又将高几和红花放在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很昏暗,有了这个高几和红花的遮掩,很难发现后面有一个小柜子。

    “去将你们的账房请来。”宋宁道。

    小厮应是去找账房。

    宋宁退出来查看锁,赵熠已经在看,道:“锁有撬开的痕迹。”

    “撬锁了?”宋宁接过来查看,还真的是,六把锁有非常明显的外力砸撬的痕迹。

    她看向赵熠问道:“赵捕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现场很古怪?”

    “嗯,这样的现场让人很难判断,到底发生过什么。”

    宋元时也走过来,附和道:“赵捕头说的没错,对于我这样第一次走现场的人来说,看的非常的迷糊。”

    “但也不是不能解释。”沈闻余站在饭菜的桌边,道,“有人在他们的酒菜里下毒了,两人晕倒的时候,碰乱了桌子上的酒壶茶盅。”

    “然后将他们拖走吗?”宋元时反问道。

    沈闻余颔首,正要说话,徐大夫来了。

    “徐大夫,劳驾您看看桌子上茶盅和酒杯。”宋宁徐大夫道。

    徐大夫应是,上前去查看,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鲁苗苗望着他动作,也蘸了一点尝了尝,又咂了咂嘴。

    “鲁公子尝出来什么味?”徐大夫问道。

    “有点酸。”鲁苗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