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雄主责罚。”

    请罪倒是很有军雌风格,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鹤白看着自己面前温顺跪伏的约书亚,几乎想象不到几分钟前这个人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威胁雄虫。

    “哎……”

    自己好像捡到了个宝。

    鹤白眨了眨眼,一点都没有后悔。

    青年用脚尖轻轻踢着约书亚的膝盖,示意他先起来再说。这里毕竟是公共区域,就算要罚也不能让别人看自己的雌侍笑话。

    约书亚刚刚狠话放出去了,鹤白可不想下一秒就驳他的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吭哧吭哧更了三千

    我出息了!

    第16章 我信任你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往家走去。他们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鹤白甚至能感觉到约书亚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扩散精神力也能感受到少校那惴惴不安的情绪。

    就像只趾高气昂的大狗狗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垂着头安静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为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而不安,一边又怀着欺瞒雄主的愧疚。

    鹤白熟门熟路的来到自己家门口掏出密钥,转过身瞥见约书亚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种下意识的纠结动作让青年顿时觉得好笑,可他还是强行板着脸走进屋里。

    有些事情必须要跟约书亚说清楚,不能让他觉得凭借着自己的喜欢就能为所欲为。

    虽然鹤白真的超喜欢这种高傲的家伙拔掉利齿俯身臣服的感觉,这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个雄虫的天性。因为缺乏力量,所以更渴望将所有事情都握在自己掌心里。

    另一边的约书亚在跟着进了屋后二话没说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这里是为数不多没有铺着地毯的位置。他就这样毫不犹豫的俯身贴地,做出印象中最为温顺的姿势。

    雌侍说到底更多是个侍从,在没有得到雄主允许的时候需要待在家中。就算他今天跟鹤白说了要出去一会儿,但也不能……

    不能这样借势狐假虎威,同时还跟别的雄虫亲密接触……

    雌侍本来就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就连他现在能穿着自己的衣服都是雄主的仁慈。如果只是简单的想要过上好生活,老老实实当个雌侍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约书亚不想将自己的未来束缚在这个几百平米的屋子里面。他还要查明自己雌父雄父阵亡的真相,要保护自己的兄长。

    那么首先,他需要取悦自己的雄主。

    并且祈求他能够施舍给自己复仇的力量。

    鹤白正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光脑就漫无目的的看娱乐消息。他有心想要晾着约书亚,同时心里也好奇少校先生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他看见银白色长发的男人膝行至自己身前,将脑袋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透过衬衫可以看见他的后背上的蝴蝶骨微微颤抖,像是只单薄欲飞的白翅蝶。

    “请雄主责罚。”他重复了一边,尽量将修长的身体展现的温和顺服。

    “知道错了?”

    “是的,约书亚知错。”

    雌侍的声音恭顺而迅速,没有经过思考便快速回答道。但鹤白看着少校的脑袋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

    “我觉得你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印证了对方的猜想。

    青年向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伏在地的约书亚。他向来喜欢乖巧懂事的雌虫亚雌,可谁曾想这次竟然会喜欢上一个颇有心计的军雌。

    明明知道他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无妨。鹤白甚至有些期待男人能够给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带来一点变化。

    “你说,我该罚你点什么好呢?”

    如果想要借他的势,也得看看对方能够付出多少诚意。

    鹤白的话音刚落,面前跪伏的约书亚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起来。他用脚尖抬起少校的下巴,那张好看又冷峻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屈辱。

    他没有看错,而且约书亚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

    男人闭上眼睛,睁开眼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惩戒室里面有长鞭钉板和电流手铐。今天是约书亚过于放肆冒犯,愧对雄主的信任。还请……还请您……给我个教训。”

    脸皮薄的约书亚强忍着羞耻说出这几句话来,顿时耳尖变得滚烫。

    他的眼角不知不觉中变得通红,似羞似愤的神情倒是让他原本冷峻的面容显得出些许媚意。原本冷白色的皮肤更是是增添一抹暖色,看上去温润如玉想让人摸上去猥玩。

    明明是自己请罚,结果约书亚银灰色眼眸里却泛起一层水雾。

    “只有这些?”鹤白漫不经心的凑上去把玩着自己雌侍柔顺的银白色发丝,心里火气早在他示弱的那一刻就消散个干净。然而出于雄虫的恶趣味,他还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约书亚。

    “一切都听凭您的吩咐。”

    男人早就没了脾气,脸颊追着鹤白的手背蹭了蹭。他眼中的祈求太过明显,让鹤白差点忍耐不住心里的欲望。

    青年深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翻涌的龌龊心思强行压下去。他自然是想要约书亚的,但现在还不是正确的时机。比起这些,说正事要紧。

    不然以鹤白那差劲的忍耐力,他很可能就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