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与郭嘉两军对峙,正往他这里赶来的刘辟已与蔡阳狭路相逢。

    龚都率军一千早几天离开,绕道蔡阳背后。

    他并没有得到自背后突击的命令,唯一的命令只是要他静等蔡阳兵败,半道拦截。

    两支大军遥遥对峙,蔡阳纵马提刀冲出阵列。

    抬刀指向刘辟,他高声喊道:“刘辟,汝胆敢背叛曹公,某今日前来,乃是取汝头颅!还不速速出阵送死?”

    望着蔡阳,刘辟有几分惧意。

    他看了崔琰一眼,崔琰却是淡然处之,好似根本没把蔡阳放在心中。

    “何人于某拿下此贼?”刘辟向身后喊道。

    一骑健马冲阵而出,马背上一个提大斧的将军喊道:“末将前往!”

    冲出阵列的偏将纵马向蔡阳杀去。

    才到近前,蔡阳大刀一抡,暴喝一声将他斩落马背。

    根本没有策马前冲,只是一个错身,便将刘辟麾下一员偏将斩杀。

    刘辟顿时惊的浑身冷汗。

    “刘辟!”提刀指向刘辟,蔡阳喊道:“汝身为三军主将,竟令区区下将前来送死,羞也不羞?”

    “将军可诱蔡阳向前。”崔琰小声说道。

    刘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蔡阳,非某怕你!”刘辟喊道:“汝离某甚远,喊话听不真切,可否近些说话!”

    并没把刘辟放在眼里,要他上前一些,蔡阳果真策马往前走了十多步。

    “此处可否?”

    “某耳朵背,听不真切,可否再近一些?”

    刘辟一言出口,他麾下将士纷纷笑了起来。

    笑声令蔡阳很是不爽,眉头一拧,他又往前几步。

    “刘辟,莫要与某多耍花样!”蔡阳喊道:“只管前来送死,聒噪甚多,早晚也是被某斩下头颅!”

    “将军在说什么?”刘辟装疯卖傻地喊道:“蔡将军怎的如同娘儿一般,说话毫无中气,某听也听不真切!”

    蔡阳脾性暴躁,而且根本没把刘辟放在眼里。

    说他像个娘儿,他如何能忍?

    怒喝一声,他纵马向前冲出十数步。

    见距离差不多少,崔琰小声吩咐:“弓箭手,射杀蔡阳!”

    刘辟军中弓箭手得了命令,纷纷张弓搭箭,向蔡阳射出箭矢。

    无数箭矢飞来,蔡阳这才明白中计。

    暗叫一声不好,他抡起大刀拨飞迎面射来的箭矢。

    箭矢太密,他虽武艺了得,还是被两支羽箭射中前胸和肩胛。

    忍着剧痛,蔡阳掉马就走。

    崔琰喊道:“正是时机,将军可率军杀上!”

    蔡阳后撤,曹军将士顿时大乱,一些人正要迎他,刘辟已下令将士上前。

    五千刘辟军怒吼着冲向曹军。

    弓箭手一边飞奔一边张开弓弦,射出一支支箭矢。

    重步兵挺盾持槊,在蔡阳被曹军救回之后,全力撞向他们。

    主将身受重伤,曹军乱作一团。

    虽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无人指挥曹军也是瞬间溃败。

    曾担心并非蔡阳对手,直到此时,刘辟对崔琰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将士追杀曹军,一路上尽是断臂残肢。

    追出十数里,在崔琰的授意下,刘辟止住大军。

    “崔公计略某已心服。”刘辟说道:“只不知如何晓得蔡阳必定上前?”

    “蔡阳自忖武艺精湛,并未把将军放在眼中。”崔琰说道:“狂傲之人,往往行事不计后果。将军唤他上前,他又怎肯落了威风?”

    “都言五公子计略过人,崔公也是不遑多让!”

    “某与五公子如何可比。”崔琰淡然一笑:“某不过知些奇巧之术,五公子运筹帷幄乃有经天纬地之才,待将军见了便知!”

    投效袁旭,只为从袁家得些曹操给不了的好处。

    击溃崔琰,刘辟却更希望能早些见到袁旭。

    都说这位五公子了得,他还真想看看,袁旭究竟了得到了何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