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韫玉无奈道:“这个是一种很简单普遍的法子。”

    话一说完,她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东西,不由得抬起头看现在顾卿的脸色。

    顾卿神情未变,甚至还面带笑容的看着她:“没事,你继续说,我想了解一下这些个偏方,将来就算你不在我找不到药的话也能救个急。”

    “我不会离开你的。”赵韫玉认真道。

    顾卿笑了笑。

    赵韫玉又接着说:“民间刮痧,刮痧要用铜钱,桐油灯,将背脊挂出密密麻麻的血红点,发热后,才算好,这个是用来治感冒的,很有效果,也能疏通经脉。”

    “有些地方兴着拔火罐,要是你腿扭了,先用银针将你的腿扭的地方扎出血,然后用纸张烧起来,用竹罐一按,不一会儿,它就可以把里面的空气以及瘀血给清扫出来,也就不疼了,但是这种的话是要普通的扭伤才行,严重了还得看医生。”

    顾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当初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赵韫玉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那上面去了,只得绞尽脑汁的想答案。

    半响,她干巴巴的来一句:“我不知道。”

    顾卿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傻子,怎么跟那些直男一样,那些直男还知道想个理由搪塞,到你这你就完全来个不知道敷衍我。”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略带调侃的笑意,波光鳞鳞的,很吸引人。

    赵韫玉看愣了下。

    顾卿被她直勾勾的眼神定的有些面红耳赤,但心底依旧给自己打着气,没事她看过来你也看过去,反正现在她不能把你怎么样,也只是干看着。

    顾卿吹着头发也看了过去。

    目不转睛。

    一股若有若无的情感在两人中间流淌着,顾卿的脸越来越红。

    今晚的月色有点亮,而她在月亮的光辉照耀下,满脑子都是那些不正经的思想。

    她的阿玉真好看。

    好看得让人心痒痒。

    月光那么纯洁,都洗不去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要是赵韫玉还跟之前一样脸上没有用东西遮掩住黑丝的话,顾卿肯定是不会对着这张让她有点心虚的脸产生任何感觉的。

    但现在不一样。

    刚刚阿玉给她脱了鞋子,还怕她疼给她讲以前的一些事情,可能不是那么恰当,但也能证明,她在赵韫玉心中的分量肯定不比她想象的低。

    这就够了。

    顾卿偏过头,眼神有些闪躲。

    赵韫玉似乎有点像伸出手,但最后还是没有,只是道:“我去扎个帐篷,待会你睡觉休息,明天休息一天在赶路。”

    “那你呢?”

    “我说了呀,”赵韫玉慢慢站起来,“我感觉不到累的,你睡觉我可以帮你守夜,免得让你看见那些不喜欢的东西。”

    顾卿迟疑了下:“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赵韫玉摇了摇头:“卿卿长大了,可以分床睡觉。”

    顾卿:“……”

    你要是不用这么欲语还休又暧昧不清的嗓音说这句话,我可能还有那么点信。

    顾卿对她产生了欲望,自然,显而易见的,对方也有这种控制欲。

    两个人都在争夺。

    看最后谁先败下阵来。

    不过,顾卿在这场感情里,从最开始,就是一败涂地的。

    她只是在争。

    不争馒头争口气。

    她也觉得自己超级自卑,明明也没遇上什么惊天动地要死要活的事情,偏偏她就处在劣势,真是伤脑筋啊伤脑筋。

    赵韫玉并不知道她坐在草丛上,脑子里从黄色废料想到了将来如何反败为胜。

    她就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拿出帐篷锤子蹦蹦蹦的敲,就算引来丧尸也没关系。

    她一个人解决就够了。

    只是顾卿想在她面前表现,那就随她去吧,反正不会遇上危险。

    遇上危险了,她也能及时解决。

    虽然她现在重生到了这具躯壳里,也跟她原来的模样几乎是没有分别,但最开始还是需要好好融合一下,毕竟千多年了,没用过人类的身体,融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不碰上被丧尸咬这回事的话,她们早就出了这个地方。

    被丧尸咬住以后,扩散的病毒便开始往脑部集中,靠近得最多的就是脸。

    脸深受其害。

    其实她也并不在意自己的脸难看不难看,如果没看到顾卿那有些没有表露出来的嫌弃的话,那就是非常完美的。

    她不介意自己顶着这张脸,生活一辈子。

    想是想的好,然后……她还是拿出水粉将自己的脸上的黑丝给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