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宣布靳家寅成为靳家新任家主之后,靳老爷子也开始慢慢地将手里的权力交给靳家寅,渐渐的,圈子里对靳家寅的称呼也从“靳四少”变成了“靳四爷”。

    “行了,别贫嘴了。”靳家寅也不客气,直接将酒开了。

    倒在了摆在两人面前的酒杯中。

    碰了杯,喝过酒。

    沈彦庭才道:“一一是为了我。”

    靳家寅眸子微微眯起,望着沈彦庭:“什么意思?”

    “她昏迷的那三个月,梦见了我得了病,脑子里长了东西。”沈彦庭说。

    靳家寅没好气道:“你们俩都是高知识分子,还信这玩意呢?”

    “可是我怕。”沈彦庭沉声道,“我怕没办法陪她走到最后,我怕如果是真的,她后半生一个人怎么过?”

    “行了,这些都是没发生过的事情,想那么多干嘛?”靳家寅给他倒了酒,“喝酒。”

    “四哥,一一躺在医院昏迷的那三个月,我感觉就像是过了三个世纪,比三个世纪还漫长……”沈彦庭边喝边说。

    第509章 兄弟

    事实上,靳家寅也是意外知道苏一昏迷的。

    毕竟苏一经常会消失不参加他们的聚会,因为呆在实验室。

    可是这一次连沈彦庭也消失了,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恰好有份合同需要去沈氏,他亲自去了,却碰上了坐镇的沈彦修,那一刻他就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等到合同签完,他单独留了下来。

    “彦修哥。”他喊了声。

    沈彦修显然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

    “出事的是苏一,目前正在秘密接受治疗。”沈彦修淡然地说,“其他的我不能告诉你。”

    靳家寅无意识地握紧了手。

    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沈小二在陪着她?”

    “嗯。”

    靳家寅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沈彦修看向他,那淡漠疏离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靳家寅心微沉。

    他在圈子里很少怕人,可沈彦修算一个。

    原因无他,他太聪明了。

    似乎什么事瞒不过他。

    沈彦修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道:“没什么事就回去吧,等他们醒来会找你的。”

    “谢谢彦修哥。”靳家寅也没敢再问什么。

    就在他出门前的一刻,沈彦修却问了一句:“家寅,你和小庭子是兄弟,对吧?”

    “……是。”

    “那就好。”沈彦修平静地说,“他们不会有事的。”

    是啊。

    他和小庭子是兄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有过命交情的兄弟。

    ……

    收回记忆,靳家寅看着已经不知不觉将酒喝了小半的沈彦庭,嘴角微微一抽,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漾和我的确抢不过来,但是从漾和里挖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靳家寅说,“而且国外也有一些不错的脑神经和肿瘤方面的专家,只要拿得出让他们心动的条件,他们愿意来华国。”

    “那你去打听打听。”沈彦庭说。

    靳家寅挑眉:“我欠你的?”

    谁知沈彦庭居然点头:“你欠我的。”

    靳家寅:“沈小二,我啥时候欠你了?”

    “小时候烧了靳爷爷书房那事,是我替你背的锅。”沈彦庭指出来。

    靳家寅:“……”

    他气笑:“明明是你放的火!”

    “可是是你递过来的打火机。”

    “……”靳家寅低咒了一声:“艹,沈小二,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多歪理?”

    “有用就行。”沈彦庭笑了笑,“四哥,我这人挺自私的,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我也不希望一一身边有别的男人,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好好活着。”

    那一刻,靳家寅似乎觉得沈彦庭发现了什么。

    “行了,大老爷们别总是把‘死’挂在嘴边上。甭说你现在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有,早发现早治疗,沈家不缺钱,你媳妇又这么厉害,你俩还得当祸害呢。”

    祸害遗千年,不是么。

    眼看着酒不知不觉又少了一半,靳家寅索性又从自家酒柜里拿出一瓶差不多年份的好酒。

    最后,沈彦庭喝多了。

    靳家寅也有些醉意。

    沈彦庭还嚷着要开车回去,靳家寅怎么可能让他个样子开车,索性给苏一发了信息,告诉她沈小二醉了,搁自己家住一晚上,明天再让司机送他回去。

    苏一很快回了消息:好,辛苦四哥了。

    她是真的放心沈彦庭。

    换成是别的女人,估计早就疑神疑鬼了。

    顾苏一啊顾苏一。

    靳家寅不否认自己欣赏顾苏一,甚至对顾苏一有种朦胧的难以启齿的想法。

    但是也仅限于此。

    沈小二这人从小到大不是在犯浑就是在犯浑的路上,即使是沈彦修也没办法让他改变,唯有顾苏一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