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去喂鸽子,鸽子都会吓跑,而她就不会。路上遇见的野猫,明明应该很怕人,但是却会主动来蹭她的脚。

    “如果实在想养的话,为了您和狐狸的安全,还是建议您打疫苗。梅里亚六联和狂犬疫苗就可以。”说着,医生从柜子上拿出了一盒递过去。

    “嗯?犬用?”

    “狐狸就是犬科的,差不多。”

    林亦舒痛快的交了二百块。兽医也用针筒抽好了注射液,走向小狐狸。

    结果就在医生的就要碰到小狐狸的一瞬间时,他摸了个空。

    这小狐狸似乎预知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只见它蹭的一下,就从林亦舒的怀里跳下来,只两下,它就藉着窗台,一口气跳到了整个屋子里最高的柜子上。拱起腰,浑身的毛都炸开来,活像一个球。

    空气陷入了一片安静。两人一狐,隔着高柜子互相遥望,这样的场景意外的喜感。

    就连见过多少小动物的的兽医,也被这操作惊到了。他咽了下口水,“这狐狸你确定没成精?”

    最后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林亦舒装出生气的样子就要离开,小狐狸也只好屈从的从柜子上跳回来,乖乖的趴在桌上。眼睛里亮晶晶似乎闪着泪光。

    终费尽周折,终于把疫苗疫苗打好了,这医生还掐着小狐狸的嘴,用指飞快的给她塞了个驱虫的小药片。

    林亦舒放心的抱着小狐狸回了家。和来时不同的是,这小狐狸脖子上套了个伊丽莎白圈。整个狐陷入自闭当。

    回到家,她看着小狐狸,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突然就出现一个狐狸,突然就蜷在她家门口,而自己突然就养了它,这是命运的安排么?

    林亦舒长呼了口气,既然决定养它了,应该要起个名字吧。总不能和天下的猫咪都叫咪咪,天下的狗都叫嘬嘬嘬一样。

    于是林亦舒煞有其事的盯着小狐狸,字正腔圆的问它:“我要给你起个名字,你要叫什么好呢?”

    小狐狸听到这话,一溜烟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第5章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它的嘴上叼了片枫叶。

    “枫叶?你是想叫这个名字么?”林亦舒语气有些疑惑,她试探的问道。

    小狐狸在原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个圈。

    “看你头上的红毛,就叫你枫吧,听起来还蛮酷的。”林亦舒在一旁自言自语,摸了摸小狐狸的头上。

    小狐狸不,现在要叫枫枫了,迳直倒在地上打了两圈的滚,洁白的毛上沾满了灰,然后站起来疯狂甩头,又把站上的灰全甩掉下去。

    这时候林亦舒才发现,出门时在它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嗯算了,看起来不带也不出什么问题的样子。

    林亦舒和小狐狸玩了一会,就听见有人来敲门了。她把枫枫放在屋子里,赶忙去开了门,站在她面前的正是昨天见到的老村长。

    “小姑娘,住了一天感觉怎么样?”胡村长笑意盈盈的撑着拐杖站在门前。

    林亦舒忙把村长迎进了门,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啊,这个村的村长爷爷真好,这么照顾自己,还特意来问候。

    “没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林亦舒感动的双握住老村长的,“就是没想到这屋子竟然这么干净,我还以为打扫起来会很麻烦。”

    村长小声嘟囔了一句,用指推了下自己的眼镜。

    “啊?村长爷爷,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本来在屋子里的枫枫,这时候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客厅里,只一下,就跳上了隔在两人间的桌子,瞪着眼睛直盯着村长。

    村长一瞬间头上就冒出了一丝冷汗。“你睡得好就行,怕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专门来看看你。这屋子之前一直是当临时的招待所来用,你能常驻的话那就太好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枫枫面朝着村长大打了一个哈欠,顺便还呲一下牙。

    胡村长撑着拐杖,摇摇翘翘的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步一晃的向门口走去。真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一个人走过来的。

    “对了,现在正是准备春耕的时候。小姑娘你想承包哪里的地,还是不种地只指导?”走到门口时,村长回头问道。

    “当然要种地。”林亦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然我大老远的来这里干嘛呀。”

    “那就好,现在方便么,我领你去看一下村里空着的地吧。”

    “好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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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村庄的不远处,一望无际的纯白色田野展露在林亦舒的视线之。空不时飞过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在寻找雪地里散落的谷粒。

    两人脚踏着纯净的新雪,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脚印,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

    “唉,说实话,村子里的地基本是每家每户都分出去了,现在没被承包的就只剩下些山坡地,还有上次你看到的那一块不好长苗的地。都不是什么好土不然也不会一直留到现在。”

    “不过你可是城里来的高材生,等明年就能重新划分的时候,给你留一块肥地。”

    村长带着林亦舒沿着农田一路走,指着最为偏僻的地对她讲。

    林亦舒蹲下身,把上层的雪拨开,下面的土壤板结成一块块,几乎完全不能耕种。

    她眉头微皱,这确实有些难处理,不过凭着她大学的底子,也不是不能办。

    “没关系的,就是费点事而已,不是不能种,村长您说的这种地有多少块?大约多少面积?”

    “有块,一块能有四亩,你别嫌少,我们这村子不大,可以分配的土地真是不多。我地图画给你,你挑一块明天告诉我吧。”村长从他朴素有些破旧的衣服兜里,摸出一张遍是褶皱的地图,仔细看上面还有几个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