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鹿柠正准备睡觉时响起了敲门声,他下床开门看到白天的那个摊主下意识把门关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喷了迷药,晕了。

    鹿柠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摊主拿着刀在他脸上比划,似乎在盘算着该从哪里下手。

    鹿柠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冷静地望着他,道:“你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

    摊主嗤笑一声,脸上的伤疤变得狰狞,“老子前段时间可是刚从里面出来,你说我知不知道?大不了再进一次。”

    “”

    “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一点都没变,不,变了,变得更迷人了,十几年前跟踪了你一段时间又绑了你几天,没想到没能睡到你反而还得兄弟死了,自己还进了局子里,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鹿柠眯着眼睛,眼神浮上阴鹜,咬肌颤了颤,“那你怎么不陪着他们去死?”

    鹿柠对那次绑架还是存在印象的,虽然那几天昏昏沉沉的,却也在一开始就清楚绑匪的长相,这个男人是当时的几个人中最年轻的,蹲了十牢变得沧桑不少,所以他一开始没能认出来。

    摊主握紧刀,不怒反笑,“知道吗?我就喜欢你一脸清高的样子。”眼神飘到鹿柠的左手上,被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红了眼,“结婚了?是和那个救你的臭小子吗?我至今都忘不了他死死地抱着你,手里拿着刀不让我靠近你的样子。说来也挺惨,你是没见过他当时的样子吧?全身上下血淋淋的,死也不让我碰你。后来你猜怎么着?他差点被打死了,留着最后一口气被我们扔进下水道里没想到他还能活着。”

    鹿柠心里巨震,倏地瞪大眼睛,咬着牙,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是不是很伤心很痛苦?我那些兄弟死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是这样的,这样吧,你陪我睡一次,我就不计较以前的事了,反正你也被人睡过了,不干净了。”

    鹿柠气笑了,“你想死吗?”

    “杀人犯法的。”

    “那行,我不杀你。”

    “你现在也杀不了我。”摊主手上的刀没能在鹿柠脸上留下痕迹。

    鹿柠趁他靠近的时候抬脚狠狠地踢了他的下、、身,在他倒地时狠狠往墙上一撞,凳子顿时四分五裂,鹿柠挣开绳子活动筋骨,冲到他面前握起拳头狠狠往他脸上砸。

    摊主脸上被砸出一个坑,血从鼻子和嘴巴处飞溅到地上,鹿柠走到角落里选了一根粗的混子,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之后混子全落在摊主身上。

    鹿柠全身被激起了暴虐因子,眼睛通红,打人打得失去了理智,人没了声音,最后的一脚喷出的血溅到鹿柠手上,手指动了动,将棍子扔到一边,整理好衣服踩着身体走了出去。

    巷子转角处,鹿柠紧靠墙壁哆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嗯,我打人了,赢了,你帮我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又打了另一个号码。

    那边第一时间接起,“宝贝?”

    鹿柠听着那让人安定的声音,松了口气,“我爱你。”

    “我也爱你。”

    第23章

    凌晨的医院送来一个伤势严重的中年男人,男人被打得七窍流血,肋骨断了四根,凝固的血黏在伤口上清理了半天没有清理好。

    值班的医生忙活了三个小时才将手术做完。

    医院很安静,完全没人注意到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带着三四个黑衣人走进中年男人的病房。

    向东昏迷了大半晚还是被人用冷水浇醒的,浑身上下痛的动弹不得,病房里很漆黑,周围散发着浓烈的烟味,眯着眼睛看黑暗中冒着点点烟火的光亮。

    黑暗中响起男人低沉阴冷的声音,“开灯。”

    “啪嗒”一下房间亮了起来,向东被刺眼的灯光照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男人碾灭烟,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放进嘴里,没点燃。

    向东睁开眼咳了几声,“你们是谁?”

    男人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周围全是严苛凌厉的气息,“你都碰到他哪了?”

    向东被打得怀疑了人生,全身上下痛不欲生,这会儿也不敢跟人作对了,“没没碰到哪,我就是口头侮辱了几句,都是我被他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没有了。”

    男人举起手掌示意了一下,留下几个黑衣人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没有什么想说的,以后也不用说了。

    第二天,查房的护士被病房的惨状吓了一跳,只见昨晚抢救过来的病人以一种畸形的形状躺在床上,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农家乐最后三天的时候节目组请了沈林当嘉宾,影帝这十天好不容易在淮翼面前刷的好感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在淮翼朝着沈林扑上去的时候,众人看到影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没有一点点掩饰。

    沈林发现了,不着痕迹离淮翼远了一点。

    他跟淮翼挺投缘的,三观很接近,又是同门师兄弟,感情还可以。

    这次来了两个嘉宾,一个是他,另一个是权竹。

    权竹一下车谁也没理,直直走到没有镜头的幕后工作人员鹿柠面前,摘下黑色的墨镜冲他一笑,“好久不见。”

    鹿柠,“好久不见。”

    两人没了情敌的关系,相处起来挺容易的,更何况鹿柠一直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

    权竹冲自己的跟拍摆摆手,“先别拍,我跟朋友叙叙旧。”

    摄影师闻言,把镜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