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钦笑道:“节目组就是折腾吧!”

    其他人一愣,没明白楚怀钦的意思。

    “啊!”

    一声惨叫声从石室传来,四人相视一眼,转身往出声处跑去,刚到达石室,就看到工作人员在祭台前围着,一片混乱,‘啊啊啊’痛苦的叫声不断响起。

    “医生,医生。”

    “快,快,氧气。”

    “叫飞机。”

    “大家快退开。”

    “全体人员不要摘下防毒面罩。”

    混乱的说话声此起彼伏,楚怀钦让林之南留在原地,他快步上前,从人群身后往前看,只见一名工作人员正被几人压在地上,而他正在地上痛若呻吟,颈间通红,青筋暴起。

    楚怀钦看这人情况不对,心里霎时沉下来。

    “菲利,什么情况?”里曼也赶了回来,看到地上那人跟抽搐似的挣扎着,鼻子嘴上被按着戴上呼吸机,心里有不安的预感。

    “我也不知道,他是摄影师,刚才他把拍摄器放到那个台石室上,接着就倒地了。”菲利一直跟节目组站在一起,这意外看得他傻眼了。

    “有没有碰到什么了?”里曼问道。

    菲利摇摇头。

    直播间看着这一幕,也惊了。

    “法老的诅咒?”

    “别开玩笑,相信科学。”

    “可是他确实是把拍摄器放到祭台上才倒地的啊!”

    “不,不,还有一个动作,他当时靠在了那个石棺上面,在脱面罩,是不是碰到什么机关,吸入毒气?”

    “说不定这里面真的这东西。”

    由于拍摄人员多,又是直播间,工作人员也时不时会出镜,观众早已经见怪不怪,工作人员的入镜当时谁也没在意,却没想到他在下一刻就倒下来了。

    很快,莫名发病的工作人员被抬出去,有人在收拾现场。

    “继续。”

    无人机传来安东尼的话,直播间跟参赛人员都惊了,现在有人出事了,还没弄清楚原因,怎么还继续?

    “安东尼,你不能这样,说清楚,他是怎么了?”菲利第一个跳出来,隔着面罩对着安东尼声嘶力竭吼道。

    “你是想放弃比赛吗?”安东尼不动如山。

    “你至少告诉我们,他怎么了?”里曼蹙着眉头,向来凶狠的目光戾气十足。

    “刚才他按碰到了石棺的机关,按出有毒气体。”一位身着阿拉伯服饰的男子用蹩脚的英文回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空气中有有毒气体?”安德烈不可置信问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把面罩脱下来,就会没事。”安东尼回道。

    “这是脱面罩的事吗?”夏熵面色也不善。

    安东尼耸耸肩,不可置否。

    气氛变得压抑,几位参赛队员气势汹汹盯着安东尼,瞪得眼睛发痛了,安东尼也没反应。

    “算了,我们出发吧,尽快找到权杖,离开这鬼地方。”里曼收回目光,没再跟较劲。

    “楚,你说点话。”安德烈把目光转向一直没开声的楚怀钦。

    楚怀钦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说什么。

    “咦,瓦西里呢?”林之南发现少了一个人。

    “刚才他还跟在我后面。”安德烈这里才发现,自己的队员不见,发生工作人员这事,心急如焚。

    “快去找找。”楚怀钦话落,大步往安德烈他们排查的房间走去。

    其他人赶紧跟上,一路小跑,刚到达,就看到瓦西里从小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因为戴着面罩的原因,看不清他现在的神色。

    “你在这地方做什么?”安德烈奇怪问道。

    “哦,我想开开石棺看看木乃伊,石棺盖太重了,没推开。”瓦西里耸耸肩。

    直播间:不,他推开了,我们还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木乃伊。

    看到瓦西里没事,大家也放心了。安德烈把刚才的事跟瓦西里说了,他也赞同继续走下去。

    爬上去的坡非常陡,加上高度矮,只能弯着腰走,这就算了,最可怕的是那长长的隧道,前面黑乎乎的,看得人心惊,更严重的是没有台阶,是一条斜坡直下。

    “这怎么爬?”安德烈看着这隧道直叹气。

    夏熵弯腰摸了一把,发现这石头非常滑。

    “我们不是有攀岩支点吗?”林之南提醒道。

    几人猛然想起,对啊,节目组给的东西,不就有两个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