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予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问到:“那师姐呢?”

    “当然是留在无上圣境,终身不嫁。”天女又塞了两个蜜饯到嘴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满意地咀嚼着蜜饯,天女一脸的享受,“这东西真好吃,比酸果好吃多了。”

    终身不嫁?

    南姝予不知道是该为师姐没有成为后宫之一而高兴,还是为其终身不嫁、孤独一生而忧愁。

    没来得及继续纠结,南姝予想起了原文中“南姝予”的结局,忍不住问:“那我呢?我也要——”

    天女捏蜜饯的动作一顿,显得有些诧异,“你?这都是气运之子的事,你一个蝼蚁掺和什么。”

    南姝予:……

    行吧,她只是个蝼蚁,一个金手指都不屑于搭理她的炮灰蝼蚁。

    “既然你有任务,为什么不直接和师姐坦白自己的身份,还要假装成我。”南姝予还记着这家伙是怎么躺在师姐的怀里,享受着师姐的体贴呵护!

    天女翻了个白眼,“我的身份不能被任何人获知,不然会被天道驱逐,告诉你只是因为你占用了我的身体,这身体在天道的掌控之外。”

    见鬼,那她不是要继续假装成自己的样子,然后占师姐的便宜?!

    “行啦,看你那样子。”天女好笑地横她一眼,“你师姐已经尽力完善这个阵法,但到底是有点问题的,光是压下那些怨魂就耗了我不少气力,你还不让我休息会了?”

    见识过这位天女的言行后,南姝予也没了起初那么警惕忐忑,直截了当道:“要只是躺床上休息,你想休息多久都行,少占师姐的便宜。”

    天女也不想浪费时间和她斗嘴,悠然地舒了口气:“不过,休息两天也够了。”

    “对了,既然你占用了我的身体,你就得帮我完成这个任务,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不在你师姐面前晃。”

    南姝予听到这话还有点心虚,问:“我怎么帮你?”

    “你现在去救虞翎风,他被司书云关在界河下面,只要虞翎风还活着,这任务就完成了一半。”天女吃完最后一颗蜜饯,把完好的一包放进怀里,起身说:“我也该去做我的任务了。”

    南姝予忽然觉得有些不妙,正要问话,就听到天女已然飘忽的声音说:“哦,差点忘了提醒你,你不能对任何气运伴身的人动手,否则天道会驱逐你我,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

    “?!”

    那她还报个屁的仇啊!

    南姝予还想打个商量,没想到天女已经消失不见。

    紧跟着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凛冽刺骨的杀气锁定在她身上,南姝予惊的寒毛直竖,下意识闪开就看到寒光一闪,锐利的剑锋已横在她的脖颈间。

    冰冷熟悉的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暴戾,“你把师妹弄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我只是说个别评论,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催更,骂人就算了,毕竟好聚好散。

    另外,师姐没发现很正常,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准备了一系列的手段,确保召回来的一定是师妹,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所以了解阵法的人都在怀疑召唤回来的灵魂是不是南姝予。

    第36章

    那一刻间, 南姝予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 复杂的情绪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南姝予想了想,对云晏卿说:“……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是……表妹?”,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颈间的长剑往下一沉。

    “不可能。”云晏卿厉声反驳, “如果她不是,在她睁开眼以前就死了。”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她在身体里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过多解释, 云晏卿紧盯着她, “她去哪了?”

    “她有任务在身, 做她该做的事情去了。”南姝予没好气地撇嘴。

    原以为云晏卿会追问紧逼,没想到那把横在她颈间的长剑轻轻一颤。南姝予还以为她是气的想要在自己身上捅两下, 没想到云晏卿下一秒收起长剑。

    “?”

    云晏卿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会儿, 眼神中的冰冷有融化的迹象, 下一秒又神色冷凝,“什么任务?”

    南姝予想起天女给自己的任务,看了她一眼, 说:“去界河救虞翎风。”

    她不能对身伴气运的人动手,到时候要是遇到司书云就太麻烦,要是能把师姐骗过去自然是更好。

    “不可能。”云晏卿下意识否认说,看向她的目光愈发锐利,“师妹巴不得他死,怎么会去救他。”

    南姝予心中一痛,是啊, 她也不想去的,可是为了换回身体,她也没有办法啊。

    “虞翎风不能死。”南姝予含糊地说,“只要救出虞翎风,司书云和商水媚就绝没有成功的机会。”

    这……

    云晏卿眉心微皱,抬手抓住南姝予的肩膀,南姝予一时不察被她从凳子上抓起来。

    云晏卿冷声说:“你跟我走。”

    正合她的意!

    “等等——”南姝予抬手阻拦她,后者面色一冷,她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符篆,笑着说:“我是来商讨天圣大典的,我既要跟你走,自然要再请北岛的人来。”

    云晏卿不容分说地夺过她手里的符篆,“不必了,我自会告诉师尊,不需你多事。”

    南姝予哪里看不出她是在防着自己,干脆两手一摊,“行吧,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