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不置可否。

    赵熺也听的一愣一愣的,看着赵熠:“你武功这么高?”

    “你也可以。”赵熠回道。

    赵熺就明白了,指着赵熠道:“哦……我家云台吹牛的本事一等一的。”

    “那是。”赵熠拍了拍赵熺的肩膀。

    宋宁正要说话,看到上山的石门里走出来两个穿着羽林卫服装的人。

    羽林卫分两队,内卫和外卫,据传共有一千两百人,但宋宁猜测,这样护皇城的主力军不可能只有一千两百人,说不定新煤山里养了很多人呢,就像阆中的牛头山里,不也养着两千土匪。

    当然,她没什么证据,纯粹猜测。

    “不要胡思乱想,这里养不了,京城做事没有不透风的墙。”赵熠道,“养在别的地方还差不多。”

    “比如永生教?”

    赵熠轻笑。

    “臣给二位王爷请安。”出来的两个羽林军士来行礼,赵熠道,“大理寺来查吕止案,上山要办什么手续吗?”

    “手续臣去补办就行了。”

    赵熠颔首,带头往山上走,走了十几步,有人追上来,大步流星步伐矫健:“臣韦通达,给二位王爷请安。”

    宋宁打量韦通达,膀大腰圆却又不蠢笨的身材,长的也是浓眉大眼老实本分的。

    “正好,你带路吧。”赵熺冲着他招手,韦通达应是,走上来道,“臣在前面引路,二位王爷担心脚下碎石枯枝。”

    进山,爬上半山,就看到了一个风亭,亭子很破旧。

    宋宁站在亭子里往另外一层山坳里看,就看到里面满山的枫树,可想而知,当入金秋时这里将是怎样一种美景。

    “当时吕公子李公子上山的时候就停在这个风亭里,那天不是臣当值,但他二位到半山腰后,臣也赶到来打了个照面,毕竟我们大人将北门这一片的守卫,主要交给了臣负责。”

    “你还真是负责。那你细细说说当时的情景。”赵熺说完,挤了挤宋宁,“云台在济南时做捕头,我现在有没有捕头的样子。”

    宋宁唰一下竖起大拇指:“像!”

    “嘿嘿,我娘就说我干什么像什么,主因是我聪明。”

    宋宁点头不迭地捧场。

    韦通达介绍当时的情况,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当时臣追上来的时候是半山腰,也陪着吕公子上到这里,他二人站在这里往下看红枫,说等过几日还要再陪着太子来,这种美景不应错过。”

    “臣陪了大约一盏茶,他二人聊天吟诗,臣一直陪同倒显得多余了,就叮嘱他们千万不要下山去对面,如果真想去请叫我们的人陪同。”

    “说完这些臣就下山了,正好也有事要办,就留了人守着去办自己的事了。”

    “要是知道会出事,臣怎么也不会离开的。”

    赵熺安慰他:“这谁能想得到,你也不必太自责了。”

    韦通达叹了口气。

    亭子里就没有人说话了,赵熺很尴尬:“云台,你说话啊,你不是捕头吗?捕头查案到了现场不应该是巴拉巴拉一通问?”

    “今天你是捕头,我不抢你的风头。”赵熠道。

    赵熺撇嘴,又去看宋宁:“小宋大人,你问问题啊。”

    “是!”宋宁冲着韦通达抱拳,问道,“这个亭子里往那一片红枫去,路上会遇到猛兽吗?”

    韦通达认识宋宁,可以说整个京城没有人不认识宋宁的。

    “有可能会遇到。”

    “整个新煤山里,你们数过没有,能吃人的猛兽有多少种类,多少只?”宋宁问他。

    老虎、熊、野猪、狼、豺?

    按道理,这里面的动物种类和数量,应该是会统计的。

    “老虎的话,去年上半年数过,估计在八只左右,熊的话,听到过叫声,但下官也没有见过,野猪最多,其次就是狼和豺了。”

    “鹿多吗?”

    韦通达点头:“很多。”

    “鹿在秋天很活跃,那个时间段倒真有可能遇见猛兽。”宋宁顿了一下,道,“我们下去看看?”

    赵熠颔首:“下!”

    “那、那走这边,这边好走一点,坡子缓一点。”韦通达道。

    宋宁打量四周,分辨方位。如果把京城看做坐南朝北的一个大盆,最北面顶头是皇宫,在皇宫的东面是琴山,西面是新煤山。

    又以新煤山为中心,它的东面是皇宫西苑。宋宁他们从南面到新煤山,绕到西北面看见山下的那个池塘,又往北走了一盏茶,进了新煤山正式的北门。

    当然,这一圈别的地儿都可以上山,没有封口。

    这也是宋宁觉得奇怪的地方。

    他们现在站的这个风亭,位置是北门上来后往山腹走了很久,所以这个亭子应该在正西面。从刚才他们发现鱼竿的地方直接拨灌木不走正门来这里,直线距离是最近的。

    “看什么?”赵熠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