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讯看了眼小豆丁,再看向白晚风,白晚风很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让年讯还愣了下。

    真是美色误人。

    “你提个条件吧。我们会尽量满足你。”年讯尽量霸道地谈判着。

    白晚风说:“真的可以提吗?”

    年讯冷厉一笑:“当然了。”

    “可是我怕你们做不到呀。”

    “我们年家什么会做不到,你尽管提出来。”年讯想也不想,发出霸道总裁的语录。

    “好吧……”白晚风摸摸小豆丁的脑袋,“学并可以跟你们回家……不过,他可能一时半会离不开我,所以我要跟他一起回年家。”

    “什么?!”年母发出惊呼,年讯还算淡定。

    白晚风露出笑容,“放心,我不会长住的,等到他适应之后,我就会搬走。”他问年讯,“怎么样?可以吧?这种条件总裁应该会答应的吧?”

    年讯犹豫着,这白晚风不按套路啊,按理来说应该什么都不要地带孩子走,或者是留下孩子,现在居然巴巴地赶上来住,虽然一样是什么都不要,但是这感觉不太对劲……

    霸道系统对于年讯的担心嗤之以鼻:你这完全没必要担心,不过是一个区区的玩家罢了。就算进来了,那也是你的地盘!

    年母没有意见,年讯想了会,觉得也没多大的问题,大不了随便找个地方把这父子一塞就完事了。

    于是谈判结束,双方都达成了目的。

    可能是白晚风和小豆丁跟着一起出来被林若然看到了,总之年讯上车的时候,林若然的脸色不太好,而得知白晚风过几天要带着小豆丁住进来后,满屋子的人都有点沉默。

    羁游和简韧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反正他们也知道按照白晚风的性子肯定不甘落后进度。

    即使年父年母告知林若然就算白晚风住进来,那也只是陪伴小豆丁而已,并不会以什么身份进来,住不久也是要走的。

    这番安慰显然对林若然并没有用,更何况年父年母一直都有给年讯物色合适的未婚伴侣的动作,他还听到了风声说是年父年母不久前还跟故友老医生来往甚密,对方还有个优秀而且正当适龄的孙子,这让林若然更是升起了危机感。

    于是,林若然依然很温和笑着,还是一副忧郁美少年的状态,却提出了年父年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如举办个宴会,宴请众人联络下感情,也好宣布下年讯喜当爹的事情。

    这贤惠善良的提议瞬间得到了年父年母的同意,马上就吩咐下去要在家里举办宴会,请上流人士过来聚一聚。

    宴会当晚,人来人往,十分盛大,香槟美人,一派奢靡之景。

    一开始年父年母还拉着年讯去给人碰面,宣布着有了孙子的喜悦,还拉了个穿着小西装的小豆丁过来给众人看,后来见差不多身份的人都见了个遍,小孩子也困了被白晚风抱去睡觉后,就不带着年讯玩了,自个儿跟着那些人开始说笑。

    宴会来了许多人,公司的人和玩家都来了……可谓是齐聚一堂……

    年讯则端着红酒抿几口,看着面前的宴会场景,琢磨着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既然是恶毒男配表弟提议的宴会,那大概是会……

    “表哥,可以邀请你跟我共舞吗?”林若然身穿西装,也能穿出一种翩翩美少年的感觉,此时弯腰向年讯伸出手,真诚地看着年讯邀请他。

    果然,还是来了。

    年讯不慌,大概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了。

    不过是跳支舞而已,不过表弟你这样,他是跳男步还是女步?

    林若然的舞步还不错,揽着年讯在舞池里旋转,姿态优美,不过年讯有点不爽的是居然他跳女步,这根本不能显示出他霸总的气概!

    最后林若然还让他转了好多圈,直把他给转糊涂了。

    “表哥你没事吧?”

    年讯还没来得及说话,年父年母就十分开心地过来拉他,“这孩子原来在这呢。来,让他们见见面。”接着年讯被拉到两人面前,年父年母向对方介绍着年讯。

    对方是个年纪比年父年母大得多的老人,很有气质,笑得和蔼,对着年讯说了话。

    “都这么大了啊……来,莫言,你也来见见,你们同龄人有话题。”说着便示意旁边的年轻人上前说说话。

    “我们认识,不用介绍。”温和到抚平一切伤痛的声音响起。

    年母眼睛一亮,“这样啊,那让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吧。我们还要去别处去呢。”于是年讯还有些晕的时候,年父年母就撒手带着许莫言的爷爷走了,特地给他们留下空间说话。

    年讯失去了支撑,下意识地想用手撑着一侧的餐桌上,一只手温柔地扶住了他,身上有股温暖的味道,关心地问着:“你是头晕吗?”

    “嗯……刚刚跳舞的时候转太多圈了……”年讯晕乎乎地说。

    许莫言还轻轻笑着:“看到了,你可是惊艳全场呢。”

    年讯:“……”

    接着递来一杯温水,年讯以为是许莫言递来的,就接过来喝了两口。

    突然一只手横了过来,传来声音,“表哥,你在这里呀?头晕吗?”

    年讯想着,废话那不是你给转的吗?他不是很理会林若然,嗯了一声。

    然后等到不晕的时候,年讯可以自己站起了,许莫言自然地放开了手。

    “不晕了吧?”许莫言询问。

    年讯点点头,但是他感觉到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宴会太多人的缘故,他不由扯了扯领口,许莫言看到有点愕然,随即想到什么微蹙眉。

    表弟林若然对许莫言说:“是许医生吗?我早就听姨母说过你了。”

    许莫言客套了几句,林若然便对年讯说:“表哥你觉得热吗?不如我们去花园吹下风吧。”

    年讯有点犹豫,毕竟今晚可能是林若然恶毒男配发挥的主场呢……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下药……

    “那也好,我也正想去花园参观下呢,不如一起吧。”许莫言对着林若然轻松地提议着。

    有了许莫言的话,那年讯就不怕发生什么事情了,干脆点头抢先答应了。

    “男人,我准许你跟着来了。”

    说真的,年讯真的觉得有点热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蛋有些烫了,或许出去吹吹风会好一些也说不定。

    看着年讯有些微红的脸蛋,再看向跟着年讯身后的许莫言,林若然的眼神不由暗沉下来。

    年讯走到花园里,花园很大,几千平不是说说而已,秋日的夜晚一阵阵的晚风拂来,让年讯感觉到了些许凉快,但还是有一股股的热意从身体里冒出来,这凉快似乎也顶不了多久。

    真是奇怪,这种烦躁闷热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霸道系统也附和:我觉得你现在的热很似曾相识……

    霸道系统正说着,突然就传来林若然的闷哼声!

    年讯连忙循声望去,只见林若然已经倒地,而李秘书和羁游就在一侧,李秘书正在蹲着查看着林若然的情况,推着眼镜,用着正经而又十分抱歉的语气说:“对不起总裁,我没能阻止羁游保镖袭击林总监。”

    羁游瞥他一眼,不屑地说:“什么是我?明明是你好吗?”

    许莫言见此情况,早就上去查看林若然有没有大碍了,发出专业的医生言论:“没什么问题,只是后脑勺长个大包,过两天就会好了。”

    年讯还是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李秘书有条不紊地讲述刚刚的事情,“刚刚我想给总裁你吹首唢呐舒缓心情,正拿着唢呐过来呢,羁游保镖他就伸出脚来绊倒我,我前面就是林总监,我不小心把唢呐碰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年讯目瞪口呆,要不是李秘书一派正气,他简直就想说你们在鬼扯吧。

    李秘书还在寻求年讯的信任,“总裁请你相信我,毕竟这跟唢呐的确是很硬的,之前你不是也试过吗?”他举起了手里的唢呐,年讯看到那唢呐居然都弯了一点,可见林若然的后脑勺有多疼。

    羁游勾起嘴角,不知是附和还是什么,“经过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好吧,上次的确是有被李秘书的唢呐捅到腰伤复发……年讯依旧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

    但是年讯那股燥热越发明显,他一时也不太想去思考这些事情,脑子热得跟浆糊似的,思考不了太多事情,他摸了摸脸蛋,感觉有些滚烫,嘟囔着:“怎么回事还是好热啊……”说着便伸手解开衬衣上的几颗纽扣,想要更加凉快一些,露出光洁的锁骨,有些微红仿佛被酒熏过的皮肤……

    第49章 你学吹箫

    年讯扯着扯着领子觉得不太对劲, 本来偏向温柔的眸子此刻更像是蒸腾上了水汽,朦朦胧胧地, 只消一眼, 有点迷糊地看着众人便勾人得很。

    他见其他人似乎并没有觉得热的样子,而且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扯着纽扣的动作不由一顿,歪头道:“你们……不热吗?现在的气温突然变得好热,也不知道都快秋天了怎么还那么热, 难道是秋老虎吗?也不对吧……”

    几人默默地看着他, 眼神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显然连年讯自己也没察觉到他自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甚至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回答后开始自言自语,脸蛋从微红转为绯红,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们,然后扯开衬衣,还一直嘟囔着很热,让他们开空调,暴露出了少爷的脾性。

    羁游静静地看着年讯一会, 看到他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后, 衣襟的纽扣要大开, 露出一大片雪白透红的肌肤时, 先提出了个方法。

    “将他打晕?”羁游做了个手刀的动作, 这方面他很有自信, 年讯的脖子应该一个手刀就能搞定。

    李秘书推眼镜, 严肃地指出羁游的提议的不合理,“你身为总裁的保镖是保护总裁,而不是伤害总裁。”

    羁游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李秘书严谨地回答:“毕竟我们都没有遇到这种事情,总裁现在显然是出了点问题,看样子似乎被下了药,这种事情我们都不擅长对付,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

    羁游有点愣,“专业人士?”继而微蹙眉,有点不太认同,“这样不太卫生吧?而且叫那种服务是违法的吧?”

    李秘书透过眼镜对羁游表达出了自己的批判,“你的想法未免太过下流和庸俗。羁游保镖你这样在总裁身边是干不长的,你应该学会点高雅的乐器熏陶性情才能让总裁离不开你。”

    对于自己的想歪,羁游摸了摸鼻子,本来还有点小尴尬,这样被李秘书一说,这一打岔,他的那点小尴尬瞬间荡然无存,对于李秘书的说法不放在心上,不过还能笑着开玩笑:“难不成你吹唢呐,我去学吹箫?我们一起给总裁最极致奢华的车内服务吧。”

    李秘书瞥他一眼,还是一板一眼地说:“吹箫比吹唢呐的技术轻松不到哪去,我觉得羁游保镖你并没有天赋。”

    “那李秘书你的天赋还真是点到别的地方去了。”羁游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他还记着李秘书那诡秘莫测的身手,还是想要跟李秘书过几招,但是那边的年讯已经扯开了大半的衣襟,剩下的衬衣纽扣也岌岌可危,紧致而光洁的皮肤在花园的月光下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何时,李秘书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居然闪到了年讯身边,脱下了西装外套盖在了年讯遮挡在年讯身前,十分正经地说:“总裁,还是遮上外套好点,你露那么多肚脐眼很容易着凉的。”

    几人:“……”

    但年讯明显听不进李秘书的忠言进谏,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还一把扯着李秘书挡在自己身前的西装外套,有点埋怨的意味,说:“热,不要挡我。”

    这埋怨的语气,又有点从小的娇惯感,尾音还上翘,软软的跟把柔软的小钩子似的,试探性地放下钩子直往人的心里探去,不远不近,就在吊着人。

    年讯见一时半会扯不掉李秘书的挡着面前的外套,而李秘书的动作也很坚决,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说法,继而年讯有点恼了,或许是因为内心的燥热一层层地翻涌上来。

    而李秘书站在身侧,即使穿着衬衣扣到最后一颗,但衬衣服帖地穿在身上,下摆扣进皮带西装里,显露出完美的腰线和长腿,居然让年讯觉得李秘书看起来散发着一股很清凉的感觉,明明衣着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仿佛一种奇怪的引力刻在他脑子里提示着眼前的李秘书很凉快,抱上去大概会像抱着一颗大理石的冰凉触感。

    这样的想象莫名地进入到年讯的脑海中,年讯被热得脑子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也来不及思考行为可不可行,眨巴眼盯着李秘书两下,让李秘书觉得他稍微好像有点听话的时候,正喊着刚刚将林若然抬到安全位置的许莫言过来看看年讯怎么样的时候,突然被年讯扑身上来一把抱住!

    李秘书的脚步微移了下,看了下脚下的花园坚实的地板,终究还是没动弹,被抱了个正着。

    年讯只觉得,入手了一具软绵绵有弹性的冰凉大石头,他蹭蹭着对方,试图要将燥热传给对方,好让“石头”的凉气通通过给自己,却觉得有一双很舒服的手,带着凉意贴在他的额头上,让他舒坦地哼了一声。

    冰冰凉凉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忍不住也蹭了蹭那只探上自己额头的手。

    霸道系统惊恐:这症状完全就是被下药的状态啊!霸总必中的类别!之后肯定会遇到主角,然后一拍即合再拍拍拍……

    奈何此时的年讯根本听不进去了,还迷瞪瞪地喃喃出声:“……啪什么……”

    许莫言摸着年讯的额头,却被年讯跟猫似的蹭着手心,有点想笑,收回手时,看着年讯扒在李秘书身上。

    李秘书依然脊背挺直,但是一向一丝不苟的形象此时却有点凌乱,原本扣到最后一颗的纽扣被年讯给咬掉了,简直就是仅靠本能行事,衬衣也被年讯抱着的时候揉搓得皱了,脸蹭着李秘书的脖颈和下巴,似乎还要继续撕掉李秘书的剩下的纽扣,李秘书伸手摁住了年讯乱动的手,一下子将年讯的手制服,根本动弹不了分毫,抬眼看向许莫言,问:“许医生,你看,我家总裁这还有得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