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卿云笑着说真好,哥你快加把劲,我想有个嫂子。

    赢君槐没说话,心里想着那个少年,很苦涩,他说云云我们明天做手术好吗?

    赢卿云脸色不是很好,做手术要花很多钱,她知道他们的积蓄已经花光了。

    赢君槐让她放心,做手术的钱他已经准备好了。

    赢卿云没问钱是从哪来的,也没将今天来找哥哥的那个青年放在心上。

    赢君槐一大早去上班,找老板预发了工资,交了一半的费用,还拜托主治医生手术费宽恕一段时间,等有钱就会把另一半补上。

    主治医生是个很年轻的男医生,家里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因为同情他们兄妹就帮忙着把手术费垫上了。

    后来手术很成功,但在赢卿云修养期间病情恶化了,在赢君槐上班的时候楚二少再次来医院找她,说她哥哥因为她已经同意被他bao养了,赢卿云倒在手术台上再也没能醒过来。

    赢君槐在这之后用了四年的时间走进上流社会的那个圈子,用了五年的时间让楚二少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从此之后h市再也没有了那个豪门楚家

    中考成绩出来时得知少年的志愿,他填了一个离少年很近的中学,实验中学,在少年学校的隔壁。

    他已经不打算走进少年的生活里了,打算远远地望着,他知道他们这个辈子可能都没有交集了,他的心脏不好,老天不知道哪天就会收回他这条命,坚定意志之后他再也没有偷偷关注过少年。

    他无法走进少年的世界的,不是同一类人。

    少年有很优越的家庭,有疼爱他的长辈,关心他的朋友,以后也会有一个合适他的伴侣,总之那个人不会是他。

    只是午夜辗转时意志有一瞬间崩溃了,意志崩溃是很可怕的,他想着,既然他无法走进少年的世界,那就让少年走进他的世界中来。

    上天堂很艰难,下地狱是很容易的。

    鹿柠从ktv走出来回家,正好接到爷爷的电话,“爷爷,我们帮帮那个女孩子吧?”

    鹿柠之前救了一个小女孩,将人送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说不想去医院,去医院会给她哥哥添麻烦,会花很多钱,他们给外公治病已经没钱了。

    鹿挚这些年创业在商场上做了很多损阴德的事,鹿柠怕将来他爸归天的时候会下地狱,就用着他爸的名义做慈善,每年都捐很多钱。

    爷爷笑他,“好啊,治好了正好给你当童养媳。”

    鹿柠无语,“我不喜欢女孩子。”

    “行吧,她不是还有个哥哥吗?”

    鹿柠,谁知道她哥哥长什么样?虽然那个女孩颜值很高,想必他哥哥也不会太差,但他之前刚在他爸面前出了柜,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深深的恐惧感。

    爷爷说:“我给老刘打个招呼,那个女孩子的治疗费用从鹿挚的个人账户上扣,行了吧?”

    鹿柠说:“姑且行吧!”

    赢君槐上了高中后就一直边上学边兼职,他在一个火锅店工作,不住校,早上帮同班同学带早餐,一份收两块钱小费,一个早上能挣二三十。

    在隔了半年后赢君槐在火锅店里再次遇到了那个少年,少年一个人安静地吃火锅,在他吃完离开之后很久赢君槐都没能缓过神。

    再次遇到他是在地铁上,车上人山人海,少年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赢君槐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给他创造了一片小天地。

    之后再次看到他的机会就很少了。

    他们高二的时候赢君槐按捺不住偷偷跟在他身后跟了一段路,在路上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少年。

    如此几次之后赢君槐便发现了他的目的,果不其然在几天后鹿柠就被绑架了。

    他花钱买通附近的地痞,终于在一个废旧的停车场发现少年。

    他发现少年的时候少年昏迷了,在男人把手伸进少年校服里的时候,赢君槐怒红了眼,握着刀冲上去将男人踢开,死命抱着少年不让别人接近他。

    男人用鞭子抽他,用混子打他,几个人一起也没能将他们分开。

    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段时间少年微微清醒了,他问他是谁,有没有事?

    赢君槐抱紧怀里的少年嘶哑着说我没事。

    赢君槐低头望着他,最终忍不住将满是血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蹭干净了才抚上那张印在记忆里的脸,手掌微微覆在他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扫在他的手心上,柔柔软软的。

    他贪婪地描绘着少年的眉眼,垂涎着他的唇瓣,在一瞬间退缩了,他不能亵渎他心爱的少年。

    过了半晌,赢君槐心想这可能是唯一接近少年的机会,过了这次可能就没有以后了,后来情yu战胜了理智,当他的唇印在少年唇瓣上的时候,赢君槐彻底疯了。

    他带着颤抖细细地亲吻怀里的少年,动作小心翼翼的始终不敢太大,怕少年清醒过来之后恨他,他吮吸着少年嘴里的津液,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赢君槐无比满足,仿佛拥有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是一场梦吧?

    即使是一场梦,也是他做过的最美好的梦。

    鹿柠被解救出来之后他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救他的那个人是他的同班同学许尧,两个人同学一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唯一的一次交集就是鹿柠回教室拿书包,结果看到许尧抱着他们班的文娱委员亲,亲得很火热有人来都不知道。

    鹿柠尴尬地拿了书包就走了。

    后来不久之后班上就传出许尧跟她的小女友分手了,鹿柠心想,啧啧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