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下得真大啊!”李岳感慨。

    刘云,“明天是工作日,带薪休假的也挺好哈哈。”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原本的打算是回去画好提出方案设计图。

    李岳斜视了他一眼,“你上司还在这呢!”

    “嘿嘿,我不是觉着老大你平易近人吗?代沟什么的完全没有啊!”

    李岳,“不过明天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啊!”

    上餐的小伙子也显得有点忧心忡忡的说了句,“下山的有段路被堵住了,雨太大,山崩了一小块。”

    李岳,“看来明天真得带薪休假了。”

    刘云,“哈哈,一语成箴。”

    鹿柠,“”盯着手机有点心不在焉,思来想去还是打开微信给赢君槐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过了几分钟没人回,对话框打了一长串话又删掉,之后发:我在出差,没办法给你过生日了,不好意思。

    旁边的两个人还在聊,话题越来越偏也越来越gay,鹿柠纳闷,他们不是直男吗?这gay gay的气氛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腐眼看人gay?

    鹿柠望着窗外出神,这几天没有一点赢君槐的消息,赢君槐没来找他,也没给他发过信息,老实说他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失落,潜意识里,他心里的天秤有点偏了,捂着心口有些窒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李岳,“哎怎么回事?那里怎么有一道光?小云子你看一下是不是我眼花了?”

    刘云揉揉眼睛,“没眼花,我也看到了。这么晚了谁还在外面晃荡?”

    鹿柠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跟着望过去,却发现那道光正好朝酒店的方向走来,透过重重的雨幕看过去,在光影中隐约能看出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随着对方的脚步越来越快,鹿柠只看到对方穿着一身黑衣,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脚步有点凌乱

    那人走到酒店的路灯下,伞微微抬起,慢慢露出消瘦的下巴,鹿柠心口一颤,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思想起身冲了出去,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刘云目瞪口呆,“他他怎么了?”

    李岳摇了摇杯子,喝了一口红枣枸杞茶,嘴角扯出一抹笑,随口道:“谁知道呢,估计是相好的来了。”

    李岳真相了。

    第5章

    鹿柠瞪大眼睛望着现在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人走到他面前,收了伞,淋湿的头发垂在额前,雨水顺着发梢形成以小串慢慢滑落在脸上,西装被淋湿颜色显得更深,皮鞋上沾满了草屑和泥泞,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能想象这个人有多急。

    “你怎么来这里了?”

    赢君槐紧紧盯着他,眸色幽深,“来找人。”

    鹿柠撇撇嘴角,“那找到了吗?”

    赢君槐望着他没说话,鹿柠想,难道他喜欢的那个人也在这吗?会不会是来找他的?

    鹿柠不敢妄自揣测。

    “你这几天都在出差吗?”

    “嗯!”

    赢君槐说:“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鹿柠没回答,怎么说呢?他们的关系顶多算得上不太熟悉的朋友,他们有各自的生活,既然只是合作,为什么要在生活上打扰对方呢,而且他有喜欢的人了。

    赢君槐有喜欢的人,他还在等那个人,他们也不过才认识那么几天,半个月都不到,怎么妄想自己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太扯淡了。

    赢君槐低头凝视着眼前这人,看出来他是要跟他保持距离,因为那人吗?心脏突然很不舒服,他掩下眼底的失落,道:“下山的路被冲断了,我担心他的安危就跑了上来。”

    “哦。”鹿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先前心口的悸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找到他了吗?”

    “找到了。”赢君槐观察他的神色,“他很安全,回去了。”

    “那就好。”鹿柠点点头转身回去,心里唾弃着刚刚的自己,又不是来找你的,真是瞎几把激动。

    赢君槐跟着他走进去,鹿柠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跟我同事说一声。”

    “好。”

    鹿柠跟刘云他们说有个朋友来了,先带他去换身衣服,刘云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二人世界什么的。”

    李岳也说:“我已经重新给你开一间房了,这是房卡,三个人不太方便你懂的,情难自禁嘛。”

    “”鹿柠点点头,接过房卡没再说什么。

    怪不得他们两个看着gay gay的,原来真是一对,这一路自己居然当了一只特大瓦的电灯泡,真是罪过。

    鹿柠将自己的东西带去新房间,拿了一套宽松的衣服塞给赢君槐赶他去洗澡,不晓得他淋雨淋了多久,现在天气有点冷,着了凉估计得感冒。

    在生日的第二天就感冒就有点惨了。

    不一会儿赢君槐洗好澡出来了,同样的衣服鹿柠穿着是九分裤,到了他身上就变成了短裤,还好够宽松。

    “你吃晚饭了吗?”

    “你呢?”赢君槐擦着头发。

    “吃过了。”鹿柠抠着手指甲,“那个生日快乐,事先答应你的没能做到,也没能给你做蛋糕,对不起。”

    赢君槐洗澡的这段时间他冷静下来了,答应了陪他过生日,就算行程改变了也得跟他说一下,鹿柠任性和独立惯了,父母在他工作和生活上不怎么管他,长久以来独自一人没有能报备行程的对象,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特立独行不理会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