遆景:“也还行,别人气够呛,我就开心。”

    尤瑕:“……”

    吃完饭,两人沿着长街往学校方向走,经过十字路口,一辆自行车忽然横冲直撞冲了过来。

    尤瑕及时拽了一把遆景,冷脸看那人,“能不能看路!”

    那人连连道歉。

    遆景看他吓够呛,都顾不上骂那人,抱着他一个劲道歉:“没事没事,别怕。”

    尤瑕也瞪他,“你乱晃什么晃,走路能不能长点心。”

    遆景拉着他手亲,“错了,哥错了。”

    吃饱喝醉,拉着小男友遛弯,幸福的有点飘。

    “遆景……”

    一道声音突兀的闯进来。

    冷着脸的尤瑕和正哄人的遆景闻声看过去,消失很久的沅白站在不远处的商店门口,手里握着一包棉签,嘴角带血。

    看样子,离开振安他过得狼狈。

    尤瑕一直冷着脸,倒看不出什么表情,遆景却是一下冷了下来。

    那次之后,遆景话说得清楚,沅白知道自己在振安无立身之地,余飏更不会为他说话,迅速就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他们。

    而且,是这样的他们……

    刚才那一幕,沅白在推门的瞬间,隔着玻璃看得清楚,刚愈合的嘴角就被他咬出了血。

    他没想到这两人还能和好,并且这么的亲近。

    沅白没忍住就走了过去。

    遆景瞥他,“你应该装没看到我们,立刻消失。”

    “遆、遆景,你们……你原谅他了?”沅白不可思议,声音悲伤:“那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遆景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他这话就好像一个白痴提问题他还得回答,“我喜欢他,你凭什么?"

    “可,可我、我不是唯一伤害你的人。”沅白无辜的指向尤瑕,“他才是真正想伤害你的人,我是被他诱导的。”

    尤瑕看向他,眼眸没有一丝感情,冰冷。

    沅白仓皇收回手,脸还有些白。

    他苦求遆景,“我、我错了,求你让我转回振安吧,我、我在高恒活不下去。”

    他转的一个新学校,没有老大,成天打架,学风比振安还糟糕。

    “关我什么事?”遆景冷笑,拉上尤瑕,“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煞白的沅白和尤瑕离开。

    因着沅白这个插曲,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安静,虽然只是话少了些,但是和十字路口之前的气氛不能比。

    尤瑕看着遆景还有些阴翳的侧脸,“遆景……”

    “你要是想说对不起,还不如在校门口亲我一口。”遆景说。

    尤瑕摇头,“亲你可以,对不起也要说,当初是我误会你了,关于沅白这个事,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

    遆景站住,回身看他。

    “利用沅白伤害你,他说的没错。”尤瑕抬头看着他,目光澄澈又认真,“遆景,对不起。”

    尤瑕这么些年,为了生活可以利用他在乎之外的所有人,当初在凌阳为求安稳,他设计赶走武勃,后来到祁栾,人多势众他又联合褚善知出阴招。

    他的小心思、阴损是刻进骨子里的,只是这一次,他真诚为之前做过的事道歉。

    “行,我知道了。”遆景随手指旁边的店,“冰激凌吃吗?”

    尤瑕无奈看他:“遆景。”

    遆景比他还无奈:“怎么了?”

    他眼里都是我知道了,接受了,你还想怎么着,再不吃冰激凌絮叨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当街强吻你了。

    尤瑕忽然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遆景接受了道歉。

    尤瑕拿出手机拍他手上,“校霸请你,去买吧。”

    遆景接过来自己就开了手机,“你吃什么口味的?”

    尤瑕:“……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

    他刚准备说。

    遆景得意,“这算什么?”

    他对他的脸扫了一下,手机又开了。

    “趁你睡着的时候设置的人脸识别啊。”遆景得意,“怎么,就准你们学霸动脑子,就不准我有小秘密。”

    尤瑕点了点他,“滚去买东西。”

    接下来几周,遆景兢兢业业蹬着小蓝上学,尤瑕周末和他游泳外加请饭犒劳。

    伙食提上去了,游泳也练得卓有成效,就连遆景都和小胖都骂出了感情。

    遆景张嘴闭嘴:“叫大哥。你练个游泳认识我,祖上增光了。”

    小胖:“呵,你个小菜鸡游泳还得我来教,不叫大哥我不教你了。”

    遆景:“艹。”

    小胖可怜巴巴喊小刘:“老师,他骂人,他不文明,我们把它赶出去。”

    遆景回头看尤瑕,“我他妈,这小学生?我委屈。”

    尤瑕点头,“来,这周学的游一下我看看。”

    遆景转身追小胖,“胖哥,来,游泳游泳……”

    周一上学,遆景又耷拉着个脸。

    木头感慨,“老大,你至于吗,我第一次见不住寝室苦的跟异地恋似的。”

    遆景每次下晚自习走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看,木头就差嘣一句,“哥,不然寝室你来住,五星级酒店放着我来受苦。”

    镰刀插话,“这哪是异地,老大这赶上阴阳相隔的寡妇脸了。”

    尤瑕扫他,“我还没死呢。”

    “大嫂,我不是说你!”镰刀立即补充,“你人帅体力好不活到九十九都说不过去!”

    尤瑕:“……”

    遆景看尤瑕吃着他带来的冬婶包子,心情刚好那么一点,让这俩货一插嘴,心情又不好了。

    “你们懂个屁,一个校内一个校外,不是异地恋是什么?”遆景指着镰刀,“还有你,说谁寡妇呢,想让我把徐济沅叫过来吗?”

    “别。”镰刀怂。

    遆景依然不开心,瞪着尤瑕不说话。

    尤瑕笑,“怎么了。”

    “想住校。”遆景可怜,“你知道……那个我还没看呢!”

    “老大……这话你们教室说不合适吧。”木头一脸为难的善意提醒。

    遆景:“?”

    他黑人问号脸,品着他的话,也挺正常啊。

    “我们什么话,怎么就不适合了。”

    木头难得脸红,比划了收拾。

    “哈?”遆景晕在他的画画技术中。

    尤瑕:“我看他是想画个和香蕉差不多的东西。”

    “大嫂!还是你懂我!”木头。

    “砰!”遆景一巴掌就盖在了木头闹上,“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一天不好好学你的习给我想什么垃圾玩意儿呢!”

    木头知道自己误会,尴尬的摸了摸头,“那你们说什么呢?”

    遆景:“关你屁事,滚回去。”

    木头:“哦……”

    遆景勾勾手指,“我的东西呢。”

    尤瑕睨他,“说了你学会游泳给你。”

    前几周,他和小胖闹得厉害,尤瑕说他好好学,送他一个礼物。

    遆景知道他天天做小礼物给小侄女,早心痒痒了,尤其是收了乔治十字绣后,他很久没有新玩意儿拿了。

    听尤瑕主动说起,那段时间学游泳别提多配合了。

    “游泳还有好久啊……”遆景泄气,“我需要你的东西以解相思。”

    “嘶,酸牙。”尤瑕捂着嘴,看到遆景眯眼,笑了:“来,你接着表演。”

    遆景把书拍给他,“看你的卷纸吧!不懂风情!”

    尤瑕唔,“也好,卷纸做完才有时间干大事。”

    “什么事?”遆景趴会桌上,一副准备随时入睡的样子。

    “比如,送发小脾气的男朋友回家。”

    遆景骤然起身,眼睛发亮,“你说真的?”

    尤瑕点头,“前提得是我有时间。”

    “做做做。”遆景把卷纸都往他桌上铺,“谁敢拦着你学习,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遆景!”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你不学习可以,能不能别阻碍我们全校第一不争清北争名牌的尤同学学习,你知道你这种耽误他人学习的行为有多么不负责任多么可耻吗?”

    遆景:“……”

    尤瑕很不给面子笑出了声。

    放学后,遆景终于不是再苦着个脸,带着尤瑕去车库推小蓝的行动别提多迅速。

    “说真的,这么浪漫的事,我还真有点不信是你能干出来的。”遆景一边推车一边说。

    尤瑕挑眉,“这不是你男朋友该有的福利吗?”

    遆景拍车把,“瑕哥,你早怎么没见有这觉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