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比较特殊,他带着雄虫雌侍的身份怎么想都不可能得到什么重要位置。但是他的目的也不在权势,少校先生只是想找个机会去档案室里看一眼。

    他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军部加密的档案室。

    乔纳森第二军团长其实曾经给过他帮助,暗示自己如果有意愿可以调到第二军团去做副官。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约书亚却犹豫半天后拒绝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会从天而降。

    “行吧,希望你在军部能够顺顺利利的。”鹤白眨了眨眼,起身困倦的伸了个懒腰。

    下午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安排。

    约书亚要去军部做一些报告检测,而鹤白也得去医疗院报道才行。

    毕竟当初他来到帝星还带着学术交流的任务呢虽然被所有人选择性的无视,但鹤白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跟接头人确定好时间来上班了。

    他大概就是那种走后门的职工,轻轻松松进入好单位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青年在心里忏悔两分钟,下了飞行器便看到站在医疗院大门口等待的雌虫。人家身穿着白大褂,黑框眼镜架在脸上遮挡了大部分面容。青年眯起眼睛看着对方胸前的名片夹,上面写的居然是医疗处主任:赫尔。

    只不过是一个雄虫跑过来上班就用得着主任级别的雌虫来接吗?

    鹤白在吐槽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帝星医生们眼中的至高地位。

    “鹤白先生!”赫尔靠着雌虫优秀的视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飞行器边上的雄子。他眼神一亮,快步迎了过去。然而赫尔刚走两步,身后在各处藏着的员工们纷纷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这些雌虫亚雌偷偷摸摸地扒着门缝,躲在柱子后面,甚至装作前台工作人员只是为了近距离看眼雄虫。

    开什么玩笑!能够让赫尔主任独自接待雄虫呢,这样多不安全啊!

    这么想着的员工们便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一个个溜出实验室都挤在医疗院大厅里等着雄虫的来访。

    “我还以为大家都去关注鹤白先生,安杰尔你会生气呢。”走廊边上的亚雌笑着看了眼心神不宁的安杰尔医师。这个医疗院唯一在职的雄虫此刻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医疗院门口。

    “有人能分散你们的注意力,我开心还来不及。”安杰尔一边应着好友的玩笑话,一边看着站在外面的赫尔主任“再说那可是鹤白先生啊!发明了音乐疗法,能够大规模缓解精神力紊乱狂化症状的第一人!”

    “他还是个雄虫!”

    安杰尔越说越兴奋,干脆丢下了装样子的平板电脑“这么厉害的鹤白先生要来医疗院工作了,我到底是上辈子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才有这种福气跟大人一起工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到后面的时候,平日里不善言辞的安杰尔早就捂着心口一副花痴模样。

    你能成为雄虫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亚雌翻了个白眼,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他们散开。”赫尔没想到这帮虫崽子居然这么不听话。他三令五申不要跑过来围观,结果他们还是硬生生跑了过来。

    是嫌手头工作太少了?

    “先带您参观一下医疗院可以吗,还是您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鹤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没必要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这样的话让安杰尔大人给您带路吧,两个人同样都是雄虫也有话可聊。”赫尔这么说着向前台招了招手。

    一道白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过来。

    “主任!”安杰尔因为快速跑过来而显得有些气喘吁吁,他双眼发亮地看着鹤白“把鹤白先生交给我就好,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不得不说,就连赫尔主任也被震撼到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安杰尔向来喜欢安静一个人呆着。现在如此活力的模样甚至让主任觉得这是不是换了个人,安杰尔有什么雄虫兄弟吗?

    “我们先去哪里好呢”安杰尔歪了歪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显得十分可爱“鹤白大人有什么想法吗?”

    鹤白两手插兜,一身奶白色的卫衣在医生堆里显得格格不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去b13栋看看。”可是青年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微笑着对安杰尔说道。

    “那里都是给保守治疗患者住的地方难道说您这次过来是解决什么疑难杂症的吗?”雄虫医生没有多想,十分兴奋的就带着青年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楼。

    钢筋水泥造出的规整建筑,不高的楼层占地面积也小的可怜。明明刚才还能感受到不少工作人员在走动,可站在这里半天都不见人影。在这庞大的医疗院中,旁人不注意还以为是处理杂物的垃圾楼呢

    以鹤白的审美来说,这就是又一个鸽子楼。

    一想到约书亚的哥哥就躺在里面,青年甚至都不太像迈步走进去。一种莫名其妙见家长的错觉让他有些心虚,鹤白甚至觉得他应该提溜点东西上门比较好。

    哎他这是治病又不是真见家长

    鹤白在安杰尔期待的眼神中幽幽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跟着雄虫一同走进了看上去逼仄的门口。

    第22章 兄长查尔斯

    在真正进入这件病栋之后,鹤白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能有多天真。

    不就是看护的人少一点,环境有那么写恶劣吗,还能差到哪去?青年看着周围墙壁上凌乱的抓痕以及大片的脏污,甚至还能听到不远处若有似无的吼叫声。

    安杰尔显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整个雄虫哆哆嗦嗦的跟在鹤白身后。他一双大眼睛好奇又害怕的打量着这里,似乎也在震惊医疗院会有这么恶劣的地方。

    “听上去像是晚期的狂化病人,”青年安慰地拍了拍安杰尔的肩膀“要不我自己过去吧,反正医疗院的地图已经更新在我的光脑里面了。”

    “这怎么行呢!赫尔主任知道了会骂我的!”没想到安杰尔反应激烈,十分坚决的摇着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所以直到鹤白找到约书亚兄长之前,安杰尔都像个孩子似的拽住他的衣角。幸亏这里没什么医护人员,连照顾用的机器人都没看见几个。

    没人看见他俩这么丢脸的样子。

    “西索、赫尔曼、索拉、查尔斯查尔斯!”青年快速的扫过名牌,突然激动的抓住牌子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结合他让景逸找的资料,约书亚的兄长的确叫做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