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头军头领,当然不会有太高的待遇。

    袁旭的住处不过是内城的一间普通房舍。

    公孙瓒修筑易京,所有百姓都被赶到外城,内城房舍虽多,以往却只是居住着仆役、侍女。

    攻破易京之前,袁旭的帐篷外从没有兵士守卫。

    眼看快到住处,他却发现门外竟立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袁军!

    火头军立了大功人人嘉奖,却不可能调到作战序列,更不用说配备精良铠甲!

    更何况门外的两个袁军,袁旭并没见过!

    “怎么回事?”离住处还有二三十步,他拦住了一个走过的火头军,小声问了一句。

    “回公子!”毕恭毕敬的行了礼,火头军压低声音说道:“管将军听闻公子居于此处,特意派来人保护!”

    听说是管统派来的人,袁旭嘴角撇了下,径直走了过去!

    两名守门袁军见他来了,齐齐抱拳躬身招呼道:“公子!”

    第18章 再冷静的人都有冲动的时候

    易京内城房舍众多,袁旭军职卑微,住处只是一出一进的里外两间。

    外间门厅立着两根原色立柱,简单摆放着几件家具。

    里面房间甚至连张卧榻也没有,有的只是一方铺在墙角的草席。

    草席上垫着褥子,褥子下鼓鼓囊囊像是有人躺在其中。

    走到褥子旁,袁旭轻轻掀开边角,看见的是一片墨色的秀发。

    秀发散乱的铺在垫絮上,他掀开褥子时,躺在其中的人并没有半点动静。

    火头军背着公孙莺儿离开后,依照袁旭的吩咐将她安置在内室。

    以为他是看上了公孙莺儿,并没人擅自为她医治,火头军甚至连伤医也不曾请来。

    昏迷中的公孙莺儿还穿着袁旭为她换上的残破衣甲。

    沾染着鲜血的衣甲很是污秽。

    穿着这一身,对伤口恢复并没有多少好处。

    迟疑了一下,袁旭把手放在了公孙莺儿的领口。

    昏迷中的少女感觉到有人触碰,又是嘤咛一声,眼皮轻轻跳动了两下。

    为什么要救公孙莺儿,连袁旭自己都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或许正是像他对火头军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积攒一些阴德。

    毕竟因为他的计策,公孙军数万将士沦为俘虏,更有许多人死在了易京战场!

    卸下公孙莺儿的衣甲,将她小小的身躯摆放平整,袁旭替她盖上了褥子。

    脸上沾染着血污,却并不影响她的美艳。

    呼吸比刚被救下时稍稍有力一些,小鼻翼也在微微的翕动。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她的眼角还残余着泪痕。

    轻轻为她拭去眼泪,袁旭向屋外喊道:“来人!打些水来!”

    守在门外的两个袁军是管统特意派来保护他的。

    来此之前,管统曾吩咐过,无论袁旭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背负军令,两个袁军当然不敢怠慢。

    其中一人进入屋内,应了一声,出门为他打水去了。

    脱去衣衫,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公孙莺儿胸前那道伤口极其触目惊心!

    好端端的女儿家,竟要遭这样的罪!

    公孙瓒也真是!

    想杀人只管杀便是,偏偏一剑刺到女孩子胸口!

    小女孩儿还没完全长成,只是初具女子特征的雏形。

    待到日后长成风韵妇人,不知道胸前这道伤口会不会成为永久抹不去的深坑!

    古怪的念头在袁旭脑海盘旋。

    他用力的摇了摇头,自嘲的咧嘴一笑!

    褥子下的女子年岁不大,却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脱去衣甲,她浑身上下并无半点遮掩,只要想看,几乎没有袁旭不可以看的地方!

    他要是想做什么,昏迷中的公孙莺儿只能被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