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俞承英一边说,一边抬手握住他的手背,“我记得曾说过,生为 皇子要给自己留好退路,如今殿下俨然没有了夺位的可能,不如剑走偏锋。”

    温珅双眸陡然一寒看向俞承英,“什么意思?”

    俞承 英一笑,“既然不能明取,那便强夺,当然你还需要一位可靠的盟友,而我,可以帮你。”

    温珅双眼微眯,那双满是戾气的眼似乎正有 什么涌动着。

    俞承英痴迷的看着那双眼,他太喜欢这双桀骜不驯的眸子,仿佛什么在他眼中都低人一等般。

    良久后温珅似乎打定主 意开口道:“你想要什么?”

    俞承英唇瓣斜勾,伸指挑了一下温珅系的高高的领口,“你。”

    温珅丝毫不掩眼中厌恶,站起身,伸 指搭上领口,在俞承英狼般的视线中将其一颗颗揭开!!

    第78章 夺位

    俞承英是何时离开的温珅并不在意, 他躺在奢华殿宇中柔软的大床上 ,裸-露在外的手臂斑斑点点,他不喜欢俞承英,更不喜欢男人。

    手指微微收紧, 眸光中一片狠戾, 等他踏上那高坐, 他一定会将今日 所受的耻辱尽数还给这些人。

    三月后

    珅王府,温珅面壁思过的时限已到,他带着一堆厚礼到了温宪府前,到不是真心诚意的来 道歉,而是前来试探一番。

    温府大堂内, 一箱箱礼物堆积, 温宪坐在主位上, 他身后站着汪畏之,温珅记得这个人, 算起来这人呆在温 宪身边也有好几年了, 没想到温宪还一直留着。

    只是这人面色苍白,想来是上次落水还未缓过劲来,想到当日温宪上前替这人生受一刀 , 他不由又侧目多看了几眼。

    可偏偏就是这几眼看出了些微端倪,青年苍白的脖颈间若隐若现几到红痕, 若是在以前温珅或许还不知道 这是什么, 可至从他和俞承英有了私情后, 便明白那是什么痕迹。

    温珅难免觉得惊讶,要知道温宪在京城向来风流多情,床边人更是犹 如浮云,这汪畏之倒是能一直留在温宪身边, 恐怕与温宪关系并不简单。

    还不待温珅在多打量几眼,也不知有意无意,温宪侧身堪堪挡 住温珅视线,“不知二皇兄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温珅收回目光,看向温宪的神色依然带着几分轻蔑,“明知故问。”

    温宪一笑, 将一旁的茶具端起来轻抿一口,“二皇子果然还是二皇子,哪怕成不了太子,这脾性依然如此桀骜。”

    话落,温珅神色陡然变得难看,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嗤笑我?”

    只是今日温宪却与之前有几分不同,高大男人气定神闲的将茶杯放下,“莫不是温宪唤一声二皇子 ,珅王爷还真当自己还是二皇子不成?”

    如今局势变化皆在他掌握之间,被断了前路的温珅犹如折了翅膀的鹰,哪怕他母家权势在大, 不过也只是个被踢出局的失败者,面对一个废物,温宪到也不必在如之前的畏缩藏拙,况且对着汪畏之去的那一刀,让他如今还耿耿于怀, 只是迫于形势无法现在就将温珅弄死。

    温珅满脸寒霜,一双戾气双眸紧紧注视着温宪,他不由想到当初俞承英的话,那个男人说:温宪 和他是同一种人。若这些年真如俞承英所说,温宪不过是隐忍藏拙,如此心性城府当真可怕,况且若是真如这般,只怕这温宪所求之物非同 小可。

    想到这里他视线转向对方身后的汪畏之,“当日是你故意设计我?”

    温宪身体放松,将一旁的汪畏之拖入怀中,宣誓主权般 毫无顾忌的将手伸入对方衣摆中,汪畏之只是身体微颤,很快便恢复平静任由这个男人对他上下其手。

    温宪笑眯眯的道:“此话怎讲? 当日不过皆是巧合,出刀的可是王爷的侍卫,怎赖我算计?”

    温珅藏于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双眸微眯,温宪说的没错,侍卫是在他的 授意下才动了杀机,“三皇子果然冷血无情,就连自己暖床之人也能这般利用。”

    汪畏之低垂着头没有什么神情,其实他就明白,在他 站在水塘中听见二皇子与六皇子谈话时便明白了。

    什么赏雪?什么丢落挂饰,这不过都是温宪玩的手段,他需要一个让温珅动手的动机 ,更需要一个诱饵,而他的命便是钓温珅上钩的饵。

    他故意往水塘里丢石头,为的便是让温珅发现他,他故意拖着他往他们的庭院去, 为的不过是给温珅动手的时机,而最后温宪为他挡刀?实在可笑,若这一刀不是落在他温宪身上,温帝又如何名正言顺将温珅踢出局。

    这一切不过是温宪设的局,而他是那颗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明明他都知道的,可这颗破破烂烂的心到底是为什么还会痛呢? 不是早该麻木了吗?在他最后一道光熄灭的时候。

    温宪不笑了,他撇下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汪畏之,心中没由来升起一股怒火,将怀中 一人狠狠一推,苍白的青年便跌坐在地上。

    温珅看了眼跌坐到地的汪畏之冷冷道:“只是哪怕没有我,你也没有一点机会,父皇心中早 有定夺。”

    温宪目不斜视,冷冷一笑,“不管父皇心中继承太子之位的人是谁,只要不是你,一切都好说。”

    这无疑踩到温珅痛处 ,他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温宪,你休要猖狂,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那我拭目以待了!”

    温珅走时冷冷看了一眼温宪和地上的 汪畏之,待他彻底离开温府,温宪才将目光下移落到汪畏之身上。

    伸腿踢了他一脚,“坐在地上装什么死?”

    汪畏之一顿,那日受 了寒,到今日那冰寒的气息似乎依然顽固的啃食着他的骨头,膝盖很酸,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

    温宪伸手又将人捞入怀中,“怎么?刚 才听了温珅的话,难受了?”

    汪畏之安静的任由他抱着,见他不说话,温宪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解释道:“那日其实我是想要别人去的 ,只是刚好那日只有你跟在身边,况且有我在,不会让你出”

    “我不在意。”,他话还未说完,汪畏之低低打断他,这些过于苍 白的解释现在说起来又有什么用呢?这就能摸消他只是颗棋子的事实吗?况且温宪何时将他当作一个完整的人看待过,他要的只是一个附属 ,一个听话的玩偶而已。

    温宪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伸手掐住汪畏之的下巴将他苍白的脸抬起来,原本圆溜溜的脸颊不是何时变得消瘦而 尖锐,一张苍白的脸上只剩下一双猫儿眼还能依稀找到汪畏之当年的影子,只是当初那双澄澈的双眸如今变得浑浊,似乎里面藏了很多痛苦 的过往。

    温宪突然有些倒胃口,拉着汪畏之的手将他拖开,那一瞬间温宪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避,“既然不在意,那 便就这么苟活下去吧。”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汪畏之规矩的跟在他身后,温宪回头冷冷道:“明日是雁飞父母的祭日,我会带他回沈府 一趟,这次你就不用跟着了。”

    汪畏之听下脚,看着越走越远的男人,低低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