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少校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可以要首先保证他的安全。”景逸快速地瞥了眼去鹤白面前耍宝的白清让,然后刻意压低声音“我怀疑是他们内部贵族搞的鬼。”

    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不清楚。

    两个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让斯蒂尔假扮鹤白的雌君一同前去。景逸话音刚落,方才陷入沉思的鹤白便一下子回过神来怒目而视“不行!”

    “只是假的,而且您有雌君的话无疑会让帝星那边放下警惕心。我们现在手里的消息太少,斯蒂尔是情报方面的行家。有他随行会让事情方便很多。”

    这些话鹤白不是不懂,可他不想让自己无缘无故多一个雌君出来。而且对象还是明确喜欢了他好几年的雌虫

    “这样对你不公平。”青年掩饰性的扭过头,这话让斯蒂尔好看的眉毛一挑。本来男子在军中就是出了名的美艳凌厉,此刻弯起唇角笑意盈盈的凑到鹤白面前。

    “能给您假装一场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不公平呢。”

    距离太近,鹤白甚至乍然间闻到一股带着苦涩味道的幽香。他还没反应过来,斯蒂尔便启唇接着说了下去“您现在越在意约书亚少校就越落入了他们的圈套,无论藏在背后动手的人哪方势力,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拖坎德拉下水。”

    在医疗和其他方面,鹤白都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斯蒂尔和景逸还有白清让他们如此热心的一大原因就是,鹤白无论作为雄子还是自己本身来说,他对坎德拉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约书亚少校既然已经成为了鹤白的雌侍,那么他们三人便有义务把他救出来。尽管他真的很不甘心,毕竟默默喜欢了鹤白那么长时间,甚至连喜欢都已经变成了存在。

    “另外您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喜欢我吗?”

    斯蒂尔抱有一丝希望的看向青年,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望。

    “不喜欢”

    “”

    “那我们只好共事公办了。”斯蒂尔眨了眨眼将一瞬间涌出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直起腰身开始进入工作状态“我们讨论出来的结果是既然他们说有间谍,那不如落实了这个名头。”

    “我要去跟约书亚少校面对面谈一谈。”

    ——

    “让您久等了。”在经过跟领导扯皮的十几分钟过后,军部监察组长终于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在这里鹤白和他的‘雌君’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模样,两个人看上去关系有些紧张。

    毕竟来到一个新的地方却发现自己雄主飞快收了位雌侍,相比坎德拉的这位雌虫心里也相当不好受。监察组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感慨这位雌君还是他们雌虫的普遍命运。

    “根据上层领导的指使。约书亚少校还没有洗脱嫌疑,所以您不能见他。”组长在自己的位置落座,小心翼翼地给鹤白杯子上面续满热茶。

    他这一讨好的动作似乎取悦了雄虫大人,青年并没有在说完话后大发雷霆。组长看着发展不错赶忙趁热打铁“但少校毕竟是您的雌侍,领导那边决定网开一面,您的雌君可以见到少校。”

    就是不知道这一举措到底对少校是好是坏。

    监察组长对领导这条命令揣摩的清清楚楚。不想趟这趟浑水,就把雄虫大人的雌君也牵扯进来。雌虫嘛,彼此之间动作粗狂一点受个伤很正常。

    更何况代替雌君有权代替雄主惩罚惹麻烦的雌侍,万一出点什么事用这个理由谁都没话说。

    第39章 禁止套娃

    当约书亚看到从地牢外淡然走进来的华服男子,他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紧了似的呼吸不上来。少校一双寒冰似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整个人仿佛紧绷的豹子般散发着危险气息。

    看上去还挺唬人的,斯蒂尔漫不经心地想到。

    他微笑着对看守人员颔首,表示无关人员可以退下了。接下来,斯蒂尔需要想的是如何在摄像头下不动声色的让约书亚相信自己。

    首先嘛斯蒂尔慢慢的蹲在约书亚少校面前,友好的朝他笑了笑。一双手紧握成拳快速的朝着对方小腹揍了过去。

    “铛啷!”被锁链束缚完全无法躲避的约书亚硬生生抗下这一击。他依旧盯着对方,咬着下嘴唇甚至出了血珠。肚子传来的闷痛混合着身体其他的伤口,疼的他甚至有些麻木。

    只有不停翻涌的酸涩充满了他的胸膛,让约书亚银灰色眼眸中充满男子火红的身影。那自然垂落在肩头的暗红色长发就像是阴暗地牢中的一抹艳色,少校就算不甘心也得承认对方的相貌的确出众。

    和他这样的人完全不是一个存在。

    所以这个鲜活又张扬的男人就是雄主的雌君吗约书亚突然心中升起一丝惶恐,为什么过来的不是雄主而是他的雌君?

    难道雄主已经对自己失望所以都不愿意来见他了吗

    “雄主才到帝星几天,你就变成他的雌侍了。”斯蒂尔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少校的大腿上“还真不愧是军部少校,有勇有谋啊?”

    斯蒂尔居高临下的看着约书亚,身为雌虫的他感受不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情绪波动。但作为情报从业者的最基本素养让他没有错过少校倔强的表情和被泪水打湿的地面。

    景逸的情报里面没说他是个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斯蒂尔在心里默默腹诽,却也不敢再出口嘲讽了。

    就在刚刚,斯蒂尔尤为不解气甚至还踹了约书亚一脚。少校喘着粗气,破破烂烂的衣服下露出他满是青紫伤痕的皮肤。就连手腕也因为金属铐锁而磨出血肉,眼力特别好的斯蒂尔甚至从中看到一丝白骨。

    帝星的监察部下这么重的手,这样子他之后怎么跟鹤白大人交代?!

    斯蒂尔在心里暗骂两句,表面仍装作毫不在意地模样逼近约书亚。他瞥了眼斜上方的摄像头,一脸不耐烦的扯下外套一扬手。红色外套便稳稳地落在镜头上面,让外面监察室的组员黑屏什么都看不见。

    “长官,这样不合规矩!”组员略微焦急的站起身就打算去地牢,走到门口却被副组长叫了回来。“回来!”亚雌副组长严厉地将人喊回来,他甚至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组员的脑袋。

    “关起门来他们的自家事,咱们掺和什么!”亚雌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隔壁“你难道没看出来上面就希望鹤白大人的雌君出手吗,不然咱们干吗单独把人家放进去。”

    “对啊为什么啊?”作为平民出身的雌虫,潘摸着额头困惑不解“为什么不让雄子大人进去呢?”

    “就算约书亚少校很危险怕伤了雄虫,但只要他的雌君陪着不就没事了嘛。”

    “就你这个脑子,以后出去别说是咱们组的成员”亚雌副组长恨铁不成钢的想要敲对方,却被潘捂着脑袋的怂样给弄的没了脾气“约书亚少校虽然是以泄露机密的罪行进来的,但从头到尾揭发和提供证据的都是第一军团。”

    潘眨了眨眼睛,感觉更加不明白了“少校在第一军团供职啊,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军团是阿斯特上将的势力范围,他原本想让精神力紊乱第二军团长成为自己孩子的雌侍。但因为鹤白先生的出手,这件事就没成功。”亚雌副组长摊了摊手,转过头看着屏幕上黑漆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