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浑然不知他父亲的羞耻,她期待这一次领导们的会晤。

    “经验太少。”柴思廷道,“但也有子慕给话让我们不插手的缘故。”

    宋宁说了,让他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辩驳,旁观就行。

    “下次就有了。”孙元忠难得热络先开口,又问赵熠,“王爷禁足可还好?”

    赵熠颔首:“我这样的人只会委屈别人,多谢孙大人关心。”

    “那就好。”孙元忠起身,冲着各位大人行礼,“有件事需要和各位报备。历年吏部考核三月就发,但今年有更直白的督查组参与,吏部的考核我就决定再晚一点。”

    “我要和大家商量的,就是这中间的事情,哪些人需要调动,清理,哪个部门作为首要的目标需要部署,我希望各位大人今天能给出一个比较好的答案。”

    孙元忠望着大家,等着大家回答。

    赵熠翘着腿,椅子在他屁股底下撑着两条腿摇呀摇的……

    大家看着赵熠又看看孙元忠,没有人在面上回答,心里却已经骂人了。

    就连宋宁也不例外。

    她当时就奇怪,回京前想要寺正的位置,吏部的刘乔河就给她安排上了,是生挪坑的给她的,她当时还疑惑,刘乔河同意了也得吏部尚书点头吧?

    可孙元忠表现的不像自己人,她巴结柴思廷他们的时候,也讨好孙元忠。

    可孙元忠不亲不远该来他都来,她还觉得这人……没什么架子,看着冷漠可很好巴结啊。

    现在懂了,他和赵熠是有来往的,根本不用她来费力巴结。

    吏部啊,赵熠可真是不动声色。

    宋宁愤怒地瞪了一眼赵熠,连她都瞒着。

    “咳咳……”罗子章道,“孙大人突然热络主动,还……挺突然的。我们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人挪什么坑,不如孙大人继续说?”

    众人都点头,瞬间达成了协定为难孙元忠。

    “这……我也不清楚,要是几位大人没有想好,就再回去想一想,也不着急这一夜半天。”孙元忠重新坐下来。

    房间里的气氛就很尴尬。

    “我和孙大人认识,还是他在工部清吏司的做事的时候,因为……五皇子。后来五皇子薨了,便没有来往。”赵熠和大家解释,“正如小宋大人所言,我没有别的想法和意图,至多,看你们升官,小宋大人升官。”

    大家看宋宁。

    “一起,一起!”宋宁说完宋元时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瓜子果脯,他放在中间,宋宁就抓了一把嗑起来,又递给宋延徐。

    宋延徐犹豫了一下,拾了两粒。

    宋元时坐在后面。

    房间里嗑瓜子的声音一响,气氛立刻就轻松起来了,像个茶话会。

    “关于通政司卡扣奏疏、户部以及工部的事,圣上没有提让督察组核查,明日要不要问一句?”柴思廷问大家,孙元忠道,“此事由你来问比较好。”

    柴思廷颔首:“成,那我来问,孙大人适当时搭一句。”

    要问就当然要把这事儿接过来做。有机会彻查工部和户部,他们求之不得。

    “唐太文的案子你果真要查吗?”罗子章问宋宁。

    宋宁应是:“查啊,就算什么都没有查到,也纯当散心旅行了。”

    “洛阳那边我记得还有一个案子,我过了一手似乎一直没有解决。”吕孝仁记得不大清楚,“死者似乎是个女人。”

    宋宁记得这个案子,她第一天到寺正的公房时,和宋元时翻阅卷宗就读到了这个案子。

    “廖苗氏被杀案?”她问道。

    吕孝仁颔首:“应是这个案子。”

    “大人要我一起查了吗?”

    吕孝仁道:“你既是去了就顺道看一看,以免将来还要去。”

    “那我去了以后看情况。如果唐大人的那个案子是我看错了诬陷他了,我就查这个案子给自己找台阶下,嘿嘿!”

    她说完,房间里的几位大人都笑了起来。

    宋宁适当的散瓜子。

    “王爷也去吗?”吕孝仁问道。

    赵熠颔首:“吕大人有什么要叮嘱的?”

    “不敢!”吕孝仁道,“那王爷一路顺风。”

    赵熠颔首。

    “宋阁老身体如何,磕碰的地方还疼吗?”仲阳问宋延徐,宋延徐摆手,“不疼的,也就当时晕了一下。”

    大家就天南海北你来我往的聊起来,赵熠多数是笑盈盈听着大家说话,但如果涉及他了,他也回答,说话时没有架子温和而有礼貌。

    晚上他请客喊的席面到家。

    也不隆重,大家说说话,虽各有心思但气氛却特别好。

    散席后,罗子章和仲阳边走边聊着,他们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