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是欠身说道:“有劳赵将军!”

    “老夫人言重了!”赵云再度拱了拱手:“告辞!”

    目送他离去,母子二人携手进入宅中。

    宅子是处两进的庭院,前院虽小,也栽着不少花木。

    深冬时节花木多已枯萎,却还有几丛常绿树木在寒风中抖擞着盎然绿意。

    “母亲方才说,上了蓬莱已是不再发病?”搀着老夫人,太史慈问道。

    “公子知我染有旧疾,吩咐医者时常前来。”老夫人说道:“当日若非公子,你我母子已是阴阳两隔。”

    “怎了?”太史慈吃了一惊。

    “昔日旧疾复发,你哥哥背着我去求医,路途太远幸而半道遇见公子。”

    “孩儿当年离去之时,曾留下马匹……”

    “你留的铜钱、马匹,都换了汤药。”老夫人说道:“若非到了蓬莱,再过些时日汤药也是吃不起。”

    “孩儿对不住母亲!”太史慈眼圈一红:“早应回乡探望……”

    老夫人并未责怪,反倒劝慰:“我儿身在江东,并非诸事由己。”

    她越是如此,太史慈越觉着不是滋味。

    数日之后袁旭进入东莱。

    东莱岸边,婉柔神态恬静眺望大海。

    海风徐徐涛声阵阵。

    大海喧嚣,带来的却是无尽清宁!

    “婉柔姑娘!”袁旭的声音自婉柔身后传来。

    她转身行礼:“奴家见过公子。”

    袁旭拱手回礼:“已是到了东莱,某特意向姑娘辞行。”

    “公子前往蓬莱,莫非不与奴家结伴?”

    “姑娘也要前往蓬莱?”

    婉柔说要去蓬莱,袁旭吃了一惊。

    结伴来此,他并没想过要带婉柔登岛。

    姑娘家既已提出,他又不知如何回绝。

    “公子若是不愿,奴家只在东莱岸边走走也可!”看出袁旭为难,婉柔说道。

    婉柔此言,无疑给了袁旭一个台阶。

    他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姑娘!”

    笑意吟吟,婉柔心底却一片凄苦。

    “公子,船来了!”太史恭来到袁旭身后。

    “姑娘珍重!”袁旭再次拱手:“后会有期!”

    “自有后会之日!”婉柔欠身回礼:“公子好走!”

    袁旭转身离去,婉柔眸中流露出难掩的失落。

    “姑娘,此处风紧……”恭叔凑了上来。

    “恭叔。”望着渐渐远去的袁旭,婉柔幽怨地问道:“他为何不肯多驻足片刻?”

    恭叔轻轻叹息。

    整日伴在婉柔身边,他又怎会不知姑娘心事?

    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劝慰。

    无论说什么,好似都苍白无力……

    “姑娘有何打算?”过了片刻,恭叔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许都!”依旧望着袁旭离去的方向,婉柔说道:“离的远了,或许便不会再多想……”

    袁旭登上海船,大船当即起锚。

    破开风浪,海船向蓬莱岛驶去。

    站在船头,袁旭望着蓬莱方向。

    太史恭来到他身后,拱手说道:“公子,某有一事呈禀。”

    “何事?”袁旭并未回头,问的也是淡然。

    “子义前几日到了蓬莱。”

    袁旭一愣,转身问道:“令弟太史子义?”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