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予这才缓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深吸一口气, “现在究竟是什么局势, 天圣大典在哪里举行?”

    她知道爹娘在担心什么,至少为了安他们的心,她暂时还是不上玄宗了。

    等把商水媚解决了, 再上玄宗也不迟。

    “下个月初七,商水媚会在千峰雪顶举行天圣大典。”南裕瑾沉声说到,“我们必须破坏这次大典。”

    南姝予神情一肃,“我们要怎么做?”

    南裕瑾道:“下月初七是七曜归一,她应当有七个相对应的仙宝灵物,只要拿走这七个仙宝灵物中的任意一个就能破坏大典。”

    七个仙宝灵物、面具……难道这七个仙宝灵物对应的是原文中虞翎风的七个金手指?

    不对,那面具应当还在师姐手里, 商水媚拿不到这个东西还如何举行天圣大典。

    南姝予苦恼地抓了抓头,为什么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就不能仔细一点!

    南姝予问:“这七个仙宝灵物会放在什么地方?对放置的地点有要求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南裕瑾面色凝重,“这七个仙宝灵物只要放在一起即可。”

    那不就是说那些东西可能就在司书云或商水媚手里,等到七曜归一的那一刻拿出来就行了。

    这什么破大典,要求一点都不严格!难道不应该稍微有点偏差都会导致大典无法完成么?

    南姝予暗自腹诽着,头痛的厉害。

    就在南姝予思索着该怎么做时,南裕瑾道:“那东西还在你手上吗?”

    南姝予摇头,“我给师姐了。”

    她刚说完,发现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南姝予不由得抬头看向爹娘,没想到他们表情有些奇怪。

    南姝予狐疑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南裕瑾深深叹了口气,“你应当知道,那孩子对你的心意吧?”

    “!!!”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南姝予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爹娘当着她的面说这件事,还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这个话题总算让南夫人露出了些许轻快的笑意,她轻拍着南姝予的手,道:“她是个好姑娘,对你也是真情实意,你可别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

    说得就像她和师姐真的有什么一样!

    南姝予觉得脸上臊的慌,她偏过头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埋怨道:“我们真的没什么,你们想多了。”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意。

    “咳,你说你把这个东西给你师姐了?”南裕瑾把话题拉了回来。

    南姝予压下那些乱糟糟的情绪,仔细听他说。

    “那么有可能这东西已经落入商水媚手里了。”南裕瑾道,“这三年来,商水媚给你师姐寄了不少请帖,也许就是想要这个东西。”

    父亲的话提醒了她,如果商水媚在她的乾坤袋和屋子里没找到那张面具,那她很可能认为面具打从一开始就不在她手上,而是在师姐手里。

    毕竟当初还是师姐买下了那张面具转手送给她。

    想到商水媚同师姐说她们俩上辈子感情好,南姝予就一阵恶心,亏她说得出来,明明还和司书云联手想要夺了师姐的气运。

    呸,人渣!

    考虑片刻后,南姝予道:“要不我给师姐寄信,问她那东西还在不在她手上吧。”

    “不行!”南裕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不能告诉她你还活着。”

    “为什么啊!”南姝予不能理解。

    如果说玄宗有内奸,她不能上玄宗暴露自己还活着的事实,那她还能够理解,可是为什么不能告诉师姐?

    师姐可是她在玄宗最亲近的人,而且,他们也知道师姐对她的心意,更不可能害她,瞒着师姐未免太过分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南裕瑾道,“但商水媚在盯着她,你如何保证只有她知道,商水媚不会知道?”

    南姝予一噎,以商水媚的手段,那还真不好说。

    如果商水媚知道她还活着,估计又要想法子对她下手。

    但她转念一想,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点子,“那简单啊,爹,你写请帖邀请师姐到北岛商讨要事,她来了我就能告诉她了啊!”

    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南裕瑾叹了口气,只好答应。

    可让南姝予失望的是,云晏卿没有回信。

    直到南裕瑾写信询问揽月时,方知云晏卿已经动身前往千峰雪顶。知道这一消息后,南姝予险些把院子后面的假山都削平了。

    她不顾爹娘阻拦也离开北岛,往千峰雪顶去了。

    这次南姝予带全了东西,光是防护型上品符篆就有二十多种,一百多张,都是父亲的得意之作,甚至还有一张灵品符篆,那是她父亲本来想拿来镇宅的。

    还有母亲从白泠宣家拿来的圣宝,几乎北岛最值钱的宝贝都压在她身上。

    南姝予甚至膨胀地以为自己现在的实力和元婴期大佬没什么区别。

    但是马上她又调整好心态,一个都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好膨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