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言一出,纵然一众贵族都讲求风度,也不由得瞠目结舌,一片哗然。

    李淳更是听得咋舌不已。

    这位大小姐还真是大小姐,别人参加寒露之会,是为了一个好的评价,更求扬名,而对于她来说,这都完全不重要!

    她根本是将这一次的寒露之会,当作了她创造剑法的工具而已!

    也亏得元信失魂落魄,没想到他心目中的假想敌,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对手!

    人家根本没把自己放在与他们一样的水平线上!

    “我怎么感觉,大小姐和普通贵族的差距,比贵族和咱们的差距还要远呐?”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大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你还是展示一下剑法吧?”

    “精忠天王之后,必定不同凡响,大小姐不展示一下剑法,我们都不甘心啊……”

    在一众贵族之中,也有人斗胆提出了请求。

    对于这样的要求,武寒烟却都只是淡然回应。

    “我剑法未成,不便展示,下次吧!”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下台,无人敢拦她,长孙无量一脸尴尬,额头冒汗,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就在这一片乱纷纷的时候,就听一个狂妄的声音响起。

    “可惜啊!我跋涉千里,就是想见见大小姐的风采,谁知终究还是失之交臂!”

    “看来今日的寒露之会,还是我信隐君的天下!”

    随着长笑之声,一个锦衣少年昂首而入,目高于顶,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在座之人,直接大剌剌地朝着擂台走去。

    “信隐君!”

    “竟然是信隐君!”

    一众大贵族,都发出咝咝地倒吸凉气之声!

    第六十八章 斩浪剑!

    “信隐君竟然来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参加庆丰城的寒露之会?”

    “他一定是冲着大小姐来的!”

    在一片纷乱的惊呼声中,锦衣少年冷笑上台,长孙无量匆匆忙忙地从座上下来,赶到擂台前对着他行礼!

    “信隐君,怎么会到小城来,之前也不派人送信,好让我去城外迎接!”

    一方城主,竟然对这少年也是恭敬如此!

    这个态度,比对大小姐还要殷勤许多!

    “李……李大哥,这……这信隐君是什么人啊?”

    “我怎么知道!”

    李淳也处于目瞪口呆之中,他毕竟来这世界才不过三年,连庆丰城之中的人事都没有完全搞清楚,何况其它地方。

    不过这人既然以“君”为名,自然是大贵族的后裔,看他一副太子爷的模样,只怕身份来历,更是不凡。

    李淳的猜测大致也没有错。

    这位信隐君,正是庆丰城主的顶头上司,伏波郡郡王的小儿子!

    他自幼就以剑道天才之名而著称,据说伏波郡王曾经亲口说过,此子剑道资质远胜他当年,只怕功业也要远在他之上。

    当然这话只敢在私下传播,从来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讲。

    天下九郡,伏波郡王已经独占一郡,比他功业还大的人,那岂不是只有当今皇帝?

    皇帝虽不会在意这种无心之言,但众人还是不会犯这个忌讳。

    不管如何,伏波郡王说出这句话来,显然是看好小儿子比其他几个儿子更多,他们世袭郡王,原本就是修者之中的宗师高手,连他都如此认可,那信隐君的资质天赋,也就可想而知。

    这几年来,伏波郡中人也一直猜测信隐君要何时出道,以他的身份,郡城之中单独为他举行一场大会都不为过。

    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出现在了庆丰城这小地方的寒露之会上!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大小姐!

    精忠天王与伏波郡王同样是王,若论地位和尊贵,自然是得天下众望的精忠天王更高,但是可惜天王已死,郡王才是实权的王爷。

    这也是为什么长孙无量对大小姐只是敬畏,对信隐君却近乎阿谀的缘故。

    但即使如此,在场诸人,也只有大小姐一人,值得信隐君千里而来。

    不过这位当事人,似乎对他一点都不在意,大小姐此时正皱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甚至看都没有看信隐君一眼。

    说起来,她对李淳的关注,都比对这位信隐君的关注多那么一点点。

    信隐君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围在正中,但他出言的对象大小姐却完全没理他,面色不由得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