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到床上,或许是心情大好,他在汪畏之淡色的唇上轻轻啃咬了一口,他内心热情似火,熊熊燃烧着想要将面前这人拆吃入腹,但他还 记得汪畏之后背处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起来。

    只是很快温宪觉出些不对劲儿来,不管他如何摩。挲。挑。逗 ,在他脖颈间辗转反侧,身下人就如一具尸体般没有一点回应。

    他抬起身看过去,汪畏之眼底一片清明,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刚才的举动 陷入情。欲。里。

    那双圆溜溜的猫儿眼内除了冷漠疏离外,哪还有一丝曾经柔情似水的模样。

    温宪只觉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高涨的热情刹那间熄灭,对方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表情?”

    汪畏之看着他突然就笑了,抬手揽上他的脖子,想要 主动抱他。

    温宪却一把将他按回去,飞扬的眉狠狠皱了起来,不对劲,汪畏之很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那奇怪的违 和感却浓烈的快要让人窒息。

    被按回去的汪畏之似乎也不安分,他挣了挣,没有挣脱钳制,抬眸看上去,是温宪紧锁的眉眼。

    不由 又垂下眸,他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唤了一声:“殿下?”

    这低低的呼唤声里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可你只要静下来观察片刻,就能 发现他微微颤抖的唇瓣,和强制控住瑟缩而抓紧被单的手。

    既然这是温宪希望的,既然只有出卖身。体才能获得一片容身之地,那便舍 了吧,反正他也没什么能在失去的。

    但温宪没有那个闲心,虽然觉出些不对劲,但连月来未曾开荤的身体已经十分渴望眼前这人,在他 看来汪畏之已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他想要如何对方都不能拒绝,虽然怪异了些,但总归还算听话。

    所以他只皱眉看了两秒,那刚消下 去稍许的热情,便被汪畏之一声殿下唤醒,并更加汹涌澎湃,抹去那违和的怪异感觉,他附过去在他脖颈间亲吻起来,“叫我的名字。”, 温宪一边流连一边低低命令。

    他喜欢汪畏之在不能自拔时唤他的名字,这会让他心口有一种难言的饱胀感,他似乎极度渴求这种感觉, 没得到汪畏之的回应便又命令道:“叫我的名字,叫我温宪。”

    汪畏之仰头看着床顶,眼底慢慢浸出一丝水光,夹杂着无限悲凉,他不 想唤那个名字,那个承载了他无数爱意的名字。

    可他闭了闭眼,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下,很快消失在鬓角内,他低低道:“温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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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皇子府

    这一声犹如坠入油锅的清水, 瞬间在温宪脑海 中炸了锅, 他只觉一股暖流窜入心田, 带来一丝酥麻的瘙痒后急转而下,飞快的蹿向下。腹。

    鼠(别)蹊(锁)部(没)一(写)紧。, 竟已是 。热。涨。难。耐。但他不喜欢汪畏之看着他的眼神, 以前是因为那里面太干净,现在则是因为那里面其他陌生的情绪,温宪本能的逃避, 每每看见那种眼神, 他就极度愤怒。

    索性直接将汪畏之翻了个身,将衣服层层叠叠的扒。开, 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

    从这个角度 看过去还能窥见一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明明是丑陋的, 可温宪却兴。奋的厉害,他用手抚着那些疤痕,只。觉。下(啥)腹(也)越(没)发(写) 紧。涨。

    他彻底将汪畏之的。衣。服。扒掉, 那遍布整个背脊的疤痕正歪七扭八的攀爬在他后背。

    温宪注意到他的腰侧有一处旧伤 , 他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只知道是在汪畏之进京前便有的,每次床。事他都分外喜欢哪里, 只要细细啃咬, 身下之人便会情不自禁颤抖, 十分好玩。

    只是现在新伤叠着旧痕,竟映射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温宪着迷的看着,忍不住低头顺着那道道往外绽开的痕迹舔。咬起来!

    【以下你们懂的】

    两人这边白。日。宣。淫,颠。鸾。倒。凤,那边温宪的卧房外一颗陈旧的大树边正站了位相貌堂堂 略带几分傲气的男子。

    男子凌冽的双眸正盯着温宪的卧房,一双笔挺的梅峰正紧紧锁着,一旁常年跟着他的仆从似乎有些不甘心,小声 道:“那汪畏之也太会勾引了,三两句就把殿下哄上了床,这还青天白日的就做这种事,真是不知廉耻。”

    沈雁飞闻言紧锁的眉头皱的 更紧,转头低斥了一声,“不要胡说。”

    若要说起来,他是最能明白汪畏之的处境,他们两的经历如出一辙,至亲的背叛,孤立无援的 境地,以及寄人篱下无时无刻的如履薄冰。

    对于这位和他极其相似的少年,若是可以他到希望他能一世安康,只是恐怕他有心置身事外 ,也无法拔离出这片漩涡了,只希望他们以后都不会走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走吧,紫竹。”,沈雁飞率先转过身去。

    叫做紫竹的 仆从仍然有些替沈雁飞忿忿不平,在他看来殿下一直都是喜欢他们家公子的,只是这个叫做汪畏之的一来,殿下来他们院中的次数锐减不少 ,今日刚好又看见汪畏之主动勾搭殿下,他如何气的过?只是沈雁飞已率先离开,他也只好跟在身后走了。

    这卧房的大门一关就是一整 天,守在门外的仆从们皆都眼观鼻鼻观心,直到夜深,屋内的动静才歇了下来。

    温宪的体力不得不说好的可怕,连番折腾下来汪畏之早 已精疲力尽,可温宪却像不知疲倦般,那架势似乎像是要将前段日子耽搁的一起讨回来。

    只是以前他还有魏家独子身份时,温宪还会有 所顾忌,现在他已经被温宪牢牢掌控住,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

    卧房门从里面打开,汪畏之步履略有些不稳,刚强撑着走到门口 ,他脚下蹒跚两步,眼看着要软到在地,一只大手从旁边搀扶住他。

    温宪神清气爽的站在一侧揶揄道:“怎么,腿都已经软成这样了, 还想着投怀送抱?”

    汪畏之微不可查的顿了顿,温宪看见他刚才啃咬过很多次的唇瓣,那上面本因刚才的吮吸残留着血色,这会儿已经 消失殆尽。

    似乎被汪畏之凄惨的模样打动,微啧了一声,看不下去他勉强的模样,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汪畏 之的声音有些沙哑,尽管他如今已经是个以色侍人的人,他也不想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虽然这可笑的拒绝并不能挽回什么。

    温宪不理 会他的拒绝,反而道:“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们可是站在外面听了一天,你觉得你还有掩饰的必要吗?”

    汪畏之身子 僵硬了一瞬,又慢慢软了下来,是呀,他还有什么掩饰的必要吗?

    汪畏之不在说话,反而是乖乖缩在温宪怀中不动了。

    他这幅乖顺 的模样温宪十分受用,用手抚了抚他的头顶,再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这才抱着人往汪畏之的小院中走去。

    汪畏之的小院离温宪的卧房 不远,只是仆从很少,看上去便有几分冷清,温宪抱着人到门口时,小院中竟然还未掌灯,看上去黑漆漆的甚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