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你且去吧!”

    袁绍不想多说,审配也不敢强辩,告退离去。

    孟达接管监军,重新整备城防不提。

    削了审配兵权,袁绍怎么想都觉着心中不爽,又令人把逢纪唤到近前。

    “袁公召唤甚急,不知有何吩咐?”逢纪行礼问道。

    “元图与正南争斗多年,对他应是最为了然。”袁绍问道:“孟达、蒋奇二人带回消息,说正南二子投效曹操,彼在邺城应是于某不利。元图有何看法?”

    “袁公对正南,应是比某更加了然。”逢纪说道:“正南为人耿直,向来执法严明,得罪之人也是众多。其二子纵然投效曹操与他何干?”

    “父子异主,元图莫非不觉不妥?”

    “正南之子智虑寻常,武勇更是比不得军中偏将。”逢纪说道:“曹操因何任用他们?只为挑拨离间而已!事关己则乱,只因关系河北,袁公才有疏忽!”

    袁绍一愣:“元图之意,乃是曹操故意为之?”

    逢纪躬身一礼没再应声。

    从神情,袁绍已看出他的意思。

    “元图与正南向来不睦,因何为他开解?”

    “某与正南不过私人恩怨,相比袁公大事算得什么?”逢纪说道:“曹军进逼河北,袁公万不可自断臂膀!”

    “元图气量宽宏,某心甚慰!”袁绍说道:“此事某已心知!”

    回到府中,审配左思右想总觉着不是滋味。

    他对袁家克躬勤勉,只因儿子被曹操擒获便遭到袁绍猜忌。

    这么多年他为袁家做的,完全没了回报!

    正坐在屋内胡思乱想,门外传来卫士的声音:“审公,逢公前来求见!”

    遭到袁绍猜疑,逢纪又于此时求见,审配想当然的认为他是前来奚落。

    第32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满心烦闷,审配根本不想见逢纪。

    “某无心会客,告知逢公,他日某当登门拜访。”

    审配话音刚落,房门已被人推开。

    他正想发怒,进入屋内的逢纪已是拱手一礼:“审公莫非还在为削夺职权一事烦扰?”

    “某二子不孝,惹出如此祸事,逢公莫非特意前来耻笑?”审配脸色阴沉,问了一句。

    “审公多虑了!”逢纪笑道:“袁公唤某前去谈论审公之事,某只是前来知会一声。”

    与逢纪向来不睦,得知袁绍唤他前往询问,审配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等他开口,逢纪已是说道:“审公无须多心,某告知袁公,审公为人刚正,所得罪者甚多,有人中伤也是寻常。”

    审配没想到逢纪会在袁绍面前为他开脱,愕然长大嘴巴,半晌没有言语。

    “话已带到,审公知晓便可!”逢纪拱手说道:“某先告退!”

    “逢公因何如此?”审配连忙问道。

    “审公欠某一个人情,须你还时还望莫要推辞!”丢下一句,逢纪转身离去。

    目送逢纪离去,审配满脸愕然。

    人情他是欠的大了,如果逢纪将来提出极其过分的要求,他也不可能一口回绝!

    紧攥拳头,审配恨不能立时将他两个儿子抓回来,当场杖杀!

    孟达、蒋奇返回邺城,濮阳城外,曹军依旧保持只围不打的态势。

    曹军军营,沮授望着濮阳城,紧紧攥着拳头,太阳穴的青筋都在微微颤动。

    官渡一战之后,曹军向河北推进,一路如同摧枯拉朽,沿途袁军根本无力阻拦。

    袁旭赶往濮阳与曹军对峙数日,虽说后撤至濮阳,曹军却始终无法主动前进半步。

    濮阳就在眼前,如果能逃离曹营进入城内,便可再度为袁家效力!

    心底做着盘算,沮授已是决定,寻找绝佳时机逃出曹营。

    曹操屡次试图招揽沮授未果,近来也不怎么将他唤去说话。

    在曹操营中,沮授早先每有动作都会有人监视。

    时日久了,曹军对他的监视也比早先松懈许多。

    做出逃离曹营的盘算,沮授数日以来始终不动声色。

    孟达、蒋奇二人离开濮阳不久,曹操精力全在守城的袁旭身上,对徐守管控松懈了许多。

    觉着时机已到,沮授谋算起如何逃离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