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本就是流污之处。”另一个曹军说道:“城内污水、屎尿都是自此处排出,怎会不臭!”

    “呸!”先说话的曹军啐了口唾沫。

    身上臭烘烘的味道让她想要骂娘,话到嘴边又没敢骂出口。

    毕竟是军师令他们前来。

    传入贾诩耳中,人头落地那是必然!

    所有曹军全都上了水沟,才走几步他们就觉着哪里不对。

    虽是入秋,天气却不甚寒冷。

    他们却觉着后心一阵发凉。

    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一个曹军回头看了一眼。

    四周黑黢黢一片,根本看不出有没有人藏身于此。

    没发现异状,他再度回头。

    刚要抬脚,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利器破风的响动。

    没来及做出任何反应,他觉着后心一疼,一支箭矢刺穿了他的身躯。

    遭遇伏击,身在蓬莱曹军又不敢大声喊叫。

    他们下意识的想要散开。

    紧接着又有数支箭矢飞来,几名曹军仅仅只来及发出一声闷哼,就倒地身亡!

    才进城内就遭了伏击,剩下的曹军慌乱中甚至没反应过来该做什么。

    蛰伏在暗影中的夜刺,也不可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二十多人纵身冲出。

    当先一名曹军眼看有人冲过来,正要从背后取下长剑,一柄锋利的短剑扎入他的咽喉。

    圆圆的瞪着眼睛,直到夜刺猛力抽出长剑,被刺死的曹军都没明白过来,他是如何被人戳穿喉咙。

    夜刺剑法凌厉,海贼出身的曹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眨眼间,五十名曹军就被悉数杀死!

    “可有遗漏?”看着满地尸体,一个夜刺问道。

    “我等下手,哪有活口?”另一个夜刺说道:“须尽快呈禀将军!”

    留下几人继续监视水门,其余夜刺纷纷跑向马飞所在的城东。

    得知自城南而来的曹军已被诛杀,马飞下令各处少量留下几人,拣选五十名夜刺装扮成曹军模样。

    五十名装扮成曹军的夜刺赤着上身,在马飞的引领下跑向城门。

    夜刺在城内诛杀曹军的消息传入袁旭耳中。

    他当即点选五百天海营将士,于城东设伏。

    五百名天海营将士手持长弓,蛰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夜刺将城门打开。

    率领战船向蓬莱推进的管承,将到城头投石车射程,下令止住前进。

    “将军因何下令止步?”贾诩到他身旁问道。

    “入城兵士毫无回应,若他们未能打开城门,我等前行只是平白添些折损!”

    “他们已是入城多时,倘若顺利,不过片刻应可打开城门。”贾诩说道:“若是在此逗留,敌军必定全力夺取城门,仅凭五十人怕难支撑!”

    贾诩说的在理,管承不敢耽搁,再度下令前进。

    蓬莱城头,投石车、弩箭早已准备妥当。

    曹军战船才进射程,数只投石车就发出了弹射声。

    巨大的石头翻滚着飞向曹军战船。

    一艘行进中的小船被石头砸了个正着。

    船头木板瞬间四分五裂,船上才曹军闪避不及,多半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碎肉。

    投石车发射,紧接着弩箭也弹射出一人多长的箭矢。

    顶着巨石和弩箭,曹军战船加快推进速度。

    将到礁石区,巨型战船止住前进,与城头的天海营展开互射。

    小船则驶进礁石区,向蓬莱城墙推进。

    指挥巨型战船投射巨石、发射弩箭,管承望着蓬莱城门,始终觉着心中没底。

    蓬莱共有四道城门,潜入城内的曹军即使顺利将城门打开,也不知他们究竟开的是哪一道!

    赌!

    一切都是在赌!

    赌曹军可以打开城门,赌他们打开的正是船只进攻的城门。