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之道,本来就是杀人的本事,讲究快、稳、准、狠,那些什么狗屁品剑师不识货,看不起我们霹雳堂的剑法,就喜欢那些扭扭捏捏的娘们儿剑招,所以你才会输了这场论剑!但是斗剑的时候,可不靠他们的嘴皮子了!”

    “靠的是你手中的剑!”

    越天鹰一边跳脚骂人,一边指点着烈拔的出剑。

    “飞电光剑法你早就学会了,只是火候未足,这两天之中,你一定要给我练熟了,十招之内,一定给我把那个小子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

    “是!”

    烈拔高声答应,汗水不断从发际涌出,迷糊了双眼,他面目狰狞,挥剑之时带出隐隐的风雷之声!

    他的剑招,已经不是霹雳堂的入门雷声剑法。

    雷声虽猛,电光更快,如今他所习练的,乃是霹雳堂中嫡传弟子付费才得真传的飞电光剑法。

    这套剑法,霹雳堂可是明码标价三百两银子才能选修,一般入霹雳堂的弟子,也未必会花这个冤枉钱。

    何况三百两银子也只是剑谱,真传更是难得,如今越天鹰为了斗剑的胜利,也是豁出去了,全力栽培烈拔这个弟子。

    “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拿下!”

    论剑输了一场也就罢了,要是斗剑再输,那对霹雳堂的名声可真的不好。

    霹雳堂一向是打着实战强横的旗号,来此修行的弟子许多都不是为了科举或是扬名,只是为了实用,所以斗剑绝对不能输!

    虽然越天鹰自信李淳不是烈拔的对手,但他还需要更多的把握!

    “给我用力!”

    霹雳堂的夜晚,特训场中,不停地传来越天鹰的怒吼。

    第十七章 这王八蛋还不来!

    两日之期,一瞬即过。

    在斗剑即将开始之前,小胡终于去了小四的赌摊。

    “小胡,又来买你师兄输啊?”

    小四和手下人一起哄笑——他们并不希望小胡买李淳输,现在的情况看来,李淳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已经将赔率调高到了八赔一,这样才吸引了大量的投注。

    只要李淳输了,他这个庄家就稳稳当当赢到了不少。

    李淳赢,怎么可能?

    “我是来下注大师兄赢的!”

    小胡咬了咬牙,啪地丢下了一包银子,“这里是五十五两,四哥你数数!”

    “哦?”

    小四当然是希望别人都下注李淳,下得越多,他赢得也就越多,不过小胡上一次还下注一百多两赌李淳输,不过三天功夫就又改变了立场,倒是有些奇怪。

    他瞥了一眼那包银子,捡起来交给手下秤秤,带着嘲笑的笑容,“小胡,你又来送银子我自然是欢迎的,上次你都不敢赌你大师兄会赢,这次倒是犯了糊涂,啧啧……”

    反正下定离手,银子既然到了他手上,自然不用担心小胡反悔。

    “哼!四哥,这次等着看呗!”

    小胡拿了赌摊的收条,只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而去。

    小四的手下凑到他身边,“四哥,会不会有古怪?”

    “怎么可能?”小四冷笑着挥了挥手,“这小胡就是个烂赌鬼,虽然是李淳的师弟,但上次输了那么多,也没看他有什么内幕,这次不知道从哪儿弄了银子,看我赔率高想来翻本吧,他的银子,我们就不客气收下了!”

    他足有信心!

    事实上,这一场斗剑,除了清灵馆阁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是相信烈拔一定会赢的。

    即使是那些品剑师也不例外。

    他们虽然品味和一般大众不同,但毕竟也是浸淫剑道多年,什么剑法好,他们懂,但实战胜负如何,他们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烈拔学剑十年,根基扎实;李淳总共才学剑三年,这在基础上已经没法比。

    纵然他能创出一招精妙的剑法,但在拼消耗的实战当中,却是凶多吉少。

    不过即使李淳输了,对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影响,这些品剑师唯一希望的,是李淳输的时候,仍然能够保持三日之前的风度,这样的话,他们的评价依然不会改变。

    “古老先生,您早到了!”

    “古老爷子大好!”

    斗剑场中,品剑师们陆续入座,他们纷纷向居中而坐的古老先生打招呼,古老先生却是微闭双眼,只是淡淡的点头回应。

    斗剑之会,本来是请不动古老先生这样的老资格品剑师作为评判,但因为三日之前的论剑也是由他主持品定,一客不烦二主,他又对李淳的剑招颇多赞赏,所以也就勉为其难地来了。

    但想到要看一场丑陋的斗剑,他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清灵馆阁众人以陆曼娘为首,也已经早早地坐下,大概只有他们对李淳充满了信心,小师妹梳着两个丫角辫,站在椅子上翘首以盼。

    “大师兄怎么还没来?”

    她着急地向旁边的师兄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